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樣的他,依舊美得驚心動魄。
姜九笙踮起腳,在他左邊眼睛上親了一下,右邊又親一下,親完淺淺笑了:“你怕什么呢?我被鬼迷了心竅,就算是地獄,都敢去的。”
咣——
手術刀落在地上,他捧著她的臉,重重吻下去。
還不夠,他想要更多,想把她吞下去,狠狠地占為己有,手繞道她后背,將她的裙擺撕裂。
白色的衣服扔在地上,瞬間被血水染紅,他把她按在了冰涼的墻上,發了狠地吻她、咬她,掌心帶著輕顫,從她光滑的后背撫到她的腰,鉆進下衣里。
她軟綿無力地叫了一聲他的名字,抬起眸光,搖搖頭,然后握住他那只放肆的手,帶著放到她隆起的小腹上。
這里面有他的骨血。
瀕臨失控的時瑾清醒了,把她抱進懷里,低頭窩在她肩上:“笙笙,”他喘著,央求,“幫我。”
姜九笙歪了歪頭,在他唇上親了一下,環在他腰上的手挪到皮帶的金屬扣上。
啪嗒。
她解了他的衣服,笑了笑,手往下去。
時瑾喘得急,低沉的嗓音沙啞,眼睛紅得厲害:“笙笙。”
“嗯。”
“你要愛我久一點。”他用力握住她那只手,“到我死好不好?”
薄涼無情的人,一旦動情,就要把命搭進去,如果她不愛他了,他便要死了,一定會死的。
姜九笙在他喉結上親吻:“到我死。”
她不愛承諾,因為未知太多,永遠太遠,可是,她現在想許給他最重的諾,即便白發蒼蒼,即便黃土白骨,她愛他,如故。
時瑾伏在她肩上,看著那一地血肉骨骸,笑了。
正是一年芳菲季,四月底,小區里的垂柳抽了新芽,告別了親友,姜九笙陪時瑾遠赴國外。
是時瑾提議的,去試試,國外有個很厲害的心理治療室。
到了機場,姜九笙都還在猶豫,她拿不定主意,遲疑不決,腳下越走越緩:“可以不去的。”
她不介意他任何模樣,反而,她擔心治療會適得其反,更擔心他會吃苦頭。
時瑾牽著她往登機口走,說:“要去。”
姜九笙把口罩摘了,看時瑾的眼睛:“為什么?”
“你不是喜歡我當醫生嗎,等病好了,我就回醫院。”現在的他,看到血都會失控、會興奮,情緒極其不穩定,易焦躁易發怒,暴力傾向嚴重,怎么能拿手術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