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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不要臉,我肚子都這么大了,你你……你這個東西……”陶朦臉紅的都快滴血了,這下子困意全無。她將棉被全都拽到了自己的身上,然后整個人往被子里面一團,不想搭理他了。
陶朦平常雖然總是一副老大人的樣子,但在這方面,實打實是個菜鳥,而且還是一個傻白傻白的菜鳥。
邢東摸了摸腦袋,然后灰溜溜的去洗手間了。
這真不能怪他啊,本來這么個圓潤白嫩的漂亮老婆躺在他懷里,渾身還香噴噴的,這叫誰能忍得住!再加上睡覺的時候,她還老是在他身上拱來拱去,還總往他那個地方磨蹭……
陶朦蒙在被子里,臉紅的都快滴血了。她用手捂住臉,整個人完全不能好好思考了。
完了完了,這下真是丟臉丟大發了。
*
高檔商場里,陶菲陪著齊英逛街買年貨。
“這都快過年了,得讓你妹妹回來住幾天了。”
陶菲點了點頭,說,“嗯,朦朦快兩個月沒回家了吧。”
齊英嘆了一口氣,“她在學校的時候忙也就算了,現在這好不容易放了寒假,結果比上學的時候還忙。”
現在不少上大學的孩子都是這樣,無論是在上學期間還是寒暑假,經常是不著家不見人的。外地離家遠的學生經常是在學校一待幾個月,而本地的學生照樣也有這種情況,而且還不在少數。
這個年齡段的孩子很多都是開朗愛交朋友的性格,交際圈廣,所以家長們也都理解。再說現在通訊設備這么發達,想說個話見個面,在網上都很容易實現。所以這兩個月,陶朦雖然沒有回家,但還是和家里保持著電話聯系的。偶爾視個頻,不露出肚子,也很安全。
“等以后畢業了就好了。”
“我和你爸上大學那會兒,到了這時候都是……”
母子倆一邊說著,一邊進了一家男士外套的名牌專賣店。
“到時候給朦朦打個電話,讓她回——嗯?”陶菲一邊看著衣服,一邊對齊英說。只不過當她拿起一件外套正準備問尺碼的時候,一抬頭,卻愣住了。
而她的話也沒有說完,就這么斷在了中間。
陶菲驚訝的朝著對面看去,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
“看什么呢,怎么了?”齊英見陶菲的表情不對,便一邊問著她,一邊也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這家商場樓層很多,這里是第四層,專賣男士服裝的。而就在兩人對面的另一家男裝店中,陶朦挺著個大肚子,手里舉著一套睡衣,正在和身邊的店員說著話。
……
“麻煩問一下,這件睡衣有別的顏色嗎?”陶朦一邊扶著腰,一邊舉起手中的睡衣,向一邊的導購員問道。
“您好小姐,這一款睡衣還有藏青、墨綠和酒紅色。現在快過年了,酒紅色賣的很好呢。”導購員帶著甜甜的微笑回答道。
陶朦就著這幾個顏色看了看,然后點了點頭,“也是,紅色比較喜慶。不過平常的話……算了,幫我把這幾個顏色都包起來吧。”
“好的,請您稍等。”
☆、第28章
所以邢東這家伙怎么上廁所上了這么半天?
陶朦站著有點累了,店員在幫她打包衣服,她就在店里找了個椅子坐下來,在一邊等著。現在這肚子真是又大又圓,大的都快要托不住了。最近幾次產檢,醫生也不斷的囑咐她要注意養胎,好順利生產。
再過兩天就是春節,現在肚子這么大,陶朦當然是不能回家去過年的。而邢東為了陪她,也對家里找了個理由,然后就留下來了。
今天天氣沒有那么冷,外面陽光還挺充足。所以兩人就出來買年貨了,陶朦雖然對這種事情一點興趣也沒有,但看著大街商場都人來人往,熱熱鬧鬧的,心情也跟著好起來了。
邢東扶著她從一樓開始慢慢的逛,到了四樓的時候,他突然肚子疼,所以就跑去上廁所了。陶朦坐在附近等他,等著等著就無意間看到了這家服裝店。而且還是專門賣睡衣的。
然后,就這樣了。
“請您小心慢走,歡迎下次光臨。”陶朦結了賬之后,店員笑著將打包好的衣服遞給她,甜甜的說道。
“嗯。”陶朦點了點頭,然后拎起幾只袋子,起身往店門口走去。
邢東不在附近,她的手機也沒有響,看來他還在廁所里沒出來。陶朦提著袋子走到了男洗手間門口,然后站在外邊等著他。
七八分鐘后,邢東終于出來了。他一見陶朦站在外面等他,便簡單的在洗手池前洗了洗手,也沒放在烘干機底下烘干,甩著手上的水珠就從里面走出來了。
“等我半天了吧?怎么不去坐著?”邢東連忙上去就要接過她手里的幾個袋子,不過被陶朦閃開了。
陶朦看他的手上全是涼水,就皺了皺鼻子,然后伸手把他往洗手間里面推,一邊推還一邊嫌棄的說,“把手烘干再出來,像個濕抹布一樣。”
邢東連忙說,“得得得,我去吹,你慢著點,別摔了。誒?老婆,你是不是關心我呢?”
邢東現在每天‘朦朦’、‘老婆’、‘寶貝兒’和‘媳婦兒’這些肉麻兮兮的稱呼來回切換著亂叫,陶朦一開始還讓他閉嘴,不過現在叫的次數多了,也就懶得糾正他了。
陶朦沒搭理他,直接手腳并用的把他推了進去。
站在烘干機前,邢東一邊烘著手,一邊還往外張望著,只要一看見陶朦無意間的瞥他一眼,他就會賤兮兮的笑一下。
陶朦,“……”
等邢東把手吹干了出來,他立馬殷勤的接過陶朦手里的大包小包,然后一邊攬著她的腰,一邊問,“買的什么?這么會兒功夫你買了不少啊?”
陶朦指了指他手里的那幾個袋子,“這里面都是你的睡衣,紅色的這個月穿,穿到正月十五。然后就換那件黑色的,等到春天的時候穿綠色的,夏天穿黑白格的,秋天穿那個深藍……哦,藏青色的,還有……”她自顧自的給那一堆睡衣分配著季節任務,卻沒發現邢東的臉早都笑成了一朵太陽花。
像陶朦這種面上不動聲色,但實際在內心里把你特當回事兒的人,總是會讓被她放在心里的人感到心熱。
邢東趁著陶朦還在一邊計劃著,立刻出其不意的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又快又準,還帶著‘啵’地一聲響。
陶朦被他突襲的身體一踉蹌,還好邢東牢牢地環著她,這才沒讓她栽到一邊去。陶朦用力的踩了他一腳,“你越來越放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