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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匱乏的言語里,完全想不出任何夸贊形容的話。
張不伐再次發(fā)來消息:【你今天在做什么?】
張不伐:【根據(jù)我方第二條......】
喬矜己想了想,回:【在午休?!?
張不伐:【那怎么不睡。】
喬矜己覺得他這句話很有問題:【回你消息?!?
哪怕隔著屏幕,喬矜己都能感受到對方的錯愕。
熄滅手機(jī),趴在桌子上午休。
下午上班時(shí)間,才看到他的消息。
張不伐:【今天想要什么花?】
手指虛浮在上方,沒回。
打開電腦,沒有工作的心情。
喬矜己在此刻清楚的意識到,她很討厭張不伐。
她討厭他的虛無縹緲不現(xiàn)實(shí),討厭他總是做一些沒有意義的事情,討厭他會給她將一些她聽不明白的道理,討厭他不被束縛,敢于打破那些規(guī)則。
她討厭她所艷羨卻不能擁有,而張不伐卻輕而易舉就得到。
喬矜己很清楚很明白,她向往自由,哪怕心里想著不用在意別人的目光,但又怎么會不在意別人的目光呢?
她從不和別人說起自己家里的事情,是怕別人覺得她可憐;她努力變得更好,是為了更好融入這座城市。
她努力藏起自己骨子里的自卑,并告訴自己,她要更加努力才可以。
她就是張不伐說的沒良心,哪怕她求他幫忙,她依舊討厭他。
可,這又能怎么辦呢。
玫瑰不是人人都能向往欣賞的。
她總要先解決溫飽,才能向往玫瑰;
解決完生活后,才能肆無忌憚的,去欣賞玫瑰。
第07章
晚上下班,張不伐在老地方等她,他依舊站在外面等她,視線掠過,確認(rèn)沒有花后,這才松了一口氣。
給她拉開車門坐上車后,張不伐扔給她一個香囊,那紅色的,稍微嘭起的香囊,躺在她黑色羽絨服的衣擺處。
就像他今天給她發(fā)的那張玫瑰。
她沒去拿,目光在上面停留片刻,扭頭,看他側(cè)臉。
其實(shí),他側(cè)臉很優(yōu)越,線條疏朗,模糊了他正面的溫和感,耳朵很紅,估摸是剛剛在外面凍得。
“這是什么?”
他沒看她,開車專注,右手食指曲起,搭在方向盤上,喬矜己這才意識到,他除了不現(xiàn)實(shí),還有別的,那與生俱來的慵懶。
一個人只有沒經(jīng)歷過大風(fēng)大浪,才會這樣。
“香囊,里面是紅豆,中午問你想要什么花你沒理我,正好店里有一些紅豆,就裝里了。”
喬矜己再次看向那香囊,與腦海中那束玫瑰花重合。
“它除了是情愛相思之物,放錦囊里還能去除霉運(yùn),你們小姑娘現(xiàn)在不都是流行什么轉(zhuǎn)運(yùn)珠?”
她這才伸出手,拿起那個錦囊,平平穩(wěn)穩(wěn)放在中控臺上,“她們是她們,我是我,我和她們不一樣?!?
張不伐趁著等紅燈的間隙,看她一眼。
他不明白有什么不一樣的,都是二十多歲的年紀(jì),都是在這座城市生活的,都是被這座城市黏膩夏天洗禮過,又被濕冷冬季刮過臉的人。
“張不伐,我不喜歡那些東西,我需要生活,除了衣食住行,我不認(rèn)為別的什么是我所需所求的?!?
她試圖說出一點(diǎn)自己的想法,一次次來拉開她和他的距離,也希望他能意識到這一點(diǎn)。
“和你結(jié)婚,已經(jīng)是很大的一場冒險(xiǎn)了,我不想繼續(xù)別的探險(xiǎn),我就應(yīng)該每天認(rèn)真工作,下班做飯吃飯,休息的時(shí)候做一些我該做的事情?!?
“那你休息應(yīng)該做什么事情?”
“看電影,學(xué)習(xí)?!?
“看什么電影?”
“小婦人?!?
“一直看這一部?”
“也不是,也會看別的。”
只是這部電影,她要時(shí)??匆豢磥硖嵝炎约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