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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邊不需要你。已經有人陪著我了。”石帆沒有被她的話打動, 反倒越發冷靜。
杜雅文發現了他的這一點,居然也不傷心, 不流淚,情緒平穩:“我知道你結婚了。你可以不離婚, 也可以不發生其他關系, 我只要你的身邊給我留一個位子。不要一聽到杜雅文三個字,你就想躲得遠遠的。”
這話說的很對, 石帆現在遇到杜雅文只想躲開, 不想跟她糾纏, 可好像這個女人比他想象的更加難纏。
“不是躲你, 是怕我媳婦誤會。”
“我會找時間見見你媳婦。我不會說什么過激的話,反倒我想要跟她做朋友。”
這個女人的想法真的讓人覺得匪夷所思,她沒有一般人的嫉妒后就攻擊對方,她更加冷靜,居然想要接近對手。
“請你離我媳婦遠一點。我不希望你打亂我的生活。”
“不,你錯了。你的生活不希望人打擾,我要做什么也不能改變。你既然敢跟人結婚,就應該想到會有以后的事情。上次見面我已經說過了,我是一定要得到你。就是沒有心,只要人也可以。不要說我惡毒,我只是中毒太深,沒有你,我還不如當時就死了。”
最后的話,杜雅文說的十分簡單,但卻十分有感染力。
當初不顧一切救了他,石帆也不是鐵石心腸,如今看到她這個樣子,認真說道:“你喜歡我,我不說什么。但我只想告訴你,我不喜歡你,我也不喜歡身邊待著的人是你。請你既然活了下來,就去尋找屬于你的幸福。”
杜雅文珍惜著每一次見到石帆的機會,每一次見到他都要認認真真記下他的樣子,記住他的味道,記住他說過的每一句話。雖然這兩次見面他說話都不客氣,許多話更加適合忘記。可她就是舍不得,舍不得忘記石帆任何一句話。
話不投機半句多,石帆面對執著的杜雅文,已經不準備多聊。杜雅文居然也沒有拉著石帆不放,反倒轉身就走。
石帆轉身在門口守衛那里給領導打了一個電話,請好了假,石帆開著皮卡直奔小藥鋪。
開車快,沒兩步就遇見了杜雅文。
兩人目光相接,皮卡沒有絲毫停頓,快速擦身而過。杜雅文目光深邃望著那絲毫不猶豫離去的皮卡,白皙的臉頰越繃越緊。
隨即她轉身去了相反方向,漂亮的嘴巴一開一合說道:“石帆你逃不掉的。”
小藥鋪現在還有許多病人,王二月一抬頭瞧見了石帆,笑著問:“你怎么來了?”
“有點小事需要跟你說一下。你先忙。”
“那你等會兒。”此時王二月根本沒有多想。
等到閑下來后,石帆帶著王二月出了小藥鋪,在一家很小的茶館內喝著大碗茶。
“什么事?”
“最近有一個以前的女同事追到了這里。我只能說我從開始就沒有對她有任何意思。這個人難纏,還請媳婦能夠留個心,也千萬不要中了她的計,影響了咱們的幸福生活。”
“我信你。”石帆能夠主動來說這件事,已經讓人相信三分之一了。加上石帆平時的為人處世也讓人相信三分之一。
綜合起來王二月選擇相信。雖然他的心里還有疑惑,只是瞧著石帆不準備說。她脫口而出的問題也忍住了,這種忍十分難受。
下午石帆還有工作要做,跟王二月吃過飯,才離開。
回到小藥鋪,師父沒有詢問發生什么事情了,奇怪的是就連師兄都沒有詢問這件事。
等到晚上的時候,王二月被石帆接回四合院了,師兄終于忍不住開口了:“也不知道石帆這小子又做什么壞事了?”
“你猜出來了?”師父卻是老神仙一般還是十分清閑。
師兄黑著臉,不高興道:“這小子剛結婚就出事,早知道就不把二月交給他。”
“你知道發生什么事了?”
“我一眼看過去就猜到這小子爛桃花追來了。”
“真的是這種事?”
“師父,你不相信我?”
“相信。就是這種事先讓他們自己解決。”
師兄臉色不好看,最后勉強點了頭。
小兩口從晚上到第二天早晨依舊沒有什么情況,最后石帆很高興的送王二月去了小藥鋪。跟師父和師兄打過招呼,很快離開了。
一上午沒有事情發生,中午是師兄王聰親自做的蒸魚,米飯,下午病人不多,她專心學習針灸,倒是一時間忘記了石帆的爛桃花這件事。
可該來的終歸還是來了,下午她出小藥鋪去大廁所出來的時候,杜雅文居然攔住了她。
“雖然石帆已經告訴你了,但我還是要說我叫杜雅文,曾經用身體為他當過致命的子彈。我胸口位置有一塊傷疤就是為他留下的。也在我心里留下了抹不去的痕跡。其實你們不離婚也沒什么事,我只要他這個人,沒有名分都沒什么,我只要我的身邊有他,他的身邊有我。”
這種只要男人的女人真心把王二月一晚上想好的詞全都廢掉了。杜雅文下面的話,更是把王二月雷得厲害。
“王二月我想要跟你做朋友。”
☆、65.第六十五章 杜姐您來了
一個女人想要睡你的男人, 還說要跟你做朋友,王二月只覺得不是自己瘋了,就是對方病的不輕。
“你都想睡我男人了, 還想跟我做朋友。要不我先幫你看看腦子。”
杜雅文再次仔細看著王二月,王二月這點淡定根本不值得的一提, 她杜雅文從記事開始已經這么淡定了。可王二月這個一點本事還想跟自己搶石帆,真是癡心妄想。
淡雅一笑, 慢慢走近王二月,她子高, 微微前傾, 十分具有威脅性。
“哎呀,你做什么?”
下一秒,杜雅文握著胳膊, 胳膊上扎著一根銀針,一臉的痛苦。
王二月看著痛苦的杜雅文:“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