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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見大門開著,就直接進來了。”金凝雀說,她走進來,注意到杜葉寒躺在地上慘不忍睹的模樣,很是驚詫,“你還好吧?”
杜葉寒看到膝蓋中槍的周卓熠居然沒死心,還掙扎著拿刀朝金凝雀偷襲。
“小心!”杜葉寒喊道。
與此同時,金凝雀已經(jīng)一個旋身,踢飛了他手中的刀,然后抓著他的胳膊,將他反身摔在地上,從腰間取下手銬,把他兩手銬住,動作一氣呵成。
周卓熠徹底失去了行動力。
“你怎么來了?”杜葉寒問她道。
金凝雀說:“這里附近的下水道口是可能的拋尸點,周卓熠也算是割臉案的犯罪嫌疑人之一,我就過來查看下情況,沒想到正好撞上了。”
她說著還嘆了口氣:“還好我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這也是作者君超喜歡的梗,一個原本熟悉且溫和的人突然在某個瞬間露出了完全不同的嘴臉,以至于完全顛覆之前的認知,這種感覺真的是特別可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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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卓熠的變態(tài)就是純粹的變態(tài),他的行為也沒有什么特別的意義,只是天性喜歡這么做
揮手絹歡送變態(tài)下場
第41章 奇怪的甜文(一)
警察很快就來了, 十余量警車燈光映照在窗外, 鳴笛聲撕裂了樹林里濃稠的寂靜和黑暗,所有人臉上都在跳躍閃爍著光線。
周卓熠被押走的時候終于不再沉默,他的臉上綻開了一抹笑, 看上去還似初見時那樣帶著暖意,他對杜葉寒說:“就算我死了, 也會一直愛你。”
杜葉寒面對他豎起了中指。
金凝雀和其他警察一起進入了地下室,臨去之前把杜葉寒和秦良逸交給另一個年輕男警察照顧,并說救護車待會就回來。
于是杜葉寒就拿回了自己的東西, 和秦良逸站在屋子外等救護車,旁邊的警察問他們有沒有什么需要, 比如先坐到警車里等,或是喝點水什么的,他們都拒絕了,或許是他們周身排斥的氣息很嚴重, 那警察看了他們幾眼便自動挪到一旁。
杜葉寒注視著槐樹林的遠處, 在燈光無法找不到的地方,黑暗變得更加濃郁, 或許是整個晚上發(fā)生的事情太過荒唐, 她總覺得陰影中有怪物在凝視著自己,一切無法觸及的角落都讓她心驚肉跳。
“你是怎么知道這里出了事的?”杜葉寒沒有看秦良逸,她啞著聲音問。
“大概算是偵探的好奇心。”秦良逸晃著浮腫的腦袋,聲音也變得古怪起來。
杜葉寒想了想,她拿起了包, 仔細翻著,最后從包的夾層里找到一塊指甲蓋大小的芯片,是微型定位器。
“禮尚往來。”秦良逸咧開嘴,言語中還帶著幾分得意。
杜葉寒把定位芯片扔到地上,用腳碾碎。
“我查到了這里是周卓熠的房產(chǎn),所以順道查了一下他的身份,原本以為你是因為他很可疑才接近他的——特別是信號還消失了一段時間,所以就過來了,”秦良逸從口袋里摸出了一包煙,抽出一根,緩緩給自己點上,“沒想到剛撬開門就被偷襲,更沒想到他居然是你男友。”
“是前男友,”杜葉寒咳了一聲,糾正他道,“能給我一支嗎?”
秦良逸把那包煙遞過來,杜葉寒從中取出一支,她看到他的手在發(fā)顫,在他給她點煙的時候,他的手依舊在顫抖。
杜葉寒兩根手指夾著煙,舉起胳膊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也抖得厲害。
她猛吸一口煙,吐氣的時候終于忍不住罵了出來:“操!”
秦良逸在旁邊“噗嗤”一聲笑了起來,杜葉寒斜眼看他:“你笑什么?”
“你這樣子,簡直丑到慘絕人寰。”
“謝謝,麻煩你先照鏡子看看自己。”杜葉寒嘲諷。
她說得沒錯,秦良逸本身長得不賴,但是這次一只眼睛的眼皮都是血和傷口,腫得跟燈泡似的,臉頰也青一塊紫一塊,說話漏風,用豬頭形容也不為過。
“我現(xiàn)在更好奇你那件‘屋子盜竊案’了。”他說著還舉起雙手,彎了彎食指和中指,為他的話里的重點打上引號。
“那不關(guān)你的事。”杜葉寒語氣冷淡,帶著警告的意味。
秦良逸打了個手勢,表示這個話題到此為止,接著又道:“你這個人挺狠,要是哪天有想法,可以來我的事務(wù)所,我雇你當助理。”
“謝謝,不必了。”杜葉寒沒有一絲猶豫。
“不再考慮一下?能看到各種奇怪的案子,”他似乎在努力憋出一個笑容,然而由于臉上的傷勢,倒顯得更加猙獰,“你不會好奇嗎?”
“我現(xiàn)在只想休息一段時間,”杜葉寒吐出一口煙,眼睛微微瞇起,“畢竟剛剛和渣男分手,需要靜養(yǎng)。”
這時候救護車來了,他們結(jié)束了閑聊,杜葉寒掐滅煙頭,扔進垃圾桶,坐進了車里,秦良逸坐在她對面,他似乎想再說什么,她卻低下頭,自顧自拿起了手機。
她打開手機,看到屏幕上顯示有幾通未接電話,都是杜晉臣打過來的,還有短信,來自一分鐘前,問她怎么還不回去。
杜葉寒不太想讓他見到自己狼狽的模樣,便發(fā)短信過去,說自己今晚去朋友家睡了,然后又給金凝雀發(fā)信息,讓她暫時別把自己的事告訴杜晉臣。
杜晉臣的電話很快便打了過來。
“你不是去周卓熠那里了嗎?”他問,“是要在他那里過夜?”
“后來蔣雯萱喊我去她家。”杜葉寒一說話就嘴角痛,她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傷口,眉頭皺得更緊。
“你那里怎么聲音那么吵?在車上?”杜晉臣問。
“在出租車里呢。”杜葉寒漫不經(jīng)心道。
總之扯了一堆謊言,她總算瞞混了過去,期間秦良逸一直盯著她,能睜開的右眼里透著古怪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