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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痛欲裂。
仿佛有無數根針在顱骨內反復穿刺,每一次心跳都帶來沉悶的鈍響。
芙羅拉艱難地撐開沉重的眼皮,映入眼簾的是極其熟悉的房梁,可上面卻綴滿了相當陌生的垂落鈴蘭和梔子花串,
濃郁得近乎甜膩的花香讓她一陣眩暈,瞬間驚醒過來。
這是在我家嗎?
她猛地轉頭,一張秾艷昳麗、足以讓日月失色的睡顏近在咫尺——是那條龍。
大腦一片空白,強烈的恐慌攫住了她。好像發生了什么? 記憶像被粗暴撕碎的羊皮紙,只剩下零星的、無法拼湊的碎片:
自己從靜謐之森回來…心頭壓著巨石般的憂慮(為了什么?想不起來)。
接著好像跑去歡樂堡酒館…試圖用金麥啤酒的灼燒感麻痹自己。
然后拍著桌子跟酒客們吹噓當年的冒險…好像剛講到怎么遇到那條蠢龍…
最后——
一聲撕裂靈魂的恐怖咆哮:「FUS RO DAH——!!!」
狂暴的聲浪如同實質的巨錘,狠狠砸中她的意識,眼前是西蒙那雙燃燒著癲狂的猩紅豎瞳。
疼痛,不僅僅是身體被掀飛的酸痛,更是某種意識被強行剝離、扭曲、碾碎的痛楚。
無邊的黑暗吞噬了一切......
“唔…頭好痛…”
她無意識地呻吟出聲,手指用力按壓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試圖驅散那源于精神被暴力侵襲后的殘余痛楚,龍吼的余威仍在意識深處震蕩。
在她因劇痛和混亂而失神之際,身旁的睡美人悄然睜開了眼。血紅的豎瞳里哪有半分睡意?
那目光深邃得如同寒潭,靜靜注視著她因痛苦而蹙起的眉頭。
他慵懶地伸手,指尖帶著一種近乎刻意的溫柔(?),輕輕將她頰邊被冷汗濡濕的凌亂發絲攏到耳后。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和一絲難以言喻的親昵:
“醒了?喜歡…我為你準備的新家嗎?”
芙羅拉如同受驚的兔子,猛地彈開一點距離,卻莫名地下意識去伸手碰他額側那對標志性的犄角——
入手冰涼堅硬,秘銀般的底色上,那些星星點點的漆黑如同不詳的烙印。
等等......她指尖一頓,這觸感,這紋理......好像和記憶中的他不太一樣了?
變得更...實質化?更......沉重?混亂的記憶、以及眼前這個行為似乎有著巨大矛盾的龍,讓她徹底陷入迷茫和不安。
更讓芙羅拉瞬間渾身僵硬的是突然有個滾燙的不明物體彈了起來拍打在她大腿外側上,
連頭痛都暫時被這極具沖擊性的觸感壓了下去。
愣怔之余發覺眼前的西蒙,那張秾麗到妖異的臉龐唰地一下子紅透,連耳朵尖都如同滴血般殷紅。
他猛地扭過頭去,喉結不自然地滾動了一下,再不敢正眼瞧她,只有劇烈起伏的胸膛暴露了此刻并非表面那般平靜的窘迫。
西蒙甚至無意識地用牙齒輕輕咬了下自己飽滿的下唇,這個細微的動作透露出一種與他此刻強大壓迫感截然不同的、如少年般的無措,
仿佛在懊惱身體最本能的反應出賣了他刻意營造的掌控者姿態。
她迅速將手伸進被窩里徑自抓住那根不安分的東西后,淺薄的性知識告訴她,這是陰莖。
“你——!” 羞憤和恐懼瞬間沖上頭頂。
然而,一股無形的言令消弭了她的抵抗,將之牢牢禁錮在床上,動彈不得。
仿佛有冰冷的鎖鏈纏繞住她的四肢百骸,讓她連抬起一根手指都無比艱難。這感覺…在碎裂的記憶里的那次更直接、更深入骨髓。
西蒙轉過頭,血紅的豎瞳里那份窘迫已被一種更深沉的、帶著掌控欲的光芒取代,
他欣賞著她因羞憤和無力而漲紅的臉,聲音低沉而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宣告:
“芙(flos),作為…使役我的代價,或者說,作為你摧毀我心愛的尼賽爾山的賠償…龍的發情期,需要你的陪伴。”
“賠償?發情期?!” 芙羅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殘留的記憶讓她完全無法理解這荒謬的指控和更荒謬的要求,
“昨天…昨天在酒館我們怎么可能聊到這種霸王條款?!我絕對沒有答應!放我走!不要——!”
“沒有答應?” 西蒙俯身靠近,強大的龍威混合著一種極具侵略性的男性氣息將她籠罩,他的指尖輕輕劃過她因激動而起伏的鎖骨,
“那親愛的芙,你摧毀我心愛的尼賽爾山,把我炸得灰頭土臉、無家可歸的這筆賬,該怎么算呢,嗯?”
他巧妙地利用了她記憶的殘缺,將初遇時的爆炸暗示成她必須償還的新債。
她終于被這顛倒黑白的邏輯氣笑了,開始悔恨自己當初為啥不整個傳送金字塔,被這種巨麻煩的雞翅膀蜥蜴纏上了。
“我......我還以為你處在幼龍期啊,大哥。就算要賠償,第二天就變…變炮友?這也太離譜太自來熟了吧?!分明就是趁人之危。”
她完全忘記了那幾年驚心動魄的冒險過往,只記得初遇時西蒙那會的清澈愚蠢,暗自感嘆經驗老道的自己居然也能被詐騙到。
此刻芙羅拉緊張的不知所措,身體被命令術牢牢桎梏,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覆著細密銀鱗的手掌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撫上了不知何時變得異常豐滿的乳峰。
掌心鱗片的微涼與肌膚的溫熱形成奇異反差。更讓她顫栗的是,他那根滾燙堅硬、尺寸驚人的欲根,
正不輕不重地碾磨著她腿心最柔軟敏感的嫩肉,每一次摩擦都帶起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刺激。
這一切發生的有點詭異。先不提這突然變大的胸部,而且身體的感覺相較以前清晰敏銳了無數倍,每一個觸碰都像被放大了十倍。
這絕非經驗值的功勞,更像是…某種魔法或藥劑的作用?一個可怕的念頭閃過:難道昨日的酗酒是陷阱?
她被喂了什么東西,而這一切,都是這條色龍在下套?
“你在想什么呢?現在不許分心。”西蒙欺身上前,強硬地掐住她的下頜骨,迫使她面對自己。
他血紅的豎瞳緊鎖著她的眼睛,伸出帶著細微倒刺的舌尖,不容拒絕地舔掉了她因恐懼和屈辱而掛在眼梢的幾滴生理性眼淚。
那觸感粗糙而濕潤,帶著龍類特有的微腥氣息。
他覆滿了龍鱗的指掌不知輕重地揉捏著那對漂亮如同水滴狀的胸乳,飽滿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
而當其尖利的指爪捻上那抹挺立充血的紅纓時,芙羅拉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害怕他一個不小心就粗暴地戳破那嬌嫩的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