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云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面沒精神的聲音戛然斷掉,應(yīng)該是迷糊著又睡著了。
“啊……!”
手機那邊的omega又乍地驚醒,把剛剛說到一半睡著、沒講完的話說完。
“明天的行程——幫我在診所約個早上的退燒針,不然怕是撐不了。”
白翌說完便掛斷了電話,徒留景天一個人坐在床上,看著漆黑的手機屏幕發(fā)呆。
緊接著猛地翻身下床,抓上外套跑出門去。
這時候的天有些微微蒙蒙的發(fā)亮,不明不昧,介于兩種狀態(tài)的交界點,長夜未盡,黎明未至。
說什么退燒針呢。
景天咚地關(guān)上車門,卡車的發(fā)動聲在寂靜的凌晨格外刺耳。
說白了就是強行讓人退燒的肌肉針,不是什么好東西,藥物的效果反而會讓人一整天都處于超負(fù)荷的身體狀態(tài)。
他先去了自己經(jīng)常光顧的早餐店,隔著車窗看在凌晨四五點排隊的人,赫然發(fā)現(xiàn)自己并不知道白翌想喝什么粥。
他應(yīng)該喜歡甜的。南瓜粥?紅豆粥?
但他現(xiàn)在身體不好,應(yīng)該吃點補的,雞肉粥或是鮑魚蔬菜粥。
……能吃得進(jìn)去嗎。
景天想了會兒,沒有下車,直接發(fā)動了車子。
但當(dāng)他停在白翌家門前的時候,赫然意識到自己并不知道他家門的密碼。
他在那站了小會兒,抓了抓頭,無可奈何地按響了門鈴。
門那邊半晌沒聲音傳出來,景天想著白翌如果是躺在床上的,那他還得拖著病體從loft的二層下來。
好在白翌迷迷糊糊中睜了眼,先是哆嗦著摸出手機,手機屏幕可以連接到可視門鈴的畫面。
他閉著眼喃喃:“小朱啊,你不是知道我家密碼,自己進(jìn)…”
“進(jìn)……”
“………”
“…………?”
白翌以為自己是真燒迷糊了。
瞇眼定了神的一刻,觸角也跟背后汗毛一并倒豎起來。
再揉了揉眼。
沒看錯,不是幻覺。
怎么是景天啊??!
愣神間手機屏幕暗下去的瞬間,白翌從漆黑的反光中看到一張蓬頭垢面的憔悴臉。
他在那一瞬間整個人跳了起來,比打了腎上腺素還精神地撒腿跑到樓梯處,一低頭發(fā)現(xiàn)自己電褥子溫度開得太高,不知道什么時候熱得把褲子給脫了。
光著半截身子站在地上,聽門鈴叮咚又響了一次。
“等……一等!”
趕緊跑回去狂掀被子找到被亂丟的睡褲,邊提褲子邊往樓下跑,結(jié)果在離地面?zhèn)€四五階的地方拌了褲腿,嘰里咕嚕滾了下來,聲音鬧得不小。
“呃啊……”
來不及捂肋骨喊疼,門外那個似乎聽到聲響,關(guān)心道:“你沒事吧!”
“沒沒沒……沒有!”白翌齜牙咧嘴地扯嗓子喊:“稍微等我五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