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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朦半躺在床上,一邊哼著催眠曲,一邊輕拍著燁燁的身體。剛才她把燁燁放進搖籃里,結果還沒等她起身離開,小孩突然委屈的癟了癟嘴,然后嗚哇一聲就哭了,而且還哭得一抽一抽的,看的直叫人心疼。
這把陶朦嚇了一跳,她連忙把孩子又抱回了自己的懷里,果然,輕拍了幾下之后,燁燁就不哭了,還舉著胖乎乎的小手朝著她樂。
等到邢東收拾好了樓下,然后走進臥室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么一幅場景:陶朦側倚在床上,單手托著她那張巴掌大的小臉,臉上還掛著溫柔慈愛的笑容。她輕聲哼著小曲兒,紅潤的嘴唇一張一合的,輕聲的哄著她身邊自己的兒子睡覺。大概是因為心情不錯的緣故,她的臉蛋白里透著紅,半長的頭發垂在床上,兩只腳還在床上翹著,整個人都顯得十分嫵媚動人。
陶朦正小心的哄著孩子,所以邢東進來了,她也沒那個功夫搭理他。但是一個大男人直愣愣在那站著,一動不動的盯著她看,讓她想不注意都難。
陶朦疑惑的抬起頭,看見的就是邢東一臉癡漢的望著自己的模樣。她嘴角抽了抽,然后一臉嫌棄的對他做出了一個往外趕的動作。
兩人沒有開口說話,但都是在用唇語交流。
——我今天要和燁燁睡,你……
——老公陪你。
——不行,你給我去隔壁睡,你這副色狼的樣子會嚇到燁燁的。
——……
邢東可是知道陶朦的脾氣,典型的嘴硬心軟,刀子嘴豆腐心。她讓你滾,你不能當真,必須要明騷明賤,死皮賴臉的纏上去才對。
于是,邢東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他躡手躡腳的走到衣柜前,打開衣柜,從里面找出了一套睡衣。然后,又抱著睡衣走出了臥室。
陶朦看了一眼臥室門口,沒像以前那樣偷偷摸摸的把頭伸進來裝可憐,看來是真去隔壁了。
陶朦,“……”
二十分鐘之后,陶朦輕輕地把寶寶放進搖籃里,這會兒大概是因為困了的緣故,所以他也不鬧了,就這么咬著手指頭,睡得一臉香甜。
陶朦將孩子安置好之后,她抻了抻懶腰,然后伸手關了床頭燈,準備躺下和寶寶一起睡覺。結果燈關上還沒一分鐘,臥室的門就又被悄悄地推開了。她坐起身一看,邢東穿著睡衣輕手輕腳的走了進來,然后還順便關上了門。
陶朦見他走到了床邊,還有點驚訝,她小聲的問道,“你怎么又進來了?”
邢東動作很輕很迅速的上了床,他先是低頭看了看在搖籃里熟睡的寶寶,然后也小聲的回答她,“剛才去洗澡了,怕吵到你們倆。”
“哦……”還挺會關心人的。
陶朦現在也不趕他了,反正多個人就多個人唄,這張床還能顯的小一點。她背對著邢東躺下,然后往上拉了拉被子,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邢東上了床之后,顯然沒有打算就這么睡了。他在黑暗之中翻了個身,然后悄悄的向前行進了半厘米。
陶朦閉著眼睛,沒有說話,“……”
邢東停了三秒鐘,然后又向前行進了一厘米。
陶朦打了個哈欠,沒搭理他。
五秒鐘之后,邢東又向前挪動了兩厘米。
陶朦,“……”
挪著挪著,動著動著,兩人的身體自然而然的就貼在一起了。邢東的身上還帶著點熱氣和香橙沐浴露的味道,他的身體緊緊地貼著她的背,兩人身上的溫度都有點高。
是的,距離拉近之后就該上手了,邢東小心翼翼的伸出手,然后迅速的摟住了陶朦,順便把臉也貼到了她的脖頸后,他嘴里噴出的熱氣直往她的頸窩里面噴,熱熱的還有點癢。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邢東就喜歡用這個姿勢抱著她。據說,這個動作是夫妻睡覺時最親密恩愛的睡姿。這可以讓沒有安全感的人感到安心和溫暖。
陶朦睜開眼睛,額頭不受控制的跳了跳,她用手指尖捏住了邢東不小心搭在她胸上的手,咬著牙小聲的對他說,“你就不能好好的睡個覺,怎么每次都這樣?信不信我把你扔出去?”
☆、第36章
陶朦背對著他,說話的聲音放得很輕,生怕吵到孩子。她掐邢東的時候也沒使勁兒,那力道就跟小貓撓癢癢似的。邢東笑著,然后反手握住了陶朦的手,他一邊往她身上拱,一邊跟她咬著耳朵說,“老婆,你轉過來。”
陶朦不敢太大動作,只是用手肘推著他,“回到你自己的位置去。”
邢東依舊鍥而不舍的往她身上蹭著,“轉一下。”
陶朦被他磨蹭煩了,她小聲的吸了一口氣,然后轉過頭,想叫他閉嘴。結果她這一轉頭不要緊,邢東打蛇順桿上,噘著嘴往前一湊,直接親上了她的嘴唇。
陶朦一愣,然后連忙用手推了推他的肩膀,小聲的唔唔著。邢東一只手托著她的臉,一只手繞過她的肩膀,然后將人牢牢地抱在懷里。嘴上的動作也沒停,雖然還是很溫柔,但卻更加熱烈了。
這要是放在平常,他敢這么硬來,陶朦早就一腳把他從床上踹下去了。不過邢東知道,小老虎自從當了媽媽之后,那是相當在乎小小老虎的感受了。
就比如說現在,她是因為怕吵到寶貝兒子,所以才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和動作。
邢東看著她滿臉通紅的樣子,突然就想到了那次的事情。有一回,他在餐廳里偶然碰到了沈行帆和陳詩詩。恰巧那兩人坐的離他近,所以他們說點什么話,自己也就不小心聽到了。
結果從沈行帆的嘴里才知道,陶朦居然會有‘如果兩個人沒有結婚的,就不可以發生任何親密的行為’的想法。而且她還真的就這么做了。
邢東當時就好笑的想,看來這沈行帆是一點便宜都沒占到,怪不得看著總是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
不過事實上,還是沈行帆太弱了,裝溫柔裝紳士,他還以為陶朦喜歡這樣的?邢東和她接觸了這些日子,已經明白了,陶朦就是這樣的人,別別扭扭的,不喜歡別人靠近。所以如果不強勢一點,主動一點,她這一輩子都不會敞懷接納誰。
“嗯……別出聲……”逮到能說話的空余,陶朦小聲的抗議了一下。兩人接吻的嘖嘖聲都出來了,在安靜的臥室里顯得十分曖.昧與情.色。
邢東笑了一下,然后低聲說了句,“好。”‘好’字一落音,他還真就用自己的嘴把她的嘴嚴嚴實實的給堵上了,一點縫也沒留。
這回就算再有什么唇舌交纏和牙齒相撞的聲音,也都被堵回到肚子里去了。陶朦在男女的事情上純粹是一只菜鳥,所以被這么一通纏綿的熱吻下來,身體早就軟了。
雖說這幾個月,邢東經常會時不時的把她按在什么地方就親,但哪一次都沒有今天這么……這么奇怪。
而邢東雖然向來潔身自好,但思想上早就是已經是肉鳥一只了,該會的都會。
這一吻過去了十幾分鐘,還沒有完事兒。陶朦腦袋里懵成了一片,臉紅脖子紅,眼睛半瞇著,還蒙上了一層霧氣。她漸漸地也不在用手推他了,鬼使神差的,她反而還摸摸索索的伸手環住了他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