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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在官場,這點觀察力還是有的,立刻就有人意識到要出事兒,錦衣衛直屬皇上管理,專門負責守衛皇上安全和收集大臣罪證,每次他們出來都有人要倒霉,這一次會是誰?
在官場上的人不論大小,還真是沒有干干凈凈的人,多多少少的都貪點,這是潛規則,你要是真的一點都不貪,那你的官也別做了,大家都貪就你特殊?顯得你多清高似的,既然不能同流合污,那么你還真是不適合這個官場。
不過大多數人都有個度,皇上也不是真的不知道,多少年公開的秘密了,誰也不會說什么。
但是,那是沒事兒的時候,真要有人想要整你,即使是行業潛規則那也是錯!這就是你的把柄,給人遞一個把柄之后才好相處。
不過一般這樣的事情是不會驚動錦衣衛的,錦衣衛一出那必定是大事兒,許多人晚上都開始睡不著了。
元宵節一過,朝堂上就曝出一件大事兒,(以下內容在作者有話說里)
作者有話要說: 可謂開年第一案,二皇子岳家承恩候府,以承恩候嫡子李云翔為首的眾人利用職權之便,打著二皇子的名頭貪污軍餉,至于二皇子有沒有涉及其中那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楚君煜親自帶著錦衣衛去抄家抓人,一時間京城陷入絕對緊張之中,大街上來回行人都變的極少,只要一聽到錦衣衛出動的聲音,那保準又是一個官員落馬,哭喊聲震天響。
這次抓人行使的是絕對暴力執行,每到一處不管不問,直接進去抓人,老弱病孺,一個都不會放過,楚君煜一身黑衣,面容冷酷,腰間一把寶劍,但凡遇上反抗直接見血。
之前對他的印象有多好,這會兒看到他就有多恐懼,一時間連百姓看到他都忍不住打冷戰。
整整忙碌半個月,把該抓的都抓了,該審的的也都審了,之后斬首的斬首,流放的流放,行動之迅速令人咋舌,想要假裝沒有□□都不可能。
大家還處于懵逼的狀態,這件事情隨著楚君煜兇殘的名聲徹底傳開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落幕了,讓那些想要走關系求情的人都沒來得及準備!
當然還有一個人沒死,那就是李云翔這個禍害,他拿出了家里的免死金牌,不過隨著這個免死金牌的拿出,承恩侯府也徹底沒落。
雖然始終沒有說二皇子是否直接參與或授命,也沒人去審他,但是大家都不瞎,二皇子也一直戰戰兢兢,惶惶不可終日,直到事件落幕,他都不能睡一個安生覺。
與二皇子府的幕僚商議了多種對策,只要皇上詢問他就推得一干二凈,就說這件事情自己是無辜的,一切都是李云翔做的,他是冤枉的,只是被無辜牽累,反正每次動手的確實是李云翔,二皇子還不算太蠢,始終都沒有露面。
但是偏偏皇上采取了這種措施,自始至終略過二皇子不說,還迅速的處置了主要犯人,給人一種掩人耳目的既視感,而那些被處置的人偏偏還都是二皇子一脈的,不想多都對不起自己。
整件事情看起來是皇上在袒護二皇子,但是其實質是把二皇子架在了火上烤,這種事情有時候不說比說效果還要好!
第69章 處境
本來事情剛出來的時候二皇子的幕僚就有人提出來讓他趕緊去找皇上請罪,畢竟是父子,如果二皇子先去向皇上請罪說不定還能夠網開一面。
但是當時二皇子本就心虛,而后來的事情發展的太過迅速,沒等他反應過來事情就以那樣一種姿態落幕了,致使他直接失了先機。現在再去請罪恐怕就沒有那么好的效果了。
何止是沒有那么好的效果啊,二皇子如今是真的有些失了分寸,他不知道這些是不是父皇對他的警告,也不知道父皇到底知道了多少,內心惶惶不可終日。
出門吧旁人見到他雖然不會直接說什么,但是那眼神那態度簡直讓人不能夠忍受,不出門也是煩,李雅琴整日在府中跟他鬧,覺得是他害的她娘家沒落。
二皇子心煩氣躁,對李雅琴也徹底失去了耐心,偏偏這個時候承恩侯府又傳出來壞消息,承恩候在得知自己兒子的所作所為之后氣急攻心中風了!
承恩候本人雖然沒有什么大的才干,憑借著祖上積累下來的好名聲,也算是過的去,要評價他本人的話那就是無功無過,平凡人一個而已。
他是沒有多大的野心,但是他兒子有啊,沒有那個能力偏偏還做夢一舉成名,他不安于現狀,想要做出一番功績,本人卻是一個大草包。
二皇子就是看中了他的愚蠢和野心,然后把他哄上了這條船,沒想到李云翔還真是個蠢的,以為有二皇子就萬事無憂了,小人得志之下竟然還覺得自己挺風光,知道他爹不可能支持他,于是就瞞著家里人偷偷執行。
直到事情爆發出來之后承恩候才知道這件事情竟然還有他的那個蠢兒子插手,而且竟然連他的枕邊人也幫著那個孽子一起瞞著他,等到事情無力轉圜的時候才知道害怕!
承恩候當時就氣個半死,強撐著拿出免死金牌救了兒子一命,沒法子,就這么一個兒子,若是他沒了,承恩侯府也就絕后了。
李云翔這次確實是被嚇到了,大理寺的監牢他也走了一遍,每日看著楚君煜冷面閻王一般的提人殺頭,生怕那一天就輪到他自己,監牢來面環境之差那不必多說,關鍵是那種氛圍簡直能夠把人逼瘋,每日都有哭喊聲傳來,每日都活在隨時死去的恐慌之中。
他之前受傷雖然差不多痊愈,但是到底是傷了元氣,這一次又在陰冷的牢房里待了那么久,更不要說還有何濤收買人來照顧他,最后也幸虧承恩侯府反應快,否則他都不一定能夠活著走出來那個牢房。
不過最后雖然撿回來一條命,整個人也徹底廢了。而且這個廢還不僅僅是身體上的,精神都有些崩潰,整個人回到家都還恍恍惚惚的,動輒大叫大喊,狀似瘋癲。
費了那么大氣力救回來一個廢人,侯夫人哭的眼睛都快瞎了,承恩候更是直接怒火攻心。
等李雅琴得到消息回府看到的就是爹躺到床上不能動彈了,全身上下也就是眼珠子還能動一動,嘴歪眼斜的,還動不動就流口水。一直放光無限的父親竟然變成了這幅模樣,饒是李雅琴這種心腸硬的都覺得受不了了。
她娘已經六神無主,夫君癱瘓在床,兒子瘋了,天都塌了,除了哭她是真的不知道還能做什么。
還是她大嫂黃氏出來主持,才算是沒有讓整個侯府散了,李雅琴看著昔日繁華的府邸,如今凄涼收場,恨大哥荒唐,也恨二皇子心狠,這是把他們家都給往火坑里推啊!
侯府被抄家也沒抄出來什么東西,本就只剩下一個表面光鮮,也就剩下一些老祖宗留下的裝點門面的書籍,黃氏的嫁妝都握在自己手中,這是她以后安身立命之本,反正她早就打算好要守著兒子過活。
李云翔貪的錢財自己的妻子孩子一個子沒見,反而陪著他受累,也是這一次黃氏才知道李云翔還在外面養了個外室,那個女人倒是撈了不少銀子,不過這一次也被當做了共犯。
黃氏本就對李云翔的行為感到惡心,這一次更是連看都不想看到他,即使瘋了她都沒過去看一眼,侯夫人溺愛兒子,哪里舍得他受罪,親自去照顧,背地里不知道罵過多少次說黃氏心狠,連自己的相公都不管。
見到李雅琴的時候還拉著她哭訴,“我就說她是個心黑爛肺的,你看她是怎么對你哥的?我可憐的翔兒遭了大罪了!”
李雅琴氣的甩開她娘的手,“遭大罪?怪誰?要我說他是活該!你還有臉說嫂子,嫂子對你們夠意思了,否則人家直接帶著嫁妝回娘家你又能把她怎么樣?”
她其實一直都十分不滿母親的偏心,即使侯夫人對她也是十分疼愛,但是只要是她的利益和李云翔的相沖突,每次讓步的一準兒是她,就像是之前還想要拿著給她準備的嫁妝來補貼給她哥出門應酬,應酬?他去應酬什么?別以為她不知道她哥就是拿著錢財去揮霍著找女人!
要不是她被嫂子提醒,指不定嫁妝都被她哥哄著她娘給揮霍一空了!即使如此她的嫁妝也是妯娌幾個里面最單薄的,這讓她一直都抬不起頭,二皇子更是對她諸多不滿,都是她娘和她哥的錯!
本來一開始總是聽著她娘說她嫂子的壞話,然后她心中對嫂子的印象也不大好,但是自從嫂子提醒她不要被騙了嫁妝之后,她算是知道誰才是對她好的人了,嫁妝對一個女人有多重要她嫂子知道,難道她娘就不知道嗎?
她娘還一直說她嫂子不把嫁妝拿出來補貼家用,憑什么要補貼給他們?她哥哥是個什么貨色她娘就真的不知道嗎?拿出來讓他去吃喝嫖賭?之后呢?一家人陪著他喝西北風嗎?有這么一個不成器的哥哥,她都替她嫂子委屈!
侯夫人本來向女兒抱怨是想要尋求同盟的,結果卻被女兒擠兌了一番,當時就震驚了,“你怎么能這么說你哥?那是你親哥哥!”
李雅琴一臉氣憤,“他要不是我親哥哥我管他去死!”娘家做了這樣的事情不管原因是什么,她的臉也丟盡了,以后誰見到她不能嘲笑幾句?
就因為這件事情,她都被婉妃叫進宮罵了好幾次,說她娘家做的事情連累了二皇子!李雅琴一口血差點沒噴出來!到底是誰連累了誰?
她如今也是憤世嫉俗,不管是娘家的不省心也好,還是二皇子和婉妃的倒打一耙也罷,都讓她心中憤恨不已,都是這些人,做事情不看后果連累的她跟著丟人,讓她以后有何顏面再去面對幾個妯娌?
他們倒是好,她還沒說什么,一個個的竟然都出來朝著她開火來了,李雅琴一腔怨恨再也遮掩不住,跟她娘說話也失去了往日的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