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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央不知道這個夢境的感覺為什么會這么真實,她被快感折磨得頭皮發麻,意識早已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沉,只有一點清明還在苦苦支撐。
即使是在夢里,她也不想與看不清臉的陌生男人交合。
嗚不要
壓在她身上的男人動作一頓,語氣很是無奈:
都這么多次了,還是學不乖。
看來還要多肏幾次。
他俯下身,手指穿過少女的指縫,與她十指緊扣。
你說對嗎,央央?
下一瞬,男人挺身而入。
.
呃
虞央從夢中醒來,感覺渾身像散架一樣使不上勁。
她急促地呼吸了幾下,這才緩過神來。剛想起身,卻感覺下面某個地方突兀地流出了水,瞬間渾身一僵。
雖然記不清夢的內容,她卻隱約猜到自己夢到了什么。
明明已經很久沒夢到過了。
修仙之人不易做夢,然而虞央卻是個例外。更讓人難以啟齒的是,她經常做的都是那個夢。
虞央一直想不通為什么,難道她真的那么嗎?
央姐姐,你醒了?
正當她胡思亂想之際,一道低柔的女聲打斷了她的思緒。虞央抬起頭,這才注意到自己的床邊坐了個人。
少女容貌昳麗,本是張揚艷麗的長相,氣質卻如朗月般溫和清澈,兩種截然不同的美融合在一起,多一分太濃,少一分太淡,讓人只覺得恰到好處。
此人名為霽溪,跟虞央是同宗不同師門的師姐妹。虞央自認為與她關系算不上親近,少女卻總是喜歡纏著她。
此時,那雙總是含笑的桃花眼向她投去了擔憂的目光。
霽溪?你怎么在這?
今天上午的課央姐姐沒來,我有些擔心,便來看看。
霽溪說完,朝著虞央湊近了些,手指輕輕撫上虞央面頰:怎么臉這么紅,難不成是生病了?
眼前的少女面色潮紅,雙眼還泛著朦朧的春意,含羞帶怯的,紅唇上印著淺淺的齒痕,連吐息都帶著甜膩的熱氣,宛如一朵顫顫巍巍綻開的嬌嫩花朵,讓人忍不住想將她徹底扯開,看她完全盛放的模樣。
霽溪眸色暗了下去,手指不經意地擦過虞央殷紅的下唇,露出一點潔白的牙齒和柔軟的舌尖。
虞央有點想躲,她不習慣與除了師兄以外的人親密接觸。她忍了忍,還是沒拍開霽溪的手。畢竟這人比她還柔弱愛哭,經常因為一點小事就紅了眼眶,讓虞央非常頭疼。
我沒事,只是做了個噩夢而已。
做噩夢了?霽溪一愣,有些心疼地抱住她,一邊撫摸她的脊背一邊柔聲道:怎么會嚇成這樣?沒事了沒事了。
虞央任由自己被抱著,畢竟如果這個時候推開霽溪,這人立刻就能一副無比受傷的樣子看著她,虞央已經習慣到麻木了。
霽溪順勢提議:
央姐姐若是還害怕,我可以來跟你一起睡
不至于不至于!
霽溪見她搖頭,露出有些失望的神色,卻也沒強求,而是換了另一個請求:那七日之后的秘境,央姐姐可愿跟我一起去?
這個提議正常多了,虞央隨口應了聲好,霽溪便心滿意足地笑起來,又黏黏糊糊地纏著她聊了會天,這才依依不舍地離開。
霽溪離開時已是傍晚,虞央沒什么力氣,也不太想修煉,便坐在床上看起了話本。
看著看著便又睡著了,然后在夢里被那個陌生男人壓著肏了一遍又一遍。
之后的幾日,虞央不敢再睡覺。
修仙之人本就不需要睡眠,只是她懶散慣了,喜歡睡覺時舒適放松的感覺。
但是她這段時間一睡覺,要么做噩夢,要么做春夢,實在有些承受不住。
謝問戈見她難得有點勤奮的樣子,不由欣慰。
不知不覺間,到了秘境開啟的日子。
差點忘了說,雖然作者也吃gl,但是這本是bg,所以霽溪嘛懂得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