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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閉房是刑法長老的地盤,兩門弟子守著門口,姜恒來時,兩名弟子禮數周道問了好。
姜恒冷聲道:“開門。”
“姜師叔萬萬不可,里面是窮兇極惡之徒,萬一逃出來沖撞到您可不好,不知道這魔修會使用什么骯臟手段,必須小心提防。”
兩名弟子還不急反應,姜恒忽然抬起了鞭子,笨重鐵門發出低沉悶聲,一道白光散開,鐵門四分五裂,爆破炸開,上面扣得玄鐵碎成萬點殘渣。
兩邊弟子凌風卷及,衣服前襟碎爛。
顧景然四肢被鐵鎖鏈穿透,肩胛骨上亦是穿上了兩根,氣虛急喘,肺葉子火辣辣得疼,他一動開放的傷口不斷滲血出來,血跡干涸地方發黑爛了。
衣服不成樣子。
許久不見陽光,乍一見,不適應。
他聲音沙啞:“師尊。”
空間不大,壓抑陰森,男主面色慘白,張揚五官透出頹勢。
他多日未進水,嘴唇干得起了皮一塊一塊,這下舔了舔唇邊,黝黑色眼睛叫人看不清顏色,兩邊的長鐵鏈隨著他轉動身子,發生詭辯的撕拉聲。
兩條長鏈釘在骨頭里,摩擦硬物發出引人無奈的可笑聲音。一頭黑發像枯草散落在兩邊,臉上一副看淡生死的灰暗表情。
心本向陽,奈何枯寂深淵,洪水猛獸拉著他一步步往下墜落,底下一眼望不到底的濃烈囂張的黑,眼看就要把他吞沒。
姜恒心猛得一緊,
“你可曾去芳蘭殿?”
顧景然虛弱道:“弟子,去了。”
姜恒又道:“意欲害人?我聽說為的是修煉邪術,天宗暴斃那些弟子是否與你有關?”
他步步向前逼近,威壓逼人,顧景然全不在意,殺人的事情他沒干過,害人更是不曾有的污蔑,若僅憑一面之詞定了他的罪,他不服。
夜間顧景然確實進了芳蘭殿,不過不是殺人,他只去看看柳清傷勢,沒想到發現了一些詭異之處,正常人靈氣存儲于丹田。
柳清中得是半吊子的傀儡術?
丹田中靈氣流失一半,另一半被死氣堆占,與此同時身體還有一道不似常人的氣態,上下兩股相互沖擊,長期以往比對身體造成巨大損傷。
“弟子不曾想過害人,更不曾害過人,今日所言沒有半句虛假,我顧景然再此立誓,若有半句謊言,身毀道滅不得好死!”
這一句鏗鏘有力,用盡全身力氣。
姜恒一手捏斷了穿透在顧景然身后的長鎖鏈,兩根全斷,釘在板上少年來不及反應,高空墜落,十分刺激,眼部朝下,顴骨突出保不準碎個稀巴碎。
沒力氣躲,說話的氣兒都沒有!腦子倒是清醒異常。
顧景然心里在尖叫,被抽一頓便算了,把鐵鏈搞斷任由他摔下來是怎么回事,信了他的話,不該溫身細語,給他解了鏈條再好生安慰一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