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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詛咒師不是口風緊,而是交代了很多沒頭沒腦的話,說自己有交易、聽令行事,說有個不男不女的白發娃娃頭小鬼和尚指示他的。”
“性別不詳的娃娃頭和尚?誰有線索嗎?”冥冥小姐問。
“沒。他胡扯的吧,有沒有能用像哈利波特吐真劑那種術式的術師啊?”
保持沉默的天元突然插嘴:“或許是千年前菅原氏的背叛者,如果對方穿著法衣,或許法衣上繪制了反面梅花的家紋。”她向伊地知示意要紙筆,在紙上簡筆畫了一個家紋。
伊地知手抖接過紙,說馬上讓同事去地牢問那詛咒師見沒見過這個家紋。
“千年前?能活到現在嗎?”
“天元大人還在場呢……”夜蛾言下之意讓過分活躍的五條悟安靜點。
庵歌姬小聲問:“說到底為什么咒靈和外人能突破天元大人的結界?”
“那個和學生交戰的特級咒靈,很接近植物精靈,葵說好像是混入植物中進入的結界。”
“我的結界的確不會對植物起反應。至于詛咒師,詛咒師的咒力預先混入了咒協交給我的咒力登記樣本中吧。之后我會提供之前關西咒協提供給我的咒力樣本,你們可以去比對。”
……
白色妹妹頭和尚法衣上確有反面梅花的家紋,詛咒師爽快招供,但線索斷在了這里,天元也不知道更多。
五條悟連夜回京都本家,一回家就進了書庫,根據天元提供的時間范圍,狂翻資料排查線索。
趁著第二天交流會休息,五條悟翻了個通宵的古代手札、資料,翻到了一些線索。
第二天晚,他帶著資料又趕回東京高專,去薨星宮找了天元,核對了那白發妹妹頭和尚是宿儺手下的事。
“感謝您昨天會上沒有說這人和宿儺有關,不然虎杖會面臨更大的壓力吧。”
天元招待五條悟喝茶,雖然五條悟不太敢喝這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古董茶:“我懷疑有人想要讓宿儺復活。可宿儺是個單純以殺戮、戰斗為樂的人,恐怕宿儺只是某個更大計劃中的一環。說起來正美他……我確信他是道真的后裔,和你相同。”
“菅原氏曾與我立下過束縛,我在需要更新肉|體信息時相對脆弱,菅原氏答應在此時保護我與星漿體,六眼便是菅原氏的酬勞。因此我能感知到菅原氏的血脈。”
這喚起了五條悟的回憶:“可我沒能保護天內。”
“無法更新肉|體信息的我會朝著咒靈的方向進化,最終會失去理智。原本我打算讓夏油杰、千年難遇的咒靈操術持有者與我立下束縛,幫助我保持理智。可是他離開了。不過現在無妨,正美很厲害,替我構造了新的身軀,我重新完成了受肉,至少能保持理智和形態數百年吧。托這具好用的身軀的福,而且我可以離開薨星宮的范圍,在高專結界內自由走動。”
五條悟眼里,天元現在的身體是人類的內里,并不似正美身體內部有太強烈咒術造物的痕跡:“正美是如何構筑您這幅身軀的?您提供了原材料嗎?”
“用現在流行的話來說,我提供了我身體最原本的dna,我把我最初的身體咒物化過,因此dna得以保留。以此為藍本,正美用構筑術式堆砌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