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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力信還是回應了這個吻，只是他回應的克制，沒有做任何加深親吻的動作。

幾乎是第一時間，繆熒就感覺到了他的異樣，她退開了些，仰頭看著男人垂著的臉。

「怎么了？」她問，眼睛里全是困惑。

力信抬手，覆在她拉著自己衣領的手上，吞咽了唾沫，他感覺自己的心里話難以啟齒，如果繆熒就真的只當自己是個玩伴，那他要說的話便是自作多情，但如果繆熒對自己有任何意思心意，那他的話又會像是質疑她的心。

話在嘴邊繞著說不出來，最后只擠出了一句：「為什么是我？」

這個問題在繆熒第一次跟他發(fā)生關系時他問過，他想知道現(xiàn)在，那個答案是否會有不同。

繆熒看著他，眼神充滿了探索，像是想從他的眼睛里找出他的動機似的，銳利的讓力信忍不住眨了眨眼，微微的偏開了視線。

「力信，你在想什么？」

繆熒沒有回答問題，而是又拋出了新的問句。

力信抿了唇，閉上了眼，片刻后才自我放棄了似的開口：「我在想，我們倆，到底算什么？」

他睜眼，但不敢抬眼，只是垂著眸，盯著繆熒的衣角，忐忑地等待繆熒聽到自己的話的反應。

繆熒安靜地看著躲避自己眼神的力信，慢慢的勾起了唇角，她覺得心跳有些快，肚子里有蝴蝶，她覺得想放聲尖叫。

她曾經以為力信的配合都只因為她是德匯的大小姐，但他其實是在意他們的關系該如何定義，那么是不是有可能，力信不只是配合自己而已，或許他也有那么點，喜歡自己？

呼吸有些快了起來，繆熒反握住力信的手，拉到自己的胸口，讓他的手背貼在能感受到心跳的位置，然后說：「我以前說過，我自慰的時候會想起你，但其實，我無時不刻，都在想你」

力信的眼睫顫了顫，他終于抬眼去看繆熒的眼睛。

繆熒的眼里充滿了真誠，力信覺得自己的心要從胸口蹦出來了，臉上拉扯出幾抹笑，但又很快收斂，他像是要完全確認一樣的追根究柢：「所以，我對你來說，是什么？」

繆熒緩慢地眨了眼，一字一字清晰地吐出了她的答案：「喜歡的人，力信，你不只是我的性幻想對象，還是我喜歡的人」

「那你呢？力信，對你來說，我是什么？」

力信拉起繆熒的手，帶到了自己的唇邊，輕柔又虔誠的吻了她的手指：「熒熒，你是每晚出現(xiàn)在我夢里的人，是我想守護的人」

繆熒的笑容更燦爛了，她隱藏的心意得到回應了，她原來，也是他想護在羽翼里的人，掙開了力信的手，她墊腳去環(huán)力信的脖子，緊緊的抱住。

力信配合她的身高微微屈了上身，他將臉埋在女孩的肩上，憑著觸覺，反覆地確認，這一刻發(fā)生的一切，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