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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瞬間,那雙濃密如鴉羽的長睫,極其細微地顫動了一下,緊閉的眼瞼下,一道幾乎無法察覺的幽深縫隙悄然睜開。
無聲地瞄定了她因緊張而繃緊的纖薄背脊,和她因跪坐姿勢而微微凹陷的、被冷汗浸透的后腰曲線。
芙羅拉渾身一僵,仿佛被無形的視線舔舐過,一股異樣感爬上脊背,卻又被腕銬的緊迫感壓了下去。
她幾乎感覺自己要燒起來了,血液轟鳴著涌上頭頂和臉頰。
猛地別開臉,不敢再看,幾乎是帶著點兇狠地胡亂抓住那只精巧的獨角,將溫潤卻堅硬的尖端狠狠戳向腕銬的鎖孔!
角度刁鉆得像在解索命的九連環,每一次細微的轉動都讓她心驚肉跳,精巧的獨角緊貼著她跳動的脈搏,稍有不慎,鎖扣便會壞死,再也無法解開。
“咔...嚓..”一聲輕微卻如同天籟的金屬斷裂聲響起!右腕的鐐銬應聲而開。
難以言喻的輕松感如潮水般涌上,盡管腕骨處被磨破的皮膚火辣辣地疼,但那沉甸甸的、象征著屈辱和禁錮的重量終于消失了!
她幾乎喜極而泣。
如法炮制,很快解開了另一只手腕的束縛。
雙臂重獲自由的感覺讓她幾乎想放聲吶喊。
啪!
然而,那沉重的鐐銬脫手時,卻不慎砸在夜魘線條分明的鎖骨之上——
獨角者在睡夢中蹙起優美的眉峰,發出一聲模糊的輕哼,鴉睫如瀕死蝶翼般劇烈顫抖,那眼瞼下縫隙似乎更深了一瞬,隨即又歸于平靜。
而他盤踞在身側的、帶著倒鉤的蝎尾,似乎因這震動而無意識地彈動了一下,
尾尖那點凝結的小血珠,恰好蹭過芙羅拉因緊張而微微弓起、試圖撤離的腰臀連接處,沾染在那挺翹的雪臀上方一點的后腰肌膚上——一股微麻的刺痛傳來,又帶著奇異的灼熱感。
后腰那被蝎尾無意劃過的地方,留下了一道細小的、新月狀的沁血紅痕,而這隱秘的烙印正親昵地嚙合進肌膚之中。
可芙羅拉只覺得后腰一涼一麻,但巨大的恐懼讓她忽略了這細微的異樣,只以為是尾尖鱗片的酥麻觸感。
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獨角者的臉上,直到確認他長睫歸于平靜,胸膛的起伏依舊規律,才虛脫般繼續動作,冷汗沾濕了后背輕薄的紗衣。
“咔...嚓...”一聲輕微的、令人心安的金屬斷裂聲響起。
右腕的鐐銬應聲而開!
一股難以言喻的輕松感瞬間涌上,雖然腕骨處被磨破的皮膚火辣辣地疼,但那沉甸甸的、象征著束縛的重量終于消失了。
此刻,身上的輕薄紗衣徹底被因緊張而刺激出的冷汗所浸透,緊貼著肌膚,勾勒出驚魂未定的顫抖輪廓。
至于腳踝鐐銬?
不行,絕對不行。
這份利息收得已經足夠屈辱了。腳鐐雖然沉重,影響行動,但至少......還能跑。
想象自己得趴伏在這怪物腿間,腿心繼續貼緊那充滿雄性氣息的腰胯深處去掰弄腳踝鎖鏈的艱難情景......
芙羅拉絕望地咬緊下唇,選擇了拖著十斤重的黑鐵鐐銬。
臨走前,報復心起,她猛地回身,狠狠薅了把夜魘翅尖那簇在黑暗中泛著幽熒光澤的纖長絨毛。
那觸感竟如最頂尖的雪貂絨般細膩柔滑,她心頭莫名一悸。
心虛之下,她又手忙腳亂地、笨拙地將被弄亂的絨毛匆匆捋平。
不能繼續再待在這里,多看一眼這些沉睡的、散發著致命誘惑與褻瀆氣息的軀體,
都讓芙羅拉感覺自己靈魂的某個角落正在被污染,仿佛下一秒就會沉溺于之前那場淫蕩噩夢,再也無法醒來。
她猛地站起身,將那些羞憤和猶豫狠狠甩在身后,頭也不回地扎進了修道院外圍那濃得化不開的、仿佛凝固的霧霾陰影之中。
細膩絲滑的紗幔貼在皮膚上,隨著奔跑飄動,帶來陣陣寒意,也時刻提醒著剛才的遭遇。
而在她看不見的陰影里,那雙緊閉的、深邃如淵的眼眸,在厚重的眼皮下極其輕微地滾動了一下。
一絲極其模糊、混沌的意識,成為深海中游弋的盲魚,被鎖鏈的撞擊和身體傳來的異樣觸感所攪動(那拍在腹肌上的巴掌,那蹭在肉莖的柔軟,以及此刻鎖骨上的痛感)。
他并未真正醒來,但一種原始的感知力在睡夢的表層蕩漾開來。
剛才似乎感覺到身邊有一個溫熱、柔軟、散發著可愛與獨特氣息的存在,正試圖掙脫束縛。
那氣息化作黑暗中唯一的螢火,吸引著他沉淪意識深處最本能的窺探欲。
他看不見清晰的畫面,卻能感知到那具身體的輪廓,那急促的心跳,那緊繃的肌肉線條,以及......那在他蝎尾上短暫停留過的、異常柔軟的觸感。
這模糊的感知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在夜魘混沌的夢境中漾開一圈圈充滿欲望的漣漪。
蝎尾留下的印記,此刻仿佛也隱隱發燙,成為了他朦朧意識中錨定這個獵物的坐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