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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針后遺癥。半個小時以后就沒事了。”
“有事就走吧。”軍人說道。
王二月臨走時候看了白家老三一眼, 把老三嚇得縮著身體往后退后。
無視白家老三, 感謝過這名高個子的年輕軍人, 王二月轉身離開。
白家老三半個小時后能說話的時候,把王二月怎么對待他都跟這名軍人說了, 有護士聽到王二月的所作所為, 揚言要把人找來。
軍人冷著臉說話了:“不需要了。”
白老三瞧著居然不愿意幫他,最后嚷嚷著要離開病房。
軍人放他走了后,也拍拍衣服上的灰塵, 起身離開醫院。
“你去了哪里?快過來吃包子。”在白建西的病房內, 白父瞪了老三一眼, 可還是不忘記讓他吃東西。
只是老三被針灸后, 有后遺癥,手抖的厲害。白父看見了,終于詢問:“你這是怎么了?”
白家老三添油加醋就把早晨遇到王二月后發生的事情都說了。
白父不相信:“建西,你的媳婦,忘了,她不是你媳婦了,這個王二月是個什么情況?她怎么會在醫院,不會是來纏著你的吧?”
“肯定不是,她現在厲害的不行,那幾根針一扎真的厲害。把我扎的半句話都說不了。”
“她在跟一個厲害的中醫學醫。”白建西說起王二月就覺得臉上無光,根本不愿提起。
白父和白家老三卻是雙眼冒光追問:“那她也在你們部隊?”
“二哥,那王家人都快餓死了,如果知道王二月的事情,只怕立馬就來找她了。”
“她現在不在這里。再有,你們回去了也少說她的事情。”
“為什么?”不光白家父子不理解,就連一邊沉默的辛蕾也很在乎的詢問。
“最好不要告訴,不然她被王家糾纏,也會猜到是你們透露的消息,只怕連咱們白家也要恨上了。”白建西肯定的說。
辛蕾對王二月有點了解,清楚對方的確喜歡記仇。
白父卻不覺得,不高興道:“我連她老子都不怕,還會怕她。不過王家不給我一點好處,咱們絕對不把王二月的事情告訴他們。”
“爹,二哥,之前王二月不是還懷著孕嗎?正常情況下,是不是孩子剛生,或者快要生了?”
“差點忘了,她還是咱們白家孩子的母親,跟咱們白家有關系。”白父說話的十分高興,高興的嘴巴都合不攏了。
“爹,就是這個道理。就是有好處那也全部是咱們白家的。跟他們王家沒有關系。”白家老三也是一臉的貪婪。
白建西和辛蕾對視一眼后,白建西說話道:“你們就別想了,那個孩子已經沒有了。”
“沒有了?怎么沒有的?你們倆都知道了?”白父很驚動。
“是不是你被王二月糊弄了?”白家老三也很激動。
辛蕾不愿意了,立馬反駁道:“孩子沒有已經好幾個月了。消息是王二月當時的丈夫石連長傳過來的。建西也去核實了,消息是真的。”
白父和白家老三情緒激動,一臉的可惜。
最后白家老三開口了:“哥,那你沒找那王二月要個說法?她不聲不響把孩子沒有了,你這個孩子的爹怎么都要要說法。”
辛蕾瞧著白建西不說話了,怕他被老三說動了,趕忙開口:“我們當初已經放棄了這個孩子,部隊上也是知道的,如果建西拿這件事跟王二月要說法,我們建西出門可就要被人指指點點。”
“二嫂子你就是膽小怕事。”白家老三撇撇嘴。
辛蕾不高興的白了他一眼,白建西瞧見他的家里人還不哄著辛蕾,趕忙唬著臉對老三說道:“怎么跟你嫂子說話呢。你還別不服氣,你嫂子的話說得對。當初放棄這個孩子撫養權的是我,我現在再拿孩子的事情糾纏,這不是沒事找事。我要真這么做了,只怕我隔天就要離開部隊。”
“不能離開部隊。老三少說話,你二哥和二嫂是見過大世面的人,該怎么做事比你清楚。”白父現在最怕白建西被趕出部隊,斷了他們白家的錢,丟了他們白家的臉面。
如果讓村里的人知道白建西要趕出部隊,那些阿諛奉承,羨慕他們白家的人一定會當面嘲諷他。那樣的狼狽他一點也不想看見。
就此王二月的話題也沒人再提,白建西腿傷一天天在好。
期間上面領導又派來好幾個好醫生給他診斷腿傷情況,最后的結果也出來了,他過普通人的生活完全可以,但留在部隊已經不適合。
白家父子想要跟上面的領導鬧,可領導卻提前請他們吃了一頓飯。隔天白家父子就離開部隊回家去了。
走之前,跟白建西說:“領導說不會不管你,他們會給你在地方上安排一個好的崗位,錢上面也會給你補償。你記得給家里捎錢回來,不然我們可就要全部餓死了。”
“爹,我知道。”
“二哥,錢一下來立馬給我寄回來,我還等著這錢娶媳婦呢。”老三說的理所應當。
一旁的辛蕾心里再一次把白家人罵了一個遍,就連白建西也罵了一句。
唯一讓她欣慰的是部隊上對白建西十分照顧,對于他離開部隊后的職務十分重視。他們從熟人那里聽說,白建西在地方的職位不會低。
雖然白建西的仕途跟上輩子不一樣了,但辛蕾相信白建西去了地方職位也會越來越高。她做不了軍長夫人,但做個官太太也不錯。
辛蕾送走了煩人的白家父子,心情越發晴朗。白建西也被她開導的臉上笑容越來越多。不過只有白建西自己知道,他偶爾會想起王二月,想到她居然能夠一躍去了帝都,還有那么牛逼的師父,心里就十分復雜。
不過這些話,他不敢跟辛蕾說。現在他覺得辛蕾能夠堅持跟他在一起,已經是天大的幸福。
再說被白建西偶爾想起來的王二月已經回到了帝都,現在已經回來三天了,奇怪的是不見石帆的人影。
王聰說前三四天,石帆還來藥鋪給他幫忙,最后一次來藥鋪幫忙的時候已經知道王二月她們回來的時間,只是隔天就不見了人影。
差不多過去了十來天后,王二月才見到了石帆的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