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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段飛白是有意問起這根簪子,
還只是心血來潮,
只要她答錯一句,都有一定幾率解鎖男主的黑化模式。
都這么多年了,就算她記得蘇夕顏把簪子丟在哪里,也不可能找回來了。
反正不管怎么答,
都是錯,不如不說。
但是不說話的話,
又繞不開這個話題。陶靖衣心念電轉,
腦海中靈光一閃,雙手負在身后,上前幾步,
踮起腳尖,飛快地在段飛白的唇上印下一吻。
她整套動作完成起來,絲毫不拖沓,從親他到放開他,整個過程不超過三秒時間。
段飛白一下子懵了,竟沒有反應過來。
而陶靖衣親完了他,為了防止被暴揍,快速的后退著,與他拉開一定的距離,并且偷偷的用眼神瞄他,如果見狀不對,她就跑。
段飛白的個子太高,她從起跳到接觸目標物,完成時間雖短,一套動作做下來,卻是出了一身汗。
尤其是她將嘴唇貼在他的唇上那一瞬間,她的心口像是被人猛地丟進了一百只小鹿。
砰砰砰,這一百只小鹿在她的心口處亂撞,撞得她整個人都暈了。
而她的臉頰,像是經(jīng)過了一場高熱,透著滾燙的溫度。如果沒有月色遮掩的話,段飛白一定會發(fā)現(xiàn),她的臉頰紅得像是熟透的蘋果。
段飛白眼神復雜地朝她望過來。
陶靖衣的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意,交握的雙手不安的扭動著,出賣了她緊張的心情。
她臉上掛著盈盈笑容,聲音輕柔地像是春天里拂過窗欞的微風:“下次告訴你,飛白哥哥?!?
說完這句話,她將雙手背在身后,一蹦一跳,猶如一只輕盈的黃鸝鳥,哼著歌離開了。
直到回到自己的房間,將屋門鎖上后,陶靖衣才深深的舒了一口濁氣。
嚇死她了!
她不斷地拍著自己的胸脯,平復著胸腔里節(jié)奏早已亂拍的心跳。
還好她機智,居然想出了這種方式來轉移話題。說真的,親到段飛白的那一刻,她真擔心自己被他一劍捅死。不過還好,她在親他之前就觀察過了,他沒有帶劍。
就算他惱怒,頂多也只能暴揍她一頓。
陶靖衣覺著,自己與男主虛與委蛇了這么久,在一定程度上來說,也稱得上皮糙肉厚。
挨一頓男主的胖揍,不是什么大問題。
況且,以她的動作,男主未必能反應過來。
想起段飛白呆愣在紅楓樹下的模樣,陶靖衣有些洋洋自得。
但得意了那么一會兒,她又想起來,這會兒男主是不追究了,等他一覺睡醒,明白是怎么回事,沒準會拎著劍上門捅她。
陶靖衣坐在桌邊,雙手捧著下巴,滿臉愁容。
段飛白送給蘇夕顏的那根簪子她是見過的,在夢里那回。
是用桃木雕出來的,原書里也曾提及過,在藥師谷那半年的時間里,段飛白雖對蘇夕顏冷臉相對,卻暗中為她雕了這根簪子。
少年的心總是溫柔又細膩的。
那時,他四肢俱廢,深夜里,避著他人,自己轉動著輪椅,在山里找最好的桃木,又練習了無數(shù)遍,才雕出最滿意的一根發(fā)簪。
段飛白雙手捧給蘇夕顏的定情簪子,卻被她當垃圾一樣丟掉。
蘇夕顏不知道,她丟掉的,還有段飛白那滿腔的柔情。
所以,這根簪子很重要。
如果處理得不好,陶靖衣可能就沒命等到接下來的劇情了。
她拿起一張紙和一支筆,努力回想著記憶里那根簪子的模樣,并且在紙上畫了下來。
到底不是專業(yè)的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