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沈椿覺得納悶,正要開口詢問,忽然聽見河對岸傳來一聲詢問:“你們在做什么?”
嗓音清越,噴珠吐玉一般,只是夾雜著絲絲疑惑。
沈椿一悚,抬眼望過去,就見她的夫君,大忙人謝鈺站在河對岸的馬車旁。
那她懷里抱著的又是誰?
第026章
天老爺啊, 她做了什么哇!
她居然抱了一個陌生男人,還被她正經夫君瞧見了!
別說是對著陌生男人如此親近了,就是她和謝鈺,也幾乎沒有過這般親密相擁的舉動, 除了在榻上, 謝鈺一向不允許人隨意近身, 她稍有親密之舉就會被他提醒保持距離。
沈椿臉上‘噌’一下燒的通紅, 有點驚慌地倒退了幾步, 急急地抬眼看向對方。
這男子看著二十三四,眉眼竟生的和謝鈺有六七分相似,五官不及謝鈺精致, 但他眉骨生的極高,眼窩深邃, 倒不似尋常漢人了。
比之謝鈺的仙姿,他更多了幾分艷麗華美,倆人恰似牡丹寒梅,各有千秋。
他左邊兒眉毛居然故意剃斷了一小節兒,越發顯出幾分浪蕩不羈來, 外貌上和謝鈺的區別就更大了,要是方才沈椿瞧見他的斷眉,怎么也不會認錯人。
謝鈺這時候已經走過來, 先是介紹:“這位是我長兄,謝無忌。”又轉向沈椿:“這是你弟妹, 沈氏,你們二人應當未曾見過。”
然后他又看向沈椿, 語氣不自覺重幾分:“過來。”
沈椿臉上還在隱隱發燙,提著裙擺就躲到他身后了。
謝無忌在她面上定了一定, 眼神恍了恍,似有幾分疑色,才懶洋洋地開口:“咱倆被人錯認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大概是光線太暗,弟妹瞧錯了吧,你這么兇做什么?”
不用他說,謝鈺自己也能猜出原委,但他的話里隱隱有回護沈椿之意,聽著頗為微妙。
謝鈺微微瞇了下眼:“她瞧錯了,你為何不出言提醒?”
謝無忌噗嗤笑了:“我又不知她是弟妹,剛來長安就有佳人投懷送抱,我為何要提醒?”
他優哉游哉地道:“若不是你突然出來,我還想著今晚能攜美同游。”
這話就有些曖昧意味了,這倆人說話就不是一個風格,剛開口就隱隱有股火藥味兒,謝鈺眼風從他臉上掠過,神色也淡了下來:“我以為你回長安會先去拜見父親母親。”
謝無忌擺了擺手:“父親大人隨時都能拜見,城東燈會一年可只有一次。”
“這次能收復河道東,你居功甚大,圣上都跟我提及要重賞你,父親母親也對你頗為掛念。”謝鈺收斂神色:“你若是無事,今日便跟我回家吧。”
謝無忌笑了笑,又嘆口氣:“最近怕是不能了,突厥大敗,送了王子來當質子,回鶻過幾日還要送個王女,圣上又是要慶功又是要游獵的,我哪脫得開身?”
謝鈺便不多說什么,只道:“家里人隨時歡迎你回來。”
他帶著沈椿要走,謝無忌忽然又把二人叫住,伸手拋來一枚亮晶晶的小玩意,他挑了挑唇:“弟妹的東西落在我這兒了。”
沈椿下意識地伸手接過,掌心里躺著一枚寶石花鈿,應當是方才不慎落下的。
她還沒來得及細瞧,謝鈺就從她掌中把那枚花鈿拿起,輕輕插入她鬢間。
他對著謝無忌淡淡道:“多謝。”
等謝鈺夫婦走了,謝無忌才收回視線。
他臨河而立,手指虛虛撫過深邃迥異的眉眼,輕嗤一聲:“家里人?”
......
沈椿很快發現,謝鈺握著她的手臂的力道有些大,幾乎是半拖著她走的,她稍微掙扎
了幾下,謝鈺卻下意識地加重了鉗制她的力道。
她忍不住嘶了聲:“輕點。”
謝鈺頓了頓,這才卸了力道,又淡道:“下回不要這么晚還在外面逗留,免得危險。”
他一說這話,沈椿又想到謝無忌了,猶豫著道:“你大哥怎么不在家里住啊?國公和長公主不會想他嗎?”
謝鈺默了片刻,才輕描淡寫地道:“他非母親所生。”
沈椿這才想起來,這些門閥世家里是有妾室的,她猜測謝無忌是哪個妾室所生,但為什么她從來沒見過他的生母?
她正思量,忽然聽見城樓上傳來綿綿鐘聲,這預示著還有一刻便到子時,這一天將會正式結束。
她手忙腳亂地翻出荷包,又小聲催促謝鈺:“荷包,荷包,要掛祈福樹了!”
謝鈺略有訝然:“什么荷包?”
他說完才想起來,頓了頓:“今日太學斗毆,我趕著去處理,荷包應該是落在哪里了。”
他口吻從容,一點沒有遺失物品的焦急,甚至沒提自己回去找的事兒,沈椿怔住了。
今日事忙,謝鈺能深夜趕來接沈椿回家已屬不易,掛荷包祈福這種小事他當真不記得了,就算記得,他大約也不會在意。
除了上次因昭華鬧出的不快之外,沈椿在他面前一向乖順懂事,他相信她能理解他的公事。
他很快給出補償措施:“我讓繡娘再縫制一個相似的給你如何?”他沉吟了下:“明年燈會,我一定抽空陪你。”
沈椿低頭看了眼自己指尖被扎出的幾個針眼,忽然沒頭沒腦地說了句:“那是我自己縫的。”
她說完也不等謝鈺開口,自顧自爬上了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