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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宵雨的這個問題,謝昀神秘地微微一笑,并不準備回答。
一旁的公孫晰看謝昀這故作神秘的樣子,眉頭微微一皺。他可不想讓宵雨因為憂愁皺眉,那樣對皮膚不好。便主動站出來,回答道:“等。等方任主動出擊,亦或是,自己露出破綻。”
對此,謝昀只能朝公孫晰丟去一個埋怨的表情。
知道答案的謝宵雨,無奈地深深嘆一口氣。等人這種事,多無聊,還充滿了不確定性。不過,哥哥和齊王似乎一點都不擔心,反而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
許是為了驗證公孫晰所言之真,沒等太久,房間的門便被人主動推開了。而走進屋內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方任。
一邁進房門,方任便一臉得意地朝張闖看了看:“我認得你,張寒的那個便宜大哥。現在,你小弟可是我的手下敗將了!”
隨后,他終于將目光投向周圍地眾人:“你們是誰?給我一個個報上名來!”
生怕有人反駁,方任連忙自行接上了下一句話:“你們不用騙我,我一眼就看出了你們不是舞長人。你們來舞長,究竟有何目的!?”方任說話的語氣,除了質問,還帶著一絲警惕,就像是有著什么秘密生怕別人知道。
對于這個問題,公孫晰自是不屑作答。謝宵雨深知自己一開口,就會暴露她女子的身份,也不便作答。張闖的行事作風,本就是能不引人注意就不引人注意。至于左和和胡桃,則是早就習慣了不逾矩,在這種場合,主子沒說話,他們是不會置喙半句的。
所以,會回答這個問題的,也就只剩下了謝昀一人。他饒有興趣地微微一笑,假裝神秘地說道:“自來者來,往去者去。若君要深究,是謂‘不可說’。”
方任本就不是一個愛學習的人,謝昀的回答,他不僅沒聽懂,還從中聽出了一份譏諷的味道。這人是在嘲笑他沒文化!
立馬,他不爽的情緒便直沖沖地冒上了頭:“你在說什么狗屁倒灶的鬼話!現在你他么都成為我的階下囚了,還跟我耍小心眼!信不信我拿你第一個開刀!”
這話,說得可真粗魯。謝宵雨忍不住又打量了一番方任。此人明明是方家直系第一人,卻被教成這番模樣。看來這舞長方家的家教,也不怎么樣。
謝宵雨的心里話,方任自是不知。行動上,他甚至還朝謝昀邁出了腳步,準備著給謝二公子一點顏色看看。
可還沒等他走出三步,門口卻急匆匆地沖進來了一個家仆,同時嘴上慌慌張張地說著:“大少爺,大少爺,不好了!”頓時,方任便停下了腳上的的步子,并回頭狠狠地瞪了來人一眼。
接收到大少爺兇惡的眼神,來人瞬間明白了少爺的意思,便轉成疾步小跑,奔到了方任身旁。他湊近方任的耳邊,輕聲地嘀咕起來。
這人說話聲音已經很輕了,不過奈何周圍也極為安靜,所以謝宵雨還是隱隱約約地聽到了幾個詞匯——“谷里”、“撤了”……
仆從說完,方任的面部表情瞬間兜不住了,下意識便朝門口慌張地走去。
不過很快,他又想到了屋內的一伙人,便立刻兇狠地回過頭呵斥道:“你們一個個的,給我老實點!回頭我再來收拾你們!”說完,他便甩了甩衣袖,瀟灑地走掉了。當然,離開的同時,他又一次將門給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