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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宋知夏醒來時，頭痛欲裂，胃里翻騰。

她睜開眼就看見紀淮坐在床邊，臉色有些蒼白，眼底發青，唇緊緊抿著。

桌上放著一碗粥和西紅柿炒雞蛋。

還沒等她開口，他就站起來，聲音很輕，聽不出情緒：“先吃飯。”

她有些心虛，“我昨晚做了什么嗎？你生氣……啦？”

他沉默著站起身走出了臥室。

宋知夏起身洗漱，頭還有些暈。

粥還溫著，西紅柿炒雞蛋炒的有些咸了，算不上好吃。她一口口吃著，心里軟成一片。

她看到昨晚的聊天記錄了。

胃里漸漸沒那么難受了，她放下碗，輕手輕腳走出臥室。

廳里沒開燈，陽臺的晨光斜斜照進來。紀淮坐在沙發的一側，低頭刷著手機。

宋知夏站在他面前，低聲叫他，“紀淮。”

他沒抬頭，眼睛依然盯在手機上，嗓音干澀：“酒醒了？”

“嗯。”

她蹲下來看著他的臉，語氣有些小心翼翼，“對不起，昨晚……不是故意不回你，只是喝得有些暈了。”

“我很害怕。”紀淮終于抬起眼睛，視線落在她臉上，“一開始怕你喝多了難受，怕你吐，怕你胃疼，怕你不舒服。后來怕你手機丟了，怕你遇到什么事了。再后來……怕你嫌我煩。”

宋知夏哽住了，湊過去抱住他，眼底浮起淚花，“是我不好。”

“以后我提前告訴你飯店地址……”

“不只是這個，”紀淮有些急地打斷她，“以后，喝酒前要吃東西墊肚子，要提前吃醒酒藥，要告訴同事們你酒量不好，不能誰勸的酒都喝！”

她抬起臉，輕輕吻他，“知道了。”

紀淮的弦終于繃斷了。

他一把將她按在沙發上，唇壓了下來，重重吻住她，封住她所有的呼吸。舌頭深深地探入、糾纏、舔咬，帶著強烈的情緒，碾碎了她最后的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