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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桑青捂著嘴角,又咳了幾聲,漸漸走遠了。
咕嚕嚕、咕嚕嚕、咕嚕嚕——
就在她們剛走遠,陶靖衣一整天就吃了一個圣果的肚子不爭氣發(fā)出抗議聲。
段飛白:“……”
陶靖衣面色微紅,不好意思的說道:“我餓了。”
段飛白道:“我聽到了。”
陶靖衣:“……”
段飛白:“……再忍忍。”
陶靖衣望著他的側(cè)臉,忍不住咕咚一聲,咽下一口口水。
段飛白的眉心微微抽了一下。
陶靖衣湊近了他的脖子,深深的嗅了一口:“飛白哥哥,你好香呀。”
段飛白的眉心抽搐得更厲害了。
“你是不是在身上藏了吃的?”陶靖衣餓得雙眼黑,雙手控制不住的扒到了段飛白的身上。他身上香香的,一定有吃的!
段飛白無奈的從懷中摸出了一包糖豆遞給了她。她是狗鼻子嗎?這都能聞得到!要不是她提醒,他都快忘了自己懷里還藏著這玩意。
這包糖豆是前幾日他在街頭順手買的,本來就是買給她的,只是當(dāng)他敲開她的屋門后,屋里早已空無一人,窗臺下方,一張眼熟的被子躺在地面上。
如此眼熟的操作,不是翻窗逃了,還能是什么。
還好,她曾在他身上順走一包藥粉,但凡沾到一點,他的引路蝶就能帶他找過去。
既然目的地是花神教,他正好順勢先打探一波路線。
段飛白這邊陷入了回憶中,陶靖衣那廂在“咔吱咔吱”咬著糖豆。
她實在太餓了。跟著風(fēng)鈴芷好幾天,一路上都沒吃飽過,今天更過分,居然餓了她一整天,要不是有那顆圣果,估計這會兒她已經(jīng)餓得去閻王跟前報道了。
至于糖豆有沒有被下毒,她已經(jīng)管不了那么多,這糖豆剛才他懷里拿出來,這么短的時間,他應(yīng)該沒機會下毒。
她才不信,他會揣著一包有毒的糖豆到處跑。
段飛白被打斷了沉思,垂眸看著陶靖衣。她吃糖豆的樣子很認真,一顆一顆往嘴里塞,咬得嘎嘣脆。她的雙頰隨著她咀嚼的動作,一鼓一鼓的,竟有幾分可愛。
可愛?他竟覺得她可愛?段飛白收回目光,連忙將這個可怕的念頭掐滅在腦海中。
不要忘了,蘇夕顏這個女人可是最擅長演戲了。
十年的時間,他被她騙得還不夠多么。
她欠他的累累血債,每一筆,他都要她血債血償。
想到此處,段飛白的眼神漸漸黯下來,嘴角卻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十幾顆糖豆,不出一會兒,就被陶靖衣消滅得干干凈凈。捏著最后一顆糖豆的時候,陶靖衣表情很糾結(jié)。
就剩一顆糖豆了。
關(guān)鍵是,她磕了十幾顆糖豆,不但沒有飽腹的感覺,反而更餓了。
所以最后這一顆糖豆,她是自己吃呢,自己吃呢,自己吃呢……
還是去賄賂段飛白,求他帶她去吃一頓大餐呢?
考慮了一下,陶靖衣果斷的選擇,拿最后一顆糖去賄賂段飛白。
一顆糖豆猝不及防地被抵在了唇邊,段飛白愣了一愣,垂眸,與陶靖衣的目光對上。
少女討好的彎了彎眉眼,低聲說道:“飛白哥哥,你吃。”
段飛白偏過腦袋,溫聲道:“我不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