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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為了成為五條先生的輔助監督才不去做術師的吧。您難道不知道為什么總監部要派我來嗎?”
五條悟歪頭:“現在總監部換了方法,想用知性美女用桃色陷阱來控制我?”
唐橋正美上車后,沒啟動引擎給車內行車記錄儀通電,她先對后座的五條悟說:“總監部的人是這樣想的,我也知道總監部是這樣想的,悟君更是知道總監部是這樣想的。所以,悟君要接招嗎?比如……晚上我們去酒店?”
在家系出身的女性中,五條悟第一次遇到這么直白的邀約:“哈?”
家系出生的女性,大多教養很好,俗稱要臉臉皮薄,而且她們因為有聯姻價值,一般都不被家里允許婚前有男友。五條悟個人倒是不太在乎這個,他高中前腳從超傳統的町家走出去,后腳就被東京土著哨子帶去酒吧見識過里面男男女女動物式的瘋狂,不過他也只去過一次,里面人太多,六眼接收到的信息太雜,讓他腦門抽抽。接受過新觀念的五條悟認為21世紀還要求未婚妻從來沒有碰過男人,是那些咒術師家系為了血緣純正的病態,瞎扯什么前任的咒力會污染血緣,他六眼都不能鑒定陪酒女身上曾經留下過什么前男友殘穢,見鬼的先父遺傳。
他爹媽八卦的“別家想釣金龜婿”猜中了,五條悟有吃瓜吃到自己身上的啞口無言感。
唐橋正美擺弄著手機導航軟件,設置了鬼怒川為目的地:“失敗了呢。我本來訂了今晚帝國花園酒店的房間。悟君就當我從來沒說過這話吧。”
她發動了引擎后,行車記錄儀也隨之開機,馬上轉換口吻對五條悟說:“五條先生,去下一個任務地吧。”
這能當做從來沒說過嗎?唐橋不尷尬了,尷尬的是自己,五條悟坐在后座,哪怕犯懶半躺在后座,也沒那個輕松的心情了。干脆讓她做幾天就把她差走,再讓總監部換個人吧,最好換個男的避嫌。
可唐橋能對自己這樣說,被差去了別的一級術師……男性術師那,會對別人也這么邀約嗎?自己的遠親、出身傳統家系的唐橋,是個什么樣的人?
五條悟打開郵箱,翻起了之前伊地知轉給自己的郵件,里面有唐橋的資料。北海道大學生物科學畢業……舊帝大的好學校,還是理科,腦子不傻,和突然邀約形成的反差更大了。
唐橋生得術式登記的是“無”,但瞞不過五條悟的六眼,五條悟以前帶著惠去禪院家時,在禪院家的小孩身上見過類似的咒力流向,是構筑術式。
構筑術式雖然罕見,但并沒有六眼這么罕見,這個術式最大的問題是咒力量消耗極大,咒力效率過低。但單憑術式的性質來說,五條悟認為這個術式比六眼開掛。
六眼只是能看到咒力,而且能幫助自己在極為微觀的層面操縱咒力——而構筑術式是能從無到有,構筑出來的東西還不會在術式結束后消失,和神說“要有光”便有了光一個性質。與其說是咒術師的術式,不如說是神術。五條悟聯想到了被他毀掉的天逆鉾,咒力夠的話,構筑術式搞不好能再做一個天逆鉾出來,能再破一次自己的無下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