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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里,傅瑾年伸手將笑笑往懷里再帶了一些,一只手輕柔地落在她的面頰上,過來一會,才淡笑出聲:“我知道!”
笑笑聽見傅瑾年的回答,微微勾唇,看了一眼傅瑾年才開口:“我第一次見到蘇星辰是軍訓的時候,那時候代理班主任學姐跟我說,那是我們的學生會主席。我看過去的時候,只見他穿著白色的球服,手中運著籃球,因為逆著光,看不到他的神情和面容,唯一的感受就是好高!”
傅瑾年聽見笑笑的描述,輕輕地“嗯”了一聲,示意她接著往下說。
“他后來跟我說,他對我一見鐘情的時候,是我參加辯論賽的時候,他說我當時發言雖然不多,但是全程都在冥思苦想,只要一找準機會,就發言,打的敵人沒有反擊之力,于是他就被我的那種氣質吸引了!”
“土匪氣質?”傅瑾年淡淡地補充了一句,看見笑笑翻了個白眼,順手將她往下拉了一點。
“然后嗎,后來我進了學生會,在學生會里碰到過幾次,打過幾次招呼!有一次學會生組織群里討論問題的時候,我說了一句話,他問我是不是辯論賽的那個楚笑笑,然后我就加了他的qq。”
“嗯,我記得我是主動問你要的聯系方式!你當時很不樂意!”傅瑾年伸手摟住笑笑的腰身,順勢順著衣擺鉆進衣服里。
“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什么?”
“重點就是,自從加了qq之后,他就有事沒事地找我聊天,然后送了我最愛看的書,幾次之后,就慢慢熟悉了一些,但是……”
“但是什么?”傅瑾年不動聲色地伸手解開了笑笑最下面的一粒扣子。
“但是我那時候對他沒有感覺啊,所以他后來在平安夜拿著我最愛吃的香蕉和一本書籍表白的時候,我沒有立即答應!”笑笑一抬頭看著傅瑾年,一雙大大的眼睛晶晶亮地眨巴著,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容。
“你是在邀功?還是說你值得夸獎?”傅瑾年看了一眼笑笑,不動聲色地又伸手解開了一粒扣子。
“我沒有那個意思,不要曲解我的意思好不好?后來的時候,他對我很好啊,我來例假的時候,他給我送生姜紅糖水;我暈車的時候,他給我送暈車藥橙子;我要考試的時候,他主動地陪我去圖書館!”
“所以,你就在這樣的糖衣炮彈中不戰而降了?”傅瑾年將笑笑往懷里拉了一把,又伸手解掉了一粒扣子。
笑笑看著傅瑾年的一臉不屑,頓時不滿地伸手掐了一把他的腰身,不滿地嘟囔著:“什么叫不戰而降,姐姐可是奮戰了四個月的好么?!”她看著傅瑾年吃疼的表情,當即松開了手,冷哼了一聲,補充說:“你的戰績比他輝煌一些!”
傅瑾年看見笑笑往外面翻滾了一點,又伸手將她拉回到自己的懷中,輕笑了一聲:“嗯,謝謝夫人手下留情!然后呢?”
“嗯,然后就是我答應他了啊!其實我們兩個人的感情很好的,雖然有時候也會小吵小鬧,但是基本每次不到一天就會自動和好,不管剛開始吵得有多么厲害,所以我一直覺得我們會一直走下去的!”笑笑自顧自地說了一會,突然覺得身邊的氣壓越來越低,這才想起身邊的是傅瑾年。
她嘿嘿一笑,一把伸手將傅瑾年抱住,順便湊過去在他臉上吧唧一口,看見他的臉色多云轉晴,這才接著開口:“其實我們每一次吵架,基本都是因為蘇珊珊,因為我們倆的事,基本沒有過。后來知道蘇珊珊背著我勾搭蘇星辰這件事后,我就可以避開這個雷區,自那之后,不在蘇珊珊的面前提蘇星辰半個字,就是和她的交集也在慢慢地減少。事實證明,這個方法還是不錯的,至少后來的時候,我們沒有因為這件事吵過一次架。然后就是他考研啊,為了讓他好好準備,就更不可能吵架了,一直到他去y市之前,我們倆的感情一直是十分穩定又和諧的!”
“和諧?”
笑笑看見傅瑾年的眼睛中有不明情緒在翻涌,頓時心領神會地補充:“不是和諧,是溫馨!”她發現傅瑾年沒有回答,這才后怕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繼續說:“可是自從他去了y市之后,就變了,我們一直在吵架,最后……”
傅瑾年感覺到笑笑的情緒低落了一些,伸手將她往懷里帶,輕輕拍著她的后背。
笑笑無所謂得笑了笑,隨意又開始說蘇星辰陪她參見各種組織的事情,蘇星辰帶她出游的事情,蘇星辰教她應付學生會各種場面的事情。
最后傅瑾年揚手將笑笑的話打斷,他輕輕地說了一聲:“你們的事情說完了嗎?”
笑笑不明所以地看著他,最后只得呆愣地點點頭,她正準備問傅瑾年怎么了,就聽見他說:“既然你們的事情說完了,那么現在就來說說我們的事情!”
她不解地看著傅瑾年,她們有什么事情需要說的?等到傅瑾年欺身過來,一雙大手毫無阻隔地停留在她胸前的時候,她才意識到傅瑾年竟然偷偷地解開了她的睡衣扣子。
這個色胚!她在心里咒罵了一聲,隨即一用力將傅瑾年推開,雙手一攏,對著傅瑾年說了一聲“姐姐跟你無話可說”,就起身去了客臥。
☆、100情敵見面
自從那天把事情說開之后,笑笑才知道傅瑾年也是有脾氣的,就拿冷暴力來說,絕對是他敢認第二,別人不敢認第一。不過她卻沉溺在這種溫暖中無法自拔,只因他的每一次生氣僅僅與她有關。
就這么過了幾日,笑笑開始很認真地復習,因為考研的時間越來越緊,而且今年好死不死地還提前了幾天,笑笑看著那時間表頓時覺得自己的腦袋更大了一些。
不說這個,關鍵是現在到了瓶頸期,只覺得自己的腦袋已經被所有的知識點塞滿,再也塞不進去任何東西,就是平時的熟記的單詞和定理,她也覺得自己忘記得一干二凈。
這種狀況持續了兩天左右,傅瑾年終于看不下去使勁拿腦袋撞桌子的笑笑,一把伸手將她撈起來,美其名曰:幫她釋放壓力,實則狠狠地蹂躪了一番。最直接的后果是,笑笑的狀態變得不好了,但是她驚奇地發現,她的腦容量似乎真的擴充了那么一丟丟。當然,她實在沒膽子跟傅瑾年分享這個振奮人心的消息,于是在傅教授的眼皮底下,她儼然一副無精打采,倍受打擊的樣子。
傅瑾年也沒有在意她的這種狀況,因為他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狀況,雖是如此,他還是十分相信笑笑的能力的,于是他果斷地,放心地上課去了。
等到快到了w大的時候,傅瑾年看見對面馬路等公交的蘇星辰,頓時來了某種興致,于是他直接將車子往前開了一會,順便拐了個彎,最后直接開過去停在看了蘇星辰的面前。
如果是一個女生,大概還會驚訝欣喜一番,可是蘇星辰作為一個爺們,還是一個純爺們,他實在想不出來這輛車停在他的面前是什么意思,只是他覺得這輛車似乎有點眼熟,還沒得出結論的時候,看見降下來的車窗,順帶著看見那張雖然只見過一次,但是絕不會忘記的臉,蘇星辰頓時明白了。
他本來是回來實習的,a師作為中國比較頂尖的幾所師范院校之一,一直以來受到別人的追捧,要不是蘇星辰的導師在業界德高望重,他還不一定有這么好的機會能夠到a師實習。
雖然當初因為差幾分與a師失之交臂,但是蘇星辰還是希望博士的時候,能夠圓夢,不管是為了笑笑的不挪窩,還是他自己的夢想。
他斂了自己的心思,看著開了的車門,順勢坐上去。
傅瑾年看見蘇星辰上來,左手輕輕地叩擊了一下車窗,等到蘇星辰伸手拉安全帶的時候,他突然看了蘇星辰一眼,然后說:“笑笑都跟我說了!”
他明顯地看到蘇星辰拉安全帶的手一頓,過了片刻才繼續將安全帶系好。
“聽笑笑說,你打籃球的時候很帥,不如我們來一場?”傅瑾年一邊說著,一邊掃了一眼蘇星辰,發現他并沒有任何不悅的情緒,才接著說:“我也想要領教領教!”
“樂意之至!”
傅瑾年看了一眼蘇星辰,淡淡地說:“去w大?”
“可以!”
傅瑾年聽見蘇星辰的回答,最后直接在前面的路口掉頭,開車進了w大。
他今天有下午第二節課有一節課,偏偏今天笑笑跟抽風了一樣,一吃完飯,就把他往門外趕。傅瑾年一邊無奈地笑,一邊從笑笑的手里接過來衣物。他現在忍不住懷疑,難道是笑笑未卜先知,知道蘇星辰在這邊,所以……。
傅瑾年穿著自己的球服,站在室內籃球場里呆呆地思索了一會,心中估計了一番,兩人pk結束的時候,再趕去上課,應該是剛剛好的。
他一抬頭,就看見蘇星辰穿著他之前借過來的白色球服進來了,逆著光,他看不見蘇星辰臉上的表情,但此時的唯一感受就是蘇星辰確實很高,至少與他不相上下。
他想起笑笑對于蘇星辰的描述,頓時覺得自己心中的醋壇子被打翻了。于是他一揮手,將白色的毛巾扔在一旁的椅子上,運著籃球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