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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之后傅瑾年有時候忍不住想,要不是生活所迫,當時的蘇星辰是怎么都舍不得放棄笑笑的吧,但也是因為這樣的迫不得已,才給了他機會。所以情深緣淺,還是情淺緣生,最終都逃不脫“宿命”兩字。
傅瑾年伸手揉了揉笑笑蓬松的發梢,看見她迷迷糊糊的樣子,輕輕在她的鼻子上刮了一下,隨后調笑道:“夫人,現在是越來越愛多愁善感了!”他的手指慢慢往下滑動,落在笑笑平坦的小腹上,輕聲問:“難道是這里有了小寶寶,所以才會這樣情緒多變?”
笑笑不滿地瞥了傅瑾年一眼,哪有這么快的,雖然說例假剛剛過去半個月,但也不會這么快就懷孕,要是沒有算錯日子,現在好像還是在......受孕期???!
她瞪大眼睛看了傅瑾年一眼,然后看見后者很大方地點了點頭,于是極其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正準備翻個身,就被傅瑾年一把壓住。
他湊過來含住笑笑的耳垂,隨即輕輕地咬了一下,小聲說著:“你是答應了我的,要是確實不想現在生孩子,那我們養一只寵物也是可以的!”
“可是媽說你對動物毛發過敏!”笑笑抬手環住傅瑾年的脖子,笑得不懷好意。
☆、122你不知道,你有多磨人
傅瑾年輕輕“嗯”了一聲,伸手刮了一下笑笑的鼻梁,然后嬉笑著說:“嗯,所以對你也過敏!”
“動物罵誰?”
“動物罵你!”
“哈哈哈哈哈哈!笨蛋!”笑笑一邊大笑著,一邊嬌嗔著。
傅瑾年趁著笑笑張嘴的瞬間壓下去,直至占據她所有的口腔,他的舌尖一寸寸地掃過所有的牙齦,到了最后的時刻才和那濡濕又溫暖的丁香小舌交纏在一起。
他何嘗不知道這個小套路,不要說故意犯一次傻,就是為了博她一笑,就是讓他將自己的心臟剜出來,他也是愿意的。從前看見“烽火戲諸侯”“商紂王為了妲己逼著比干取出自己的七巧玲瓏心”,總忍不住在心里嘲諷這樣的昏君,現在的他忍不住想,若他是古代的君王,碰上笑笑,只怕也難以做一個明君。
傅瑾年移開了一些,翻身下來,手臂一用力,將笑笑拉到自己的身上躺住。
“為了避免我動物毛發過敏,我們還是來造人吧!”他輕笑一聲,輕輕摸了摸笑笑的臉頰。
“咳咳,要是我沒有失憶的話,你剛剛還說我是動物的,嗯,動物的寶寶也是動物!”笑笑一本正經地解釋著,隨后狡黠一笑,“要是寶寶的爸爸不是動物的話,嗯,這種類不同,怎么相愛?”
傅瑾年淡笑出聲,手臂一用力,將笑笑拉到自己的面前,在她嘴上親了一下,隨后十分正經地說:“嗯,這個有道理!不過高等動物與低等動物還是同類別的,只不過可能交流有障礙!”
聞言,笑笑伸手在傅瑾年的腰間捏了一把,隨即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傅瑾年輕笑一聲,身上驟然用力,將笑笑壓倒身下,輕聲說:“良辰美景,本該洞房花燭!”
“唔唔唔~”笑笑還未說出口的話就這樣被堵了回去,隨后被吞進了肚子里。
夜涼如水,清晨的w市特別的寧靜,除了偶爾呼嘯而過的汽車聲和火車經過的“哐當哐當”聲音,一切再無例外。
笑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日早上9點。
旁邊的手機還在嗡嗡的響著,身邊已經沒有了一個人,就連一點余溫都沒有。她不知道傅瑾年是什么時候起床的,笑笑伸手,將手機摸過來,瞇著眼睛逆的光看了一下。發現是楚媽媽打過來的電話,才急急的接起來。
“媽,怎么啦?”因為剛剛醒來,聲音還帶著很濃的困意,有些干啞以及模糊不清的濃重鼻音。
“你還在睡嗎?”楚媽媽的聲音透過無線耳麥傳過來,清晰的傳進了笑笑的耳朵里。
她伸手將手機拿遠了一些,捏了捏自己隱隱發痛的太陽穴,過了片刻,才重新將手機放回耳旁。
“媽,我昨天喝酒了,所以睡過頭了。”笑笑不想解釋太多,雖然這確實是事實,但另外一部分不能人道的事實,卻只能放在心里。
她在手機上點了幾下,聽見楚媽媽的聲音一下子大了起來,看了一眼手機上明顯發亮的“免提”,這才微微坐起來,將手機放在一旁。
笑笑看了一眼床頭柜,然后伸手去拿抽屜里的紙巾,一層一層找過之后,直接打開柜子的底層,看見一盒本不應該出現在家里的東西,驟然眉頭一緊。
她將杜蕾斯拿出來,放在一旁,聽著楚媽媽的絮叨,腦子里卻在想著其他的事情。
傅瑾年是什么時候買的這個?他不是想要生孩子的嗎?又怎么會去買這個呢!難道是她們結婚前?
笑笑的思緒有些雜亂,感覺自己的腦子暈乎乎的,旁邊還夾雜著楚媽媽細碎的聲音,只覺得太陽穴越發的疼痛。
她將手機拿到耳朵旁,等到楚媽媽說的差不多的時候,才開口:“媽,我有一點不舒服。這會兒就不跟你說了,等我好一點我再打電話回家。”
話已至此,那邊又交代囑咐了幾句,才掛了電話。
笑笑順手將手機放在一旁,拿著杜蕾斯的盒子在手中把玩,目光一掃,厚重的窗簾遮住了一切,屋內隱隱發暗,看不真切,萬籟俱靜,靜謐得只聽得見空調呼呼作響的聲音。
她將盒子放下,緩緩的往下躺去,只到一半的時候,就聽見門鎖的聲音,原來傅瑾年進來了。
笑笑就這樣半躺著沒動,目光卻死死地盯著他,等到對方走近,才開口問:“你什么時候起來的?”
傅瑾年伸手遮住笑笑的眼睛,另一只手伸手將墻邊的壁燈打開。
橘黃色的燈光瞬間傾灑了大半個臥室,傅瑾年的影子落在一旁。
等到過了一會兒,才將笑笑眼睛前的手慢慢移開,輕聲回答:“7點半。”順著,橘黃色的燈光,他看見了笑笑臉上的情緒,以及靜靜躺在一邊的盒子。
傅瑾年伸手將手中的杯子遞了過去,對著笑笑說:“先喝點兒水,潤一下嗓子。”
聞言,笑笑伸手接過,傅瑾年順勢過去將她起來,往她背后塞了一個枕頭,她感激的對著后者一笑。
咕咚咕咚喝了兩口,隨后將透明的玻璃杯子拿在手中把玩,清了幾聲嗓子,感覺嗓子沒有之前那么干啞疼痛,又微微抿了兩大口,這才開口說:“怎么起這么早?昨天照顧我很辛苦吧!”
傅瑾年伸手將笑笑的杯子拿過來,順勢放在一邊的柜子上,桌子上猛然響起一聲撞擊,隨后歸于平靜。
他抬起頭來,一雙悠遠的如同遠山的眸子直直的盯著笑笑,然而不同于往日的冷漠,此時眸子中有細碎的光芒,晶晶亮亮。
傅瑾年伸手將笑笑拉到自己的懷中,輕聲說:“你不知道,你有多磨人?!”
笑笑不明所以的嗯了一聲,正準備出口反駁“不就是喝醉了讓你照顧了一晚上嗎?這就磨人了?”然而她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聽見對方的聲音,從自己的頭頂一寸寸漫過她的腦袋,直至耳膜。
她聽見他說:“早在很久之前,我就想要那么做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