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明天休息一天,周二見啊
第90章 邪神(四)
鐘默因為震驚而瞳孔緊縮。
眼前這張臉他從沒忘記過, 前不久她還在審訊室和顏悅色地提問。
“你是……你是……”鐘默想了想覺得有些荒唐, “你要殺我?”
金凝雀笑了笑:“對啊,你有什么遺言要交代的?”
她的語氣稀松平常,仿佛不是來取他性命, 而是在問他喜歡看什么電影。
“你是警察,你怎么可能私自殺人!”鐘默喘了一口氣, 想將蝴蝶||刀從手掌中拔出來,他的動作很輕,忍耐著劇痛, 不想讓對方發現自己的動作。
“職業嘛,總是用來掙個溫飽的, ”金凝雀解釋道,她的表情顯得她此刻心情很好,“當然還是個人愛好最重要,這點你應該深有體會。”
“我跟你無冤無仇, 我是無辜的, 你不能殺我……”鐘默喊道,他在掩飾著自己因為拔刀而疼痛難忍。
金凝雀蹙眉盯著他, 忽然一腳踩住了他手上的手腕:“拔得這么辛苦, 需不需要我幫忙?”
鐘默拼命掙扎起來,他支起上半身用沒受傷的手向她攻擊,但是她一手扭住他的胳膊,將他整個人翻了個身,她的膝蓋頂住他的背, 輕輕松松便卸掉了他的手臂關節。
鐘默喉嚨里發出了野獸般的嚎叫。
“本來想讓你嘗嘗分尸的滋味,但是那樣出血太多,不太好處理。”金凝雀說,她將一管鎮痛劑注射進了他的胳膊,“不過我們還有類似的辦法,在一切結束前,你可千萬不要痛昏過去。”
“不要……我真的是無辜的,我沒有傷害任何人!”他語速飛快,向她求饒著,“我真沒傷害他們,別殺我,你是警察,一旦跨過這條線就沒有回頭路了,金警官,求你收手吧。”
事到如今,他還想用著警察的那個身份勸她停手。
金凝雀停止了動作,在他以為事情還有轉機的時候,她卻一把抓住了他的頭發,將他的額頭狠狠撞在地面,眩暈和疼痛席卷了他的腦海,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喘氣。
她用力揪緊他的頭發,拽起他的腦袋,湊近了他的耳邊:“……他們都和你一樣,即使到了這個地步,還是認不清現實。”
金凝雀在月光下打量著他的側臉,鐘默半閉著眼睛,他的五官完美,表情脆弱,卻激不起她的半分憐憫,反而讓她心底的暴虐之欲更加洶涌。
“有人說過,對付惡棍,就要變成比他們更邪惡的存在。”金凝雀微微瞇起眼睛,表情似乎在欣賞著他的痛苦,在這片沒有燈光的地段,月亮是唯一的光源,而她的淺棕的眼眸在月光下微微泛著血色,“所以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你感受到恐懼了嗎?”
回答她的只有他虛弱的呻||吟聲。
半個小時后,金凝雀慢慢走到了這段修整道路的路口,那里正停著一輛轎車,而路口中樣立著一塊有著禁止通行字樣的路牌。
一個男人正靠著車子玩手機,聽到有人來了,他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結束了?”男人問。
金凝雀點點頭。
男人笑了笑,扛起牌子塞進車子后備箱,然后抱怨著:“這時間還有點久啊,你就不能直接給他一子彈?”
金凝雀坐上了副駕座,當車行駛在路上,風吹入車廂,吹散了她的發絲,她輕輕閉上眼睛,表情帶著享受。
“我喜歡看他們絕望的表情。”
***
一開始杜葉寒發現那天晚上鐘默沒有回公寓還沒太放在心上,夜不歸宿的情況之前也出現過幾次,食人魔的熱度還沒有消下去的跡象,她原本打算最遲十一月底動手。
然而突發的新聞讓她措手不及。
鐘默的尸體在一個沒有路燈和監控的公路上被發現了,距離他的死亡時間已經過了十二個小時,那是個修路工發現的,起初修路工只是看到一輛車停著覺得有些奇怪,走近一看最后卻發現駕駛座上的男人早已死去。
鐘默的尸體姿勢扭曲,雖然處看上去只是坐著,但是胳膊和腿都扭曲成了常人無法達到的角度,經法醫鑒定,鐘默在死前身上多處關節都被卸掉了,他的身體就像提線木偶一般,能扭成可怕的弧度。
而他的身上撒著幾張塔羅牌,圖案都是骷髏騎士。
食人魔案件剛結束不久,被告就被另一個罪犯虐殺,這戲劇化的轉折在尚城引起了軒然大波。
這是死亡騎士今年犯下的第二起謀殺,模式和以往又有了變化,盡管死亡騎士曾經的受害者都是身負罪孽的權貴,大家對他們的過錯都心知肚明,而鐘默卻是剛被宣判無罪不久,大部分人都不認為他有罪,死亡騎士這么快就動手,于是警方暫時將兇案定義為仇殺,嫌犯的范圍大致被鎖定在與鐘默結仇的模仿犯中。
于是食人案中死者的親屬和朋友都被一一詢問,就連秦良逸和杜葉寒都被警察找上了門。
不過鐘默死的那天是工作日,杜葉寒有不在場證據,她晚上回家后就沒出過門,公寓的監控能證明一切,所以她被輕易排除在外。
死亡騎士的塔羅牌來自國外的一個牌子,自從死亡騎士作案之后,同類的塔羅牌開始在國內市場上泛濫,除了盜版高仿,還有許多商家進貨,以及一些私人代購販賣,盡管查出塔羅牌不是偽造的,但也無法通過販賣渠道獲得有效信息。
杜葉寒重復看了幾遍鐘默死亡那天晚上泰國餐廳的監控,開著牧馬人的短發女人沒有出現,餐廳正常輪班,沒有任何異常。
之后她又將鐘默死前他的小區監控重點查看一番,尚未發現小區有可疑人物,至少從攝像頭中看來,兇手在動手的前幾天沒有跟蹤鐘默到他的住所,但若是專業人士,避開攝像頭也是輕而易舉的事。
而鐘默也是死在回家的途中,行車記錄儀被破壞,現場沒留下指紋,也沒有任何目擊者,唯一的線索只有塔羅牌和沙子上殘缺的腳印。
如果不是模仿犯作案,這已經是死亡騎士第二次搶在她面前了。
說不氣惱是不可能的,她為了這次花了很長時間監視鐘默,雖然那個所謂的死亡騎士幫她省去了不少麻煩,但她毫無感謝之意。
趙瑩倒是在鐘默被殺后就發了瘋,她幾次三番去在杜葉寒面前尋找存在感,聲嘶力竭地喊著是杜葉寒殺死了鐘默。
杜葉寒懶得搭理她,直接了報警,趙瑩在被拘留了幾次后住進了精神病院接受治療。
這幾日過得極為混亂,似乎所有的事情都聚集到了一起,杜葉寒迫切覺得自己需要喘口氣。
這周末就是顧楚楚的婚禮,杜葉寒差點把這事忘在了腦后,不過二十號這天顧楚楚出現在了公司樓下,她在等著杜葉寒和蔣雯萱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