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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那些試驗品，研究員和研究設(shè)備，數(shù)據(jù)數(shù)據(jù)……我要你們的全力合作，還有……”

郁還崢目光落在某處角落，扶一下眼鏡，冷靜道：“我要他?！?

所有人的視線都匯聚過去。

目光盡頭站著一個人。

看見郁酌的瞬間，段煊眉頭一皺，心底卻毫不意外他的不省心，對上眼神后，又忍不住冷著臉瞪人，恨不得直接質(zhì)問。

不是讓你老實待著嗎？

心里這樣想了一秒，他忍不了了，朝郁酌走過去。

“你……”段煊心里冒火，然而走近之后，被對方牽住手，原本嚴厲的話頓時說不出來了。

“沒受傷吧？”

郁酌沖他笑，搖頭。

算了。

段煊不知道第幾次在心里說這兩個字，泄了氣，仔細觀察郁酌是否受傷。

檢查完之后，他轉(zhuǎn)過臉，似是厭煩，氣息也變了變，看向郁還崢的眼神泛著冷，周身俱是蓄勢待發(fā)的躁意。

不等郁酌開口，段煊替他回答：“不可能?！?

郁還崢動作頓了頓，視線卻略過他。

“小郁。”

他像往常一樣叫郁酌，言語間，冰涼的鏡片閃過寒光，遮蓋住情緒。

“以前的事情，我可以向你道歉。”

郁酌瞇了瞇眼，聞言和他對視，心中思緒莫名。

道歉？

為了他的欺騙，利用，還是追捕和威脅？

又或者，是為了十幾年前別有目的的收留，在自己身上做過的實驗，嚴厲的教導(dǎo)、和偶爾溺愛的縱容。

郁還崢本就沒指望他回答，見他不應(yīng)聲，繼續(xù)道：“你了解我，我也很了解你，你應(yīng)該清楚，我們之間并沒有真正深刻的仇恨。”

“現(xiàn)在我能救你，你也能幫我，這不是很好嗎？”

郁酌仍然沉默，似是在細細斟酌。

半晌，他上前一步。

“郁酌?！?

段煊聲音頭一回有些抖，死死盯住他，心中各種想法翻滾，扎的胸口發(fā)悶，卻沒把人拉回來。

這件事他做不了決定。

也許郁還崢真的能救郁酌，但他到底能不能相信？

當時知道了郁酌身體異變的真相，段煊選擇立即把人帶走，正是因為心存疑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