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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葉寒盯著他的眼眸,慢慢吻上了他的唇。柏裕瞬間睜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
“閉眼。”杜葉寒說,一手拂過他的眼皮,柏裕閉上了眼睛,主動分開雙唇,迎接她的到來。
她的舌尖毫無阻礙地進入了他的領地,舔過他的上唇,又輕輕掃了掃他的舌頭。
柏裕渾身戰栗起來,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嚶||嚀,發瘋似的迎合追逐著她。
杜葉寒睜著眼睛見他一副情動的模樣,她摸出了電棍,當一吻結束,她微微離開他的嘴唇的同時,她打開了電棍的開關,猝然襲上他的后頸。柏裕睜大了雙眼,身體劇烈地顫抖,他幾乎沒怎么掙扎就已經被電流麻痹。
“疼嗎?”她雙眼半闔,沒有流露出任何明顯的情緒。
柏裕只是睜眼看著她,無法做出任何回應。
杜葉寒移開了身子,面無表情地擦了擦濕潤的雙唇。
“你真的不該妨礙我的事。”杜葉寒說。
她從包里取出尼龍繩和膠帶,封住了他的嘴,捆住了他的四肢,她的動作很嫻熟,打的結絕大多數人都無法掙脫。
柏裕一直盯著她看,她莫名有些看不懂他的眼神,雖然復雜,卻連一點怨恨都沒有。
“乖乖不要出聲,別逼我真的傷害你。”杜葉寒又拿出了黑色的布條,纏住了他的眼睛,以防他看到外面經過的路人求救。
做完這些,杜葉寒將駕駛座旁的窗子開了一條縫,保持空氣流通,然后便鎖上了車子,只身離開了這里。
雖然不知道以后放回柏裕后他是否會報復,但是當前情況下她的時間不多,無法正常勸離他,為了不失去這條線索,她只能用過激的手段擺脫他。
杜葉寒回到了原先的甜品店,店員見到她還自來熟道:“那個小伙子怎么沒一起回來?”
“他先回去了。”杜葉寒笑笑。
她回了之前的位置,看了看手機,此時是已是四點五十。
對面的星巴克外已經坐了幾個人,一個正看報紙的老人,還有一對在玩手機的情侶,他們行為正常,桌上并沒有放千紙鶴。
杜葉寒等到了五點十分,那個人還沒有出現。
她意識到他們都在等著對方放千紙鶴,而他很可能已經知道自己被耍了。
杜葉寒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咖啡店外,拿起手機給秦良逸打去了電話。
“喂?”秦良逸的聲音很快就響了起來。
“你在哪里?”杜葉寒問,她的目光并未離開目標的區域,只是刻意將視野范圍放大,注意著外面所有的路人。
“問這個干什么?”
杜葉寒的語氣越發迫切:“你在minty附近嗎?”
“是。”秦良逸回答道。
“店長在店里嗎?”
“他一整天都沒出現,”秦良逸說,他頓了頓,聲音變得懷疑起來,“你到底在做什么?”
杜葉寒說:“我在論壇上發了輕生的帖子,有人聯系了,我今天和那人約見面,但是對方沒出現。”
她說完便聽到那頭出來了粗重的呼吸聲。
“杜葉寒!”
秦良逸的聲音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這是他第一次喊她的名字,她胳膊抖了一下。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聽到他訓斥的語氣,杜葉寒內心也有幾分火氣,本來就是為了這次見面連對著柏裕都用上了非常規手段,現在又聽到秦良逸發火,她的耐心也用盡了。
“行了,我就是告訴你一聲,沒有征求你意見的打算,”杜葉寒說,“如果能找到那人,我再跟你聯系。”
秦良逸壓著怒火道:“告訴我你現在在哪里?在我去之前別跟他接觸,你知不知道這很——”
杜葉寒掛斷了電話。
秦良逸的電話不斷打過來,杜葉寒便將他的號碼設為拒接。
她背上包,壓了壓帽檐,走出了奶茶店。她扭頭環視了一下四周的環境,旁邊的樓層并不高,也沒有酒店,也就減少了對方在高層監視下方的可能。
她腳步不急不慢,沿著街道走著,卻見一輛車忽然從前方露天停車場緩緩開了出來,駕駛座的窗子是半開的,她一眼就看到了開車的人——是minty的店長。
那長長的頭發和精致的側臉,她絕不會認錯。
店長所開的是一輛紅色凱美瑞,她記住了車牌號,這里離她停車的地方很近,而且這條街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路口,她還是有機會跟上他的。
杜葉寒飛快回到自己的車里,沒有管后座的柏裕,她發動了車子,手機架在支架上,嫻熟地倒出巷子,然后換擋一踩油門,駛上馬路。
杜葉寒點開手機,撥打了秦良逸電話號碼。
秦良逸暴躁的聲音很快就充斥著車內:“你他媽在哪里?”
“平建路……現在是80號的位置,我看到了minty的店長,現在正跟著他。”杜葉寒順利地超過了一輛又一輛的車,沒過多久便看到了那輛紅色凱美瑞,她把車牌號報給了秦良逸,“他身上的巧合太多了,我感覺他基本可以確定是食人魔。”
作者有話要說: 柏裕:真被葉寒綁了一次,多年幻想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