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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衣抿起了唇,全身騰起一股燥熱,恨不得挖一條縫鉆進去。
可憐她單身二十年,連男人的手都沒有牽過,別說被男人握著腳了,尤其是段飛白這樣好看的男人。在追的時候,她可是真真切切喜歡過段飛白這個角色。
更別說現(xiàn)在段飛白待她的態(tài)度是這樣的曖昧。
太陽落了山,月亮爬上枝頭。客棧的屋內(nèi)點著一盞昏黃的燭火,陶靖衣站在段飛白面前,滿臉窘迫之色,尷尬得不知所措。
男頻文的一大特色就是劇情引人入勝,感情戲尬的令人想捶地。脫衣解毒這種電視劇、里用爛的橋段,居然出現(xiàn)在的劇情中,陶靖衣追文的時候就被這一段劇情尬得滿臉血,一目十行跳著看過去的,而現(xiàn)在穿成了蘇夕顏的她,不得不站在男主面前,雙手揪著衣襟,與他大眼瞪著小眼。
空氣里彌漫著尷尬的氣息。
陶靖衣在心底錘爆作者的狗頭,你還敢不敢再狗血一點?
段飛白抬起手,陶靖衣登時如臨大敵,護住胸口,戒備的看著他。
段飛白:“……”
他默默的將身后的琴解下,往桌邊走了幾步,將琴放在了桌子上。回頭,只見那少女單薄的身體站在燭火里,又繃緊了幾分,猶如一只慫慫的鵪鶉。
段飛白深吸一口氣,安慰道:“你別緊張。”
話一出口感覺怪怪的,尤其是在這樣尷尬的氣氛下。不知道從哪里來的風(fēng),燭火跳躍著,映著他的臉,一半明亮,一半陰暗。
這句話非但沒讓陶靖衣放松下來,反而令她更是緊張了幾分,她的身體肉眼可見開啟了抖篩子模式。
她是真怕他。
尤其是想到原書里那毫不留情的一百六十劍,簡直怕的渾身發(fā)抖。每次他對她笑得溫柔的時候,她就毛骨悚然。
笑里藏刀是男主的屬性之一,他笑得越是溫柔的時候,下手的時候越是無情狠辣。
陶靖衣感覺自己的腦袋是暫時寄住在自己脖子上的,不知道男主什么時候會喪心病狂,要了她的命。
“又抖了。”段飛白無奈的說道。
“有點冷。”陶靖衣梗著脖子說道。
“是嗎?”段飛白朝她走近了幾步,“八月的天氣,怎么會冷。”
“我天生體寒,畏冷,不行嗎?”陶靖衣驚懼的看著他朝自己靠近,渾身像是被冰凍住了,一步都挪不開。
“是我疏忽了。”段飛白面露歉意,“待驅(qū)完了毒,我會開個方子,替你調(diào)理一番。”
“我會死嗎?”陶靖衣害怕的問道。
“怎么又問這個傻問題了。”段飛白失笑。
“會嗎?”陶靖衣固執(zhí)的想要一個答案。
“有我在,不會。”段飛白肯定的回道。
陶靖衣松了一口氣,松開了手,說道:“那開始解毒吧。”
段飛白奇怪的看著她。這個姑娘真是很善變,方才還怕得瑟瑟發(fā)抖,得了他這一句保證后,居然又不怕了。
她竟是這般信他的么?段飛白心底有些茫然,他自己說的話,有時候連他自己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