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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終于聽到一個好消息,實驗組的人經(jīng)過不懈努力,成功將那難以取下的藤條手鐲從林恩的腕間卸下。當莎布·尼古拉斯的視線從贗造師的人物卡上移開,還他“自由”,玩家收到了kp的提示。
“所以現(xiàn)在三張卡都可以隨便使用了,對嗎?”玩家坐在角色空間里,將三張卡并排放在一起,仔細觀察著卡牌間微妙的數(shù)值差異。
「是的,供您隨便使用。」
“那時間線呢,還能像剛來到這世界沒多久,從云繁羽直接跳轉(zhuǎn)到少年林恩的時間點嗎?”
面對這個問題,系統(tǒng)略顯遲疑地回答:「這有些為難,但拼一下調(diào)查員的運氣或許也不是不行。」
如此直白的說辭讓玩家忍不住抬頭與kp對視,“運氣不行就死,對吧。”
kp的電子框微妙地向側(cè)邊晃了晃,像極了人類心虛的表現(xiàn)。
“所以現(xiàn)在只能順著時間線走了。”玩家將古董商的人物卡拖到最前面,“云繁羽這張卡唯一值得在乎的是那個叫柯南的孩子……如今我們已經(jīng)合作到這個地步了,不知kp能否透露一些關(guān)于柯南的信息給我呢?”
kp感受了下此方小世界對它的束縛,遺憾地說:「很可惜,您暫無權(quán)限。」
“嘖。”
食指輕推,古董商的虛擬形象在空中散開,再翻手一勾,贗造師的虛擬形象飄了過來。
「調(diào)查員為什么不繼續(xù)使用竊賊那張卡呢,您不是已經(jīng)意識到了降谷零的身份有問題嗎?」kp看著他的動作,疑惑地問。
“降谷零的身份有問題歸根到底難受的對象也應(yīng)該是組織,是琴酒,和我調(diào)查員沒有關(guān)系,更沒必要與清水和泉接觸。”
“從他打探代號成員消息的行為來看,如果他的目標是要摧毀組織,那么一心向著正義的降谷零總會有同伴相伴身側(cè);從他打探軒尼詩的消息作推測,如果他的目標是想加深與神秘學(xué)的接觸……”
玩家伸出手,與林恩十指相扣。
“那么降谷零就準備迎接給軒尼詩做牛做馬,安心賣力永無接觸到核心機密的未來吧。”
……
玩家睜開眼,遲鈍地將趴在桌上的腦袋抬起來,邊甩發(fā)麻的手臂邊放空大腦享受剛睡醒還未散去的小迷糊。
唔……久違的感覺,果然在這具身體里待久了會有些依賴性啊。
“軒尼詩大人,這是您吩咐查驗的物品。”
門外傳來了熟悉的聲音,打斷了玩家的思緒。他抬眸望去,只見十一站在門口,一如既往地保持著嚴謹?shù)淖藨B(tài)。
即使過了這么久,對方身上仍穿著外層成員統(tǒng)一發(fā)放的黑西裝,只是多披了件大衣在外。
以十一的身份早就不必受此約束,他卻還是堅持面對軒尼詩時穿最初相識的那套。外觀看上去與玩家上一次見面要蒼老了許多,臉上增添幾道皺紋,行為也沉穩(wěn)了下來,第一眼竟有種不怒自威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