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解決完生理需求走到洗手臺那里,在手上認真的搓泡泡。
涼月是一款特別喜歡玩水但是討厭洗澡的小狗,就算只是洗手液也能一臉嚴肅地玩上兩分鐘,立志要把手的邊邊角角都搓到反光。
他仿佛看不到身邊欲言又止的男人一樣,在水流下仔細地沖洗著自己的手指,直到洗得香香的才收手。
旁邊遞過一張紙巾。
涼月內心暗罵一句,這家伙難道看不出來他是故意的嗎?
安室透把紙巾再遞過去了一點:“嗯?”
“啊……你是上次那個。”涼月像真的不認識安室透了一般,露出有些羞澀的笑,“波本。”
他擦干凈手,垃圾呈拋物線落到安室透背后的垃圾桶里:“你怎么也在這里?”
安室透視線跟著他的手移動,他盯回涼月的臉:“練槍。”
“原來在旁邊練習場打槍的人是你啊!好厲害。”涼月相當捧場。
“你是第一次來這邊?”
“是啊是啊。”
“帶你的人是諸星大吧。”
“是啊是啊。”
他忽然問:“你的代號是什么?”
“是——”
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的涼月愣了一下。
他收了笑意,像一臺無悲無喜的機器:“我們之間并沒有業務交流。”
安室透這股子追根究底的勁讓涼月有一種莫名的危險感,就跟每次偷吃東西都會被好友抓到時一樣。
他搬出琴酒這座大山:“琴酒沒告訴過你,不要隨便打探我的信息嗎?”涼月拍了一下波本的肩膀:“別被別人當槍使了。”
看著他消失的背影,波本下意識想拉住他,手抬到一半又逼自己放下。
他頹然彎下腰,捧了水撲到臉上。
沒試探出是真失憶還是假失憶,但涼月跟當初敏感又粘人,恨不得每天躲進別人懷里獲取安全感的樣子差別太大。
如果現在是他的真面目,那當初是發生了什么才會變成那樣,又是遇到了什么,才變成了現在這副陰晴不定的模樣。
涼月去個洗手間去了半小時,諸星大坐不住了,準備去拯救被盥洗室之主綁架的小狗,卻在路上遇到了靠著墻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波本。
他露出看到野狗一樣嫌惡的眼神:“你怎么在這里?”
“接人去01號去boss那。”安室透跟他相看兩厭慣了,沒去看他,“但是沒告訴我01是誰?”
他收到琴酒的消息后就來到這邊了,可是一上午過去了任務都沒有譯碼,安室透感到了熟悉的不靠譜感。他對諸星大說:“你知道的話告訴我,上回放我鴿子的事一筆勾銷。”
黑麥做過幾個有關實驗體的任務,說不定知道這神龍見首不見尾的01號是誰。
“你自己的任務自己做。”諸星大揮揮手,他還要去找涼月,哪有時間幫他找什么任務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