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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思忖了幾秒,雖然羞赧,但還是佯裝鎮定的說道:“其實,我可以的。”
等到真正領會到夏衍知話中的意思,顧城西只覺腦中所有熱血涌向一處,轟然炸裂。
他肢體不受控制地撲向夏衍知,赤紅著雙眼,好似要將她吞之入腹般,而夏衍知則是下意識閉上了眼睛,僵直著身子迎接接下來的狂風暴雨。
一秒、兩秒、三秒……想象中的場景并沒有到來。
夏衍知試探著睜開眼睛,看到的卻是顧城西困獸一般的模樣,雙眼赤紅、額角青筋爆出、牙齒緊緊咬著下唇……
夏衍知大驚失色,趕忙將他的嘴唇解救出來,責怪道:“這是做什么?”
顧城西沒回答,只是突然緊緊擁著夏衍知,還埋首在她脖頸處“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
良久,他才抬起頭看著夏衍知,道:“知知,最好的要留在我們的新婚夜。但是……”顧城西狐貍眼一瞇,牽著夏衍知的手緩緩向下,道:“我真怕自己會忍不住……”
而可憐的zero還沒來得及推銷正能量,便被顧城西毫不留情的“一鍵屏蔽”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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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查到了!”許澤言幾乎是半走半跑到顧淮房里。
依舊是那間KTV裝潢、格調奇怪的房間,依舊是那個身體單薄、面容瑰豔的男子,但卻有了什么不同。
聽到許澤言的聲音,顧淮轉過頭看著他,問道:“如何?”
“果然不出三哥所料。”許澤言舉了舉手上的牛皮紙袋,繼續道:“顧城西那小子心思深,做事都遮掩的很好,但是一點點抽絲剝繭,終于還是教我找到了些蛛絲馬跡。順著往上摸,好家伙,三哥,你猜我發現了什么?”
他將牛皮紙袋遞給顧淮。
顧淮打開一看,是厚厚一沓照片,上面幾乎都是同一個女人,一個穿著藍條病服,發絲凌亂、神情詭譎的女人。
他皺眉問道:“白一涵?”
“對,”許澤言打了個響指,“顧城西每年的四月一日都會避開所有耳目,親自開車去城郊的……康奈斯精神病院看望她,十年如是?!?
“康奈斯……精神病院?”
“沒錯”,許澤言解釋道,“白一涵十年前被顧城西送進了這里,自此在沒有出來過。而據我了解……夏衍知也是在同一天消失不見的!據說,那天顧城西把整個騰澳學院甚至連整個霖市都給翻了過來?!?
顧淮皺眉,“霖市?”那他為什么沒有印象?
許澤言眼鏡泛過一道白光,“因為在十年前的那一天三哥正好飛往美國治療?!?
顧淮眼神微閃,“又是十年前……”突然,他又問了句:“十年前顧淮和他鬧翻,是不是也在這一天?”
許澤言沒說話,顧淮也不指望他說什么,只是自顧自道:“顧淮那兒什么都問不出,而他又說因為顧淮的一通電話,害他十年相思……”
許澤言薄唇抿了又抿,半晌才道:“三哥在臨上飛機前,曾借我的手機打了個電話……”
顧淮眼神微閃,道:“能不能恢復?”
“都已經十年了,況且通話記錄能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