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謝鈺唇角笑意尚未綻開,不知想到什么,神色又僵住了。
如他所愿,昭昭現在對他生出了一點好感,或許無關男女之情,但總歸不像之前一樣抗拒。
他原本的計劃,也是先以常挽春的身份接近她,慢慢培養一些感情,再逐漸告知她真相。
明明是他蓄意地撩撥她,引誘她,原以為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卻半點喜悅之情也沒有,甚至有種脫離掌控的焦灼。
他這張臉如此平庸,年歲也不輕了,這她都能瞧上,卻獨獨瞧不上他謝鈺?
如果他這么輕松地就贏得了她的喜歡,那他之前付出的那些心思和情意又算什么?
她對他笑,給她煲湯,主動和他親近,這些他曾經求而不得的,只是換了一個身份,就輕易地得到了。
謝鈺的肋骨再次襲來一陣劇痛,額上不覺覆了層薄汗,分不清心里和身上哪個更痛。
沈椿見他不說話,又催問了一遍:“你下午有空嗎?”
她唇角還掛著一抹明晃晃的笑意,晃得人睜不開眼。
謝鈺又留意到,她今兒穿了一身兒稍鮮艷的淺紅衣裙,襯的那張臉無比的明媚漂亮。
她之前為了避免麻煩,都是往低調素凈里打扮,為什么偏偏今日穿的如此鮮艷?
他就一點也比不上常挽春嗎?
謝鈺一頓,有些狼狽地撇過臉,語調冷淡:“男女授受不親,沈娘子自便吧,我沒空。”
沈椿:“...”
有病,不伺候了。
第086章
要只是這一回, 沈椿沒準還瞧不出什么,但這兩天他的態度明顯古怪起來。
倆人鄰里鄰居的,低頭不見抬頭見,她能察覺到, 每回她忙進忙出的時候, 這人經常定定瞧著自己, 等到她抬眼看過去的時候, 他又故作冷淡地調開視線。
更離奇的是, 他態度雖然別別扭扭,但該做的事兒卻一樣不落,每天早上沈椿都能看見門邊兒的大缸里盛滿了剛挑好的水, 門邊的木柴也碼放地整整齊齊。
他好像既想讓她喜歡他,又不想讓她太喜歡他。
怪, 忒怪了!
為了證明自己的猜測,沈椿和他見面的時候,故意夸了他一句:“喲,常叔換新衣裳了,這天青色襯得你都年輕了不少, 我都不好意思叫你叔了,以后多做幾身這樣的,顯白。”
這話帶了點隱晦的調侃調笑之意, 謝鈺還是第一次被她這般逗弄,不覺面上發燙, 幸好有易容遮掩,不然真要貽笑大方了。
他緩了緩神, 心下又生出幾分惱意。
這顏色他明明也穿過,怎么不見她多夸他幾句?
他冷淡地敷衍:“隨便穿的。”
他停了下
, 到底沒忍住,問了句:“你是單喜歡這個顏色,還是覺得我穿好看?”
沈椿立馬道:“自然是你這么穿才好看了!”
果然,下回再見她的時候,常挽春再沒穿這身衣服了,而是換了一身又老又土的醬菜色圓領袍,還故意在她眼前晃了一圈,她感覺自己眼睛都快瞎了。
沈椿也是服了他了,就這顏色,村里的老太爺都看不上,也不知道他是從哪里淘弄來的!
同時她也真切地瞧出了不對頭——常挽春就跟自己和自己較勁似的。
難道他腦袋有問題?
沈椿在屋里來回踱了幾圈,目光不自覺落在桌上的一個小瓷缽上——這是他前幾天送給她的綿羊油,專門用來防止凍瘡復發的。
她心頭動了下。
那天她未曾留意,但現在想想,常挽春怎么知道她手上有凍瘡?而且她給他涂藥的時候,明顯連生凍瘡的位置都十分清楚。
再說了,他自己又沒有凍瘡,隨身帶著羊油干嘛?倒好像特意為她準備似的。
再結合他這些日子的詭異表現,沈椿隱隱約約浮現了一個念頭,又被自己的想法驚住了。
她抱著腦袋愣了半天,一時有些拿不定主意。
不成不成,她可不能讓人再當傻子愚弄了,不管這人是不是他,她都得想法兒弄清楚了!
明兒正好是八月十五的中秋,沈椿提前跟常挽春打了個招呼,請他中秋來自己家里過。
她鬢邊別了一朵時令的菊花,居然是少見的紅菊,唇上也罕見地點了淡淡口脂,艷色的唇瓣微微翕動,仿佛訴說著一段欲說還休的誘惑。
見他的目光瞧來,她佯做羞澀地別過臉:“常叔這樣瞧我做什么?”
她在他跟前可從沒這樣主動過,謝鈺幾可斷定,她是真的瞧上這個常挽春了!
偏偏這還是他蓄意引誘的結果,他簡直不知該如何是好,一時氣涌如山。
沈椿見他不動,故意湊到他面前,精巧的下頷微抬,大著膽子問:“常叔怎么不說話?我今天這樣打扮好看嗎?”
她紅唇陡然湊近,剎那間,謝鈺心跳加速,差點成了落荒而逃。
他用盡生平毅力,勉強穩定住心神,沉聲道:“你今日有些逾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