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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覺二皇子發熱之后,皇上依然沒有出面,只是吩咐人把他抬回去,第二日二皇子發覺自己回到府中的時候,還有些恍惚,趕緊抓住人問父皇是否原諒了他,眾人搖頭說不知,他又頹然倒下。
聽說是皇上吩咐人把他抬回來的,又高興起來,覺得父皇一定是原諒了他,不過高熱,雙腿也跪傷了,御醫也是忙碌半夜,他精神不濟,又覺得了結了一樁心事,很快睡去。
結果事實證明,他還是想的太甜了,一道圣旨不只是打蒙了二皇子,也震驚了朝堂百官(以下內容在作者有話說里)
作者有話要說: 以往百官之中也不是沒人提及立太子之事,但是都被皇上留中不發,這就給人一種信號,皇上他還不想,或者是還沒想好立哪位皇子為太子,后來這樣的事情多了之后,也就無人再提。
但心中也難免惶恐,因為有了太子之后大家為官會更容易一些,目標明確的找到太子獻殷勤就夠了,免得被人拉攏來拉攏去的,容易得罪人不說,賭注還太大,怕把自己給陷進去!
這會兒皇上竟然突然間就把所有的事情都給安排好了,打的眾人都有些懵,之前一點風聲都沒有傳出來,怎么說立就立了呢?也沒詢問一下大臣的意見?。?
這皇上到底是如何想的?大家都一臉懵逼狀態,未有一人淡定自若,那就是張崇之,眾人一看他的表情就覺得他定然是提前知道了這事兒,這張崇之可有些不厚道??!竟然也不提前提醒一聲,現在弄的大家都有些慌神!
沒錯,這道圣旨解決了許多遺留問題,首先立大皇子為太子,這沒什么可說的,大皇子人品才干大家看在眼里,堪當大任!
然后是其余幾位皇子封王的事情,二皇子封號安,安王,這個安就有意思了,可以說是平安,也可以解讀為安分,端看你如何看待了,再加上又是在這樣的節骨眼上封的號,就不由得讓人多想!
三皇子封瑞王,封號也是極好的,四皇子封閑王,意思很明白,就是讓他做個閑散王爺,也正符合他的現狀。
皇后也是被震驚了一把,大皇子聽到圣旨的時候反應了半天才反應過來,他也是沒想到父皇會在這個時候立太子,不過這話幾位都開開心心的接旨謝恩,生活其實也沒多大變化,只有二皇子,聽到立大皇子為太子之后,病的更嚴重了!
第70章 挑撥離間
自古立太子的儀式都極為講究,太子乃一國儲君,不出意外就是將來的皇帝,所以文武百官都十分重視。
冊立當天錦衣衛威風凜凜地排列在午門外東西兩側.奉天門外放旗獵獵,儀仗森嚴。朝廷百官身著朝服在恭候在宮中大殿觀禮。
有專門司管禮儀引導的渴者鄭重地引皇太子到皇帝的龍椅御座前,北向對御座。之后有司空宣讀皇帝冊立太子的策書,宣讀完畢后,皇帝近侍官中常侍手持太子璽緩,神情莊重地交給太子,太子再拜三稽首,接受太子璽緩。贊禮官員應和之后眾位大臣上前恭賀,之后高呼萬歲,然后皇上宣布大赦天下,整個莊重而又嚴肅的禮儀才算是結束。
那一刻即使之前心中還算是平靜的之前的大皇子,如今的太子殿下心中也難免激蕩,他立在父皇的身邊看著接受著大臣的朝拜,此時才發現站的位置不同看到東西就大不相同,心境自然也有所差異。
二皇子,不,現在應該叫安王,帶病參加冊封儀式,本就帶著病態的臉色,此刻看著更是顯得蒼白毫無血色,索性還有點腦子沒有做出什么出格的舉動,最后連嘴唇都完全失去血色,看著還挺有幾分可憐。
走出大殿三皇子也就是如今的瑞王一臉關心的看著安王,“二皇兄看著臉色不大好,這幫御醫都是做什么的?怎么還沒能讓二皇兄恢復?”
安王看著他那一臉的假惺惺,本就精神不濟,這會兒更是沒有力氣搭理,不過這會兒來往的大臣看著呢,他也不會擺臉色,反而笑著道:“恭喜三皇弟得此好封號?!?
瑞王笑著拱手,“同喜,同喜,二皇兄的安字也同樣寄予了父皇的厚愛?!?
安王聞言雙手猛地握緊,這個封號究竟是何意大家心知肚明,每次聽到旁人稱呼他為安王的時候他總是覺得在被人打臉,□□裸的羞辱!如今瑞王說這個封號寄予了父皇的厚愛,呵,不知道在背地里如何嘲笑自己呢。
父皇是真狠!一點情面都不留!他心在只覺得心中悲痛異常,父皇他終究還是偏心。
他冷笑一聲看向瑞王,“比不上太子和瑞王好手段!”說完轉身離開,一刻也不想要多留。
瑞王看著他遠離的背影露出一抹微笑,父皇確實是對你不薄,否則哪里還有你的立錐之地?做了那樣的時候還能夠護住你,只是傳出來一些謠傳而已,你還有什么的是不滿意的?
那么多的大臣殺頭的殺頭,流放的流放,只你安然無恙還能得到一個封號,竟然還不知足!呵,一直吆喝父皇偏心,可不就是偏心,對安王的寬容可真是沒有底線?。?
他保持著微笑,一路與人頷首示意,態度十分溫和,然后直接去了長樂宮。
皇后并沒有因為大皇子被冊立為太子就有什么改變,她依然故我,不急不躁,穩穩當當的待在宮中,把一切都處理的井井有條,也難怪皇上會對她這般信賴,皇后真的是一位極好的助手。
看到瑞王皇后就笑著招呼他過來,瑞這個封號很好,皇后表示十分滿意,他沒有爭那個位置的心,也讓皇后感到十分欣慰,她可不想看到自己的兩個兒子斗的頭破血流。
笑著囑咐,“以后行事定當謹慎小心,這才是開始,外面的那些事情,就不要再去搭理。”她指的是安王。
從皇上的態度來看,他對自己的兒子都比較重視,他雖然自己會懷疑,會打壓,但是卻不會允許旁人動他們,若是太子和瑞王對安王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皇上心中肯定會有想法,為了那么一個人引起皇上的猜疑不值得!
瑞王明白母后的意思,笑著點頭,“母后放心,我們心中有數?!?
皇后看著他笑笑,對瑞王她心中還是信任的,只不過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搖搖頭,“君煜這次可是得罪了不少人,你們以后護著他些?!?
瑞王點頭,“那是自然,君煜可是我們的弟弟,母后大可放心,君煜如今可再不是簡單之輩。”
皇后搖搖頭,再是不簡單又能如何,還不是要讓自己成為一把刀,她心中有些復雜,這些事情都不好說,一方面心疼那個孩子,另外一個方面看到他這般又有些放心,任性果然都是矛盾而又復雜的。
覺得委屈了楚君煜了,皇后與太子也沒少提起,讓他以后護著這個弟弟,在朝堂上得罪了那么多人,以后若沒有他們護著,下場一定會非常凄慘。
太子其實還挺欣賞楚君煜的,母后和弟弟都對他十分親近喜歡,他自然不會對楚君煜有什么惡感,本來楚君煜也算是極好的拉攏對象,如今他自己主動站出來立在了父皇身邊,也不失為一件好事兒。
不用皇后說太子都明白楚君煜這一次確實是得罪了不少人,而且是往死里得罪的那一種,正如皇后所言,若沒有他們護著,得罪了那么多人確實不會落下什么好下場,就算是為了這一個人才,他也會對他照顧幾分。
楚君煜還不知道宮中眾人對他的看法,他既然敢這么做自然就有保全自己的法子,那些人還真是操心的有些多了,不過有人對他好也不會拒絕就是了,正如瑞王要去幫他,他就毫不客氣的開口,于是在平王再次不死心的想要讓平王繼妃不要搬出來的時候,就放瑞王去應付,他則是躲起了清閑。
平王雖然為瑞王的長輩,這個時候卻也不能把家里的私事說出來,最后只能無功而返,不過看著顯然還是不死心的樣子。
瑞王雖然覺得楚君煜就這么把自己丟下去應付平王有些不仗義,不過他也沒往心里去,還有些擔心楚君煜,“你就這么放任他們下去?”
楚君煜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道:“跳梁小丑而已,不足為懼!”
瑞王朝軟榻上一躺,翹起二郎腿,悠然自得的很,手里還拿著一個橘子扒皮,捏出橘瓣丟進嘴里,然后才說道:“你知道我指的不是這個,你就這么搬出來是打算放棄平王府了?”
想到最近得到了消息,然后起身坐好,把橘子皮朝案幾上一扔,正色道:“我可是聽說皇叔最近都在想著怎么讓你封郡王呢?!闭f到這里也忍不住嗤笑一聲,“皇叔對楚安那個敗家子可真夠上心的,想著法的把你打發走。”
楚君煜不屑的笑笑,“隨便他們如何,該是我的一樣都不會少。”他怎么可能便宜楚安和嚴側妃,即使厭惡平王府厭惡到毀掉,也不會留下來白白便宜給仇人!
聽他這么一說瑞王倒是放心了,拍拍手笑著道:“對,一把火燒了也不能白白便宜那種人!”這一點倒是和楚君煜想到了一處。
說完這個他又想到了皇祖母這一段時間一直忙著的事情,于是笑著道:“聽說皇祖母最近都在幫你相看姑娘,怎么,看中了哪個?”
楚君煜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你很閑?”
瑞王繼續嬉皮笑臉,“哪能啊,最近可是忙的不得了。不過,再忙也不能忘記了兄弟的終身大事不是。”他可是很好奇楚君煜這個冰塊會看中什么樣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