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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交往議論紛紛,也都萬分驚奇。
坊間一直都有傳,說丞相大人林緒總能把皇位上的晉祁氣得嗷嗷叫。
以前眾人還只當笑談并不太當真,畢竟林緒再怎樣聰明始終也只是臣子,就算他膽子再大也不敢真的忤逆皇威,如今看來傳言卻并不假。
且眾人也算是看明白一些了,雖然不明白兩人之間剛剛發(fā)生了些什么,不過就如傳聞一般,皇上果然對林緒十分寬容寵溺,這一點從林緒臉上那燦爛的笑容中就能看出來。
晉祁離開,考生們并未受到影響,一個個的更是打起十二萬分精神,恨不得立刻就能入朝為官,也好弄清這其中的緣由。
會試考的科目有許多,前前后后要考好幾天的時間,第一天考試結(jié)束,也只不過才是個開頭。
第一天考試結(jié)束后,許瀾趁著夜色入宮述職。
進了宮,許瀾在太監(jiān)的引導下被帶到御書房。
靠近御書房,他還沒來得及出聲,就聽見御書房當中傳來一陣罵罵咧咧,間或間還伴隨著一些砸東西的聲音。
許瀾停下腳步看下一旁帶路的太監(jiān)總管,后者苦笑著沖許瀾露出個無奈的表情來,許瀾見狀瞬間領(lǐng)悟,這滿朝文武百官能把晉祁氣成這樣的也就只有那位了。
許瀾沒有再上前,而是熟練的向著一旁走去,他在門外站了許久,直到屋內(nèi)暴跳如雷的人冷靜下來,許瀾這才上前。
“來多久了?”晉祁見許瀾進屋看著這一屋子狼藉一點不驚訝,便知道他肯定又躲在外面。
要說起許瀾,晉祁有一肚子的抱怨。
晉祁幾歲時便跟在許瀾的身邊學習,這么多年下來兩人也算是彼此熟悉感情深厚,剛開始他被林緒氣得跳腳時許瀾還會出言寬慰,如今卻是一見著這樣的時刻便躲,半點都無師生愛。
“這是第一天考試的資料。”許瀾答非所問,無視晉祁眼中幽怨的他,從懷中拿出早已經(jīng)準備好的資料放到了有些凌亂的桌上。
太監(jiān)總管招了招手,讓門外的人進來收拾,晉祁接過資料走到一旁查看。
許瀾遞給他的是考生中一部分人的資料,其中又分為兩大部分,一部分是這一批考生當中著實出色的,另外一批則是朝中權(quán)貴沾親帶故的晚輩。
晉祁登基之后就對科舉做了一定改革,避免了很大程度地走后門和買官賣官,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這么幾年時間下來下面也逐漸想出應(yīng)對的辦法。
這不,今年的考生當中便多了好些熟面容。
熟面孔并不是不行,也并非因為是朝中大臣子嗣就不能入朝為官,而是因為就晉祁所知這些人確實肚中無墨。
許瀾拿來的第一天考試的資料,便很明顯的展現(xiàn)出了這個問題,武考這邊不說,被換了考題的文考那邊,那些人交上來的卷子甚至都不如大部分鄉(xiāng)試被刷下去的人。
晉祁簡單地看了一下那些人的成績,黑著一張臉扔到一旁,直到又把剩下那一批憑本事考上來的考生的情況看了一遍,臉色才有所緩和。
“泄露考題的事查得怎么樣了?”晉祁收起資料。
那些人盜取考題時非常的小心,幾乎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若不是因為許瀾一直非常的謹慎,早之前也多留了個心眼,他們恐怕根本就發(fā)現(xiàn)不了。
“恐怕很難查的出來。”許瀾搖頭。
對方做得很小心,肯定也早已經(jīng)防備著他們調(diào)查,況且這沒有人證沒有物證的,就算他執(zhí)意調(diào)查最后能查到的可能也只有替罪羊。
晉祁也明白這個道理,知道可能查不到東西,晉祁有些頭痛地捏了捏鼻梁。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沒有人證物證就算是讓林緒來也未必能查到東西。
“那現(xiàn)在考試進行的怎么樣?”晉祁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