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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愣了愣,這蝎子,意外的倒挺講胃口的嘛!她掩去眼里的一絲狡詐,弱弱地問到的“那與我同行的男子呢?”
“哼”蝎王冷哼一聲,“他就是個廢物,修為高有什么用,心境弱如螻蟻,雖曾經歷過大苦大難,但沒有放下,這大苦大難總有一天會成為他的心魔,令他走火入魔。廢話別說這么多,小妮子,你倒是給不給罷?”
見蝎王如此實誠,楚云也不好下黑手,她正色道“蝎王,我們不如打個賭如何?以陣法輸贏為賭注,若你贏了,不僅可以拿走我手中的紅玲語花,還可以給你破劫丹一枚。如何?”
“不如何,小妮子,別蹬鼻子上臉!”言畢,蝎子便朝她沖來。
楚云笑的古靈精怪。
或許世人,都向蝎王這般認為,水屬性克火最好,但除此之外很少有用武之地,木屬性可以治愈或是防御。兩者攻擊力皆不強,因此世間能單靠這兩靈根修成大成的人寥寥無幾,且詫異的是,即使是純靈跟,這兩者修煉速度也堪稱最慢。廢柴靈根似是實至名歸,但真的是如世人這般所說嗎?
楚云當時在感悟靈根時,便發現這兩者的不同,它們并不如世人所說如此但一。,就如同火系,除了攻擊之外,還適合煉丹,這水木二系的第二能量隱蔽的極為深刻——木可以御萬物,水可以控萬物。簡而言之,木兮更適合御獸御藥,水更適合控法以及陣法,可惜悟到此處的人寥寥無幾,若是有一番修為的更是鳳毛麟角。
楚云看著這蝎,問到:“這還有別的會陣法的靈獸嗎?”
蝎王冷笑一聲:“有,也不是你能肖想的。”
“能不能肖想,還不煩您操心。”楚云依舊面無懼色,”蝎王是不是該擔心一下自己呢?”
一股濃烈的臭味從楚云的手中的木棍處傳來,蝎王不由得后退了兩步。天殺的!她怎么知道它最討厭那玩意兒?它狠下心,蝎尾一掃,只想趕快解決戰斗。楚云看出了他的迫切,她在木棍上。包了一層淡淡的水汽,似是隨意的往它尾巴上一擋。
木棍上淡淡的水汽瞬間變得濃郁了許多,還帶了一絲黑紫色,繞是蝎王活了這么久,也不知道這水汽是何方神圣,只知道自己的一個毒液和尾巴部分的水分已完全被吸走,他有些暈闕。
“呵!”
楚云提著木棍上前,木棍周圍已形成了宛若刀刃似的薄片蝎王忙不迭用夾子一夾,楚云便不能再上前。
“切,我以為是什么……”垃圾,話還沒說完,鉗子上的部分水汽也進入了木棍之中,刀刃變得越來越鋒利,它的鉗子也出現了一絲裂痕。
“以己之矛,攻己之盾!”
接下來,楚云便在他身上砍砍割割,雖然蝎王的殼十分堅硬,但失去毒性和鉗子的它不足為懼,蝎王被他單方面痛毆后,流下悔恨的淚水。
最終,整個蝎子被分散開來,尸塊成了一座小山。楚云撇撇嘴,收起了木棍,開始尋找洛禮淵。這種低級陣法必須要施陣人在身邊才行,既然這蝎子死透了,那幻陣也應該撤了,且應該離這只死蝎子不遠才對。
果不其然,不出百步,她便看到了洛禮淵,一襲紫衣,背對著她,背影里盡是孤寂和蕭瑟。他轉過頭來,平日里冷漠深沉的眼里此刻充滿了痛苦,似是不甘,似是憤怒。
楚云明白他這會兒怕是還在沉浸于幻陣之中,她牽起塔的手,定定說到“會沒事的。”本來還想說些什么話,土地又開始微微顫抖,往外看去,死去蝎王的族人們追來了。
洛禮淵又恢復了冷峻之色,他運氣心法,突然喉嚨一甜,被他壓了下去,抱著楚云逃出了內圍。
踏上外圍后,楚云馬上捏住洛禮淵的手腕,運用木之靈力稍微探測一下,她怒目到:“你中毒了,怎么不早說?”
言罷,也不管洛禮淵反應如何,她扒開洛禮淵上衣,看見他腰間的上果然呈現出黑色,連周圍冒出的黑血也隱隱有股臭味,楚云眼神一轉,果然看見黑血之下的那朵蘭花。
“你果然是洛卿!”楚云十分開心,但隨即又鼓起氣來,明明相處了這么多天,卻還是隱瞞身份,今日若不是自己主動發現,洛禮淵怕是一輩子都不會主動說出來。見洛禮淵也有些不好意思,她治療毒的手又下的重了一些,“活該!死悶騷!等過幾天這毒解了再跟你算總賬!”
洛禮淵點點頭,看著楚云低垂著頭,棕褐色的眸子里滿是專注,似是一如初見。
他心里有種不知名的情愫淌過。心里也變得柔軟了起來。
兩天后他們走出了境界之地,本應該在馬車器具上修煉打坐的洛卿,卻突然面色潮紅的倒了下去。
“洛卿,洛卿,你這是……?”楚云十分疑惑,按理來說,豹子因被蝎子控制,它咬過的傷雖也有蝎子毒,但并不如蝎子本體那么強,且被解得干干凈凈,這點楚云有絕對的把握。
而他這幅樣子更像是被下了春藥一般,難道是當初在環境的那朵花?楚云猛的攤開他的手掌,細細觀察,發現有一個極小的小孔,孔里透露出絲絲血跡,她湊近去聞了聞,臉色猛地沉了下來,竟然是裹素花!無色,無味,進人體后血液會散發出香味,催情效果極其強,若在叁天內若沒有得到陰陽調和,至少損失叁分之一的靈力。這么算來,這已經是第叁天了。
不能再拖了。
她駛向了最近的小鎮,開了一間上等客房,把洛卿丟在床上,準備去妓院抓個處子。猛然被一個強有力的懷抱禁錮了,一個熱熱帶又有一絲嘶啞的聲音在她耳邊低低響起。
“楚云,你想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