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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啊,像這種領隊看峽口什么的小事上,他都是明著給伍升學出頭的機會的。
但其他的,比如說堵水也好,去豐收大隊借糧也好,那都是問過大隊里的族老的。
噢,現(xiàn)在不叫族老了,叫老農(nóng)。
大隊里的大事大情,他都會去問幾個老農(nóng)的意見的。
當然了,他知道問話的技巧,也知道幾個老農(nóng)最在意什么。
這都是今天你給我一個面子,明天我給你小輩安排個輕快工分多的活計的事情。
說了這么多,其實就是想說,錢進那邊這次沒有妥協(xié),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正中了伍華榮的下懷的。
他正好借著借糧堵水的由頭,正式把伍升學推出來。
伍升學是逞兇斗狠慣了的,守個峽口,對付幾個豐收大隊的青壯,對他來說不會有大的問題。
怕上次伍升學被豐收大隊的人抓住的事情再次發(fā)生,伍華榮可是把大隊里打架最兇,下手最沒有分寸的幾個人都派了過去的。
這是他給伍升學堆聲望的第一步。
只要伍升學守住了峽口,他們拿住了豐收大隊的命脈,不怕錢進不就范。
到時候,論功行賞,伍升學不就有一席之位了嗎?
伍華榮現(xiàn)在還遠沒有到退休的年紀,他有的是時間把伍升學推上去。
什么?伍升學偷雞摸狗的事情沒少做,還是個遠近聞名的二流子?
嘖,人不風流枉少年,浪子回頭金不換,懂不?
等伍升學接了他的班,多的是人上趕著拍馬屁。
時間久了,過去的那些事情,不過就是一句笑談而已。
不然,他上次怎么可能在錢進那邊示弱,一個勁兒想陪錢了事。
是他不能帶人直接把伍升學搶回來嗎?
那當然不是的。
因為只要伍升學的事情沒有鬧到派出所。
那幾年后,他操作一下輿論,伍升學帶著人去隔壁大隊搶谷子的事情,就會變成是伍升學心急自己大隊的人餓肚子,想為自己大隊的人做些事情。
但他那會兒年少不懂事,用錯了方法而已。
甚至伍升學在合適的場合說出這些話,承認自己年少沖動,還能被贊一句真性情,給自己堆些好感,
可一旦這事過了派出所的手,那事情的性質(zhì)可就不一樣了。
他再想把這事洗干凈,難!
現(xiàn)在,一切都剛剛好。
伍華榮哼著變了調(diào)的小曲,拿出珍藏著的酒,給自己倒了一小杯,小抿了一口。
“嘖~哈~”伍華榮自得一笑,“紅亮的心,啊~~~”
等他把借糧的事情處理得漂漂亮亮的,連任就更穩(wěn)當了。
安楚領著人一到峽口,就快速通過堵水的麻袋到了對岸。
到了對岸,她也不跟對方喊話浪費時間,直接手一揮,說了句:“上!”
特訓隊就跟餓狼似的撲了過去。
安楚訓練他們的時候一直是用團戰(zhàn)的方式訓練的。
他們單人的戰(zhàn)斗力可能不是很強,但團體一起上,戰(zhàn)力幾乎是成倍加持。
伍升學帶的人確實很兇悍,單打獨斗也會下死手,下陰招。
但在大開大合的特訓隊面前,不太夠看,他們很快就落入了下風。
安楚沒有參戰(zhàn),她在旁邊壓陣,偶爾撿個小漏,把想退出戰(zhàn)圈,去伍家坡大隊報信的人踢回戰(zhàn)圈。
同時,她還用眼神警告對面蠢蠢欲動的蔣水仙,讓她安分一些。
不管蔣水仙是想去豐收大隊報信也好,想離開這個是非地也好,都給她老老實實待著。
等她解決了水源的問題,且有后賬等著跟她算!
安楚是在戰(zhàn)場上真刀真槍拼殺出來的,平時都是收斂著氣勢的。
這會兒,她略微放了些銳意的殺氣過去,蔣水仙整個人都腿軟地站不住了。
這會兒,她心里后悔極了。
但后悔也晚了。
每個人都得為自己做過的事情負責。
很快,伍家坡大隊的幾個守著峽口的人都被拿下了。
豐收大隊特訓隊的幾個青年人臉上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掛彩,但他們臉上的笑容非常燦爛。
“安楚,人都制服了,咱們接下來怎么做?”孔青松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