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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朦這會兒雖然有點懵,但也睡醒了,她瞥了他一眼,然后拍開他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捂著嘴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聲音脆脆的說,“別自作多情成嗎?誰等你了,等你我就不會睡著了,切~”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境轉(zhuǎn)變的緣故,現(xiàn)在再聽陶朦毒舌的說任何話,邢東都覺得,這副傲嬌的小別扭樣兒,不叫脾氣差,這就是在撒嬌。
于是,在陶朦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邢東湊到了面前,然后習(xí)慣性的在她嘴上親了一下,“既然你醒了,我就給你看樣?xùn)|西?!闭f完,他就起身走出臥室,下樓去拿他的東西了。
邢東離開臥室之后,陶朦坐在床上,伸手拽了拽自己的嘴皮子,又扯又揪的看了半天。
……
等邢東再次回到臥室的時候,陶朦依舊老實的坐在床上,連姿勢和表情都沒有換過。
邢東走到床邊坐下,然后慢慢的拉起她的手,將手里的心形盒子塞到了她的手掌心里,說,“送你的?!闭f完,目光炯炯的盯著她看,眼睛里全都是期待的光芒。
陶朦被他這樣的眼神看的十分不自在,她清了清嗓子,然后拿起心形的小盒子翻來覆去看了半天,嘀咕著說,“好小的盒子啊,里面不會又裝著螞蚱吧……”
想當(dāng)年邢東也是這么送給她一個小盒子,也是心形的。結(jié)果當(dāng)時陶朦打開一看,是一只螞蚱!
就這件事,讓她對邢東膈應(yīng)了好幾年。
其實這事邢東是真冤枉,因為那螞蚱也不是他放的。本來當(dāng)時兩個人鬧了矛盾,那個心形盒子里的東西是做為和好禮物送給她的。結(jié)果也不知什么時候就被同學(xué)掉了包,把盒子里漂亮的手鏈和從草叢里逮的螞蚱給調(diào)換了。盒子打開的時候,螞蚱直接蹦到了陶朦的眼睛上,嚇得她當(dāng)時就踹了邢東一腳,直接把他給踹趴下了。
雖然后來也解釋過了,但陶朦壓根就不聽他的。自此之后,兩人的關(guān)系就再也沒有好過。
邢東知道她是想起那時候的事情了,他拄著下巴,笑晏晏的說,“這回肯定不是螞蚱。”
陶朦瞥了他一眼,然后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那好吧。”說著,她將盒子上的絲帶解開,然后把盒蓋拿開了。
不過,當(dāng)陶朦看到盒子里面的東西時,她愣住了。
盒子里面是一條項鏈,一條看起來普普通通的項鏈,看起來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但陶朦注意到的不是這根項鏈,而是那項鏈上面的吊墜,很明顯,那不是一個普通的銀環(huán)吊墜,而是一枚……鉆石戒指。
而且,還設(shè)計的非常漂亮。
陶朦第一次語塞了,她看了看盒子里面的項鏈,準(zhǔn)確的說是那枚戒指,一時也不知道是應(yīng)該收下還是還給他。畢竟,這種禮物,一般是送給情人的吧。
“這個……我不……”
邢東估計她一開始肯定要拒絕,所以算好了時間,立即打斷她的話,“新年禮物,必須收下,退回不要。”
陶朦看著他那一臉不容拒絕的模樣,心想這人什么時候這么強勢了,“這又不是小貓小狗的抱枕,戒指這種東西,我怎么可以隨便收下呢?”
邢東說,“我沒送你戒指,我送你的是項鏈?!?
“你——”
“好了好了。”邢東見她被自己堵住了話,便立馬上前去拍了拍她的背,他將項鏈從盒子里面拿出來,然后就要往她脖子上戴。
陶朦來回躲閃著,不讓他得逞。
邢東見她不配合,都被氣樂了,“就戴個項鏈而已,過來?!?
陶朦雙手交叉放在胸前,“不戴?!?
邢東見狀挑了挑眉,點了點頭,說,“那就沒辦法了。”說完,他忽然往前一湊,直接親上了她的嘴唇,還故意舔了一下。陶朦一驚,立刻就要伸手去推。邢東反應(yīng)比她快,立馬就把她往懷里一抱,然后直接放倒在自己腿上,接著吻。
然后,邢東趁著陶朦又被他給親懵了的時候,偷偷的把項鏈給她戴上了。
這時,午夜12點的鐘聲響起了。外面也綻開了一朵朵漂亮的煙花,還有小孩子在外面放二踢腳和炮仗的聲音。
“寶貝兒,新年快樂。”
☆、第25章
日子過得很快,轉(zhuǎn)眼間,已經(jīng)是二月份了。再過幾天,就是春節(jié)了。陶朦現(xiàn)在懷孕七個月,已經(jīng)是個標(biāo)準(zhǔn)的大肚子孕婦。肚子大的蓋都蓋不住。
最糟糕的是,這一次去醫(yī)院產(chǎn)檢的時候,兩人被陶譽的老朋友給撞見了。當(dāng)時那老朋友意味深長的眼神,直讓陶朦心里打著鼓。
回家之后,陶朦就一直在心里忐忑著,最近因為肚子里的寶寶總是在鬧她,所以她覺也睡不好,常常半夜起來難受,臉色本來就不太好。現(xiàn)在再加上這么一驚,她的臉色就更白了。邢東看著她惶惶不安的樣子,有些心疼。
他本人是一點都不介意而且也不怕兩家父母知道這件事情,但陶朦不同,她很害怕,也很不想被家里人知道。
就這一點來說,邢東可以理解,但也很郁悶。如果不是因為這段時間相處下來,他發(fā)現(xiàn)陶朦其實是一個嘴硬心善的人。那么在最開始的時候,他甚至可能都以為陶朦會選擇把這個孩子生下來,然后給送到福利院或者孤兒院。
邢東很認(rèn)真的對她說,“朦朦,你別著急,大不了,我們就對家里攤牌,我不怕這些,我陪你一起面對你爸和你媽,好不好?”
陶朦聽了他的話,搖了搖頭,“你不懂。”
邢東坐在沙發(fā)上,心里也有點悵然,滋味也不怎么好受。今天陶朦的反應(yīng)出乎意料的大,尤其是當(dāng)她看見那個陶譽的老朋友時,當(dāng)場嚇得直接一把推開了他,然后站直了身體,十分僵硬的和那個人打了個招呼。
也許陶朦不僅僅是擔(dān)心別人知道她未婚先孕,她更擔(dān)心的是別人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邢東一直覺得,陶朦接受了他的照顧,接受了他的吻,接受了他的戒指,甚至接受了他這個人的存在。也許,她就不會再那么排斥他們兩個的事情被父母知道了。
不過今天看來,他和她的關(guān)系,本質(zhì)上也沒有什么改變。
邢東雙手交叉放在一起,然后抵在下巴上,淡淡的說,“我真的不懂,難道你肚子里懷著我的孩子,我要負(fù)責(zé),就這么讓你不能接受嗎?難道我讓你丟臉了?更何況現(xiàn)在,我想對你負(fù)責(zé),并不僅僅是因為你肚子里有我的孩子,你明白嗎?”
陶朦微微低著頭,沒有說話。她覺得邢東不懂,總是說要負(fù)責(zé)負(fù)責(zé)的,但是,對于女人來說,未婚先孕這種事情,他怎么可能體會到自己的心情。
邢東看著她這副委屈巴拉的樣子,心里又有點心疼了。他嘆了一口氣,然后起身拿起沙發(fā)上自己的毛衣開衫,輕輕披在她身上,說,“行了,我說話太沖了,你別上火,我現(xiàn)在就去找那個老前輩,跟他好好解釋一下,肯定不讓他告訴你爸你媽。你別擔(dān)心?!?
說完,邢東揉了揉她的頭發(fā),然后起身走到門口,穿上衣服換好鞋之后,準(zhǔn)備出門去找那個陶譽的老朋友。
當(dāng)他快要出門的時候,陶朦突然對他說了一句,“邢東,你以前不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