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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他把涼月接回來,買了好大一份小龍蝦堵住了這個成年了卻還像小孩子一樣怕打針的家伙的嘴,嘰嘰喳喳了一路的涼月被塞了一嘴蝦肉,嚼嚼嚼,安靜了。
他們像對普通的小情侶那樣,坐在電視機前,看涼月喜歡的卡通頻道。
涼月一邊樂一邊瘋狂吃小龍蝦,諸星大偶爾給他喂一只,本來一切都是很高興的,直到涼月忽然說自己有點喘不上氣讓諸星大去柜子里找一下氯雷他定片。
他過敏了。
“我這不是準備藥了嘛,誰能想到藥不夠啊。”涼月當時看著自己好了大半的狀態信心滿滿,但……沒有然后了。
等他反應過來手心已經被自己撓破了,想撓背后的時候咕嚕一下從沙發上摔到地上,腦袋也破了。
一下子變成脆皮小狗的涼月淚眼汪汪,抱著諸星大不撒手。
要帶他去醫院也不肯,去買藥也不肯,就是要人陪著,諸星大看著天快亮了,去找了紗布把他的手包起來,腦袋也包了一圈,好不容易等人睡著了,趕緊去買藥。
回來就發現波本差點把他家端了。
他把涼月翻過身,看到他手臂那里青了一片:“你昨天沒按著針口?”
“沒按,太痛了。”涼月一想到哭唧唧。
諸星大放輕了一點力氣,把他手上的繃帶都拆開擦了藥,基本都不紅了。
涼月身上有藥不好穿衣服,便跪坐在床上,抓著諸星大的手指:“謝謝你黑麥。”
黑麥黑麥,怎么整天叫他代號。
“我的名字很難叫出口嗎?”諸星大脫口而出。
涼月詭異的沉默了一會:“有點奇怪,叫,大君嗎?”
像夫妻間的稱呼……而且……
諸星大忽然有點恍惚,坐在潔白被子上的涼月,一時間分不清他和被子誰更白,就那么一小只坐在床上仰頭看著他的模樣,有一瞬間跟他曾經幻想過的妻子模樣,十分相似。
就在他莫名心軟的時候,涼月忽然正襟危坐,震聲:“喲西,大君!”
……嘖,完全不一樣!
他捏著涼月的臉,像揉面團一樣搓了搓:“換一個。”
“還沒問你代號是什么呢?”諸星大像是無意中問出這個問題,又像是蓄謀已久,“也許我也該給你取個昵稱?”
涼月支支吾吾:“叫我名字就好了。”
他躲開諸星大的眼神,堅決不告訴他代號。
在一眾烈酒中,他一個梅子酒真的顯得很幼稚啊可惡。
涼月望著柜子上的魚缸,忽然有了個想法,他撲到諸星大懷里:“我知道了!”
“你看,你頭像是小魚,又是我畫的,這算不算我倆的秘密,所以——”
“叫你小魚吧!”涼月拖長了聲音,“阿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