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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爺搖搖頭，“下次做尾巴掃干凈點。”

三老爺笑著看向大哥，“不是還有您嗎？”國公爺之所以查不到他就知道一定是大哥替他掃了尾，一點都不擔(dān)心！

那邊雖然有所懷疑，但是只要沒有證據(jù)，他絕不會承認，有本事就拿出證據(jù)來，有大哥在，這個證據(jù)什么的他們還是不要想了！

鬼知道當(dāng)他看到自己的大哥替自己挨了那么一下弄的頭破血流的時候他心中有多憤怒！既然明著來不成，那就暗地里來，父親加諸在他們身上的傷痛，他一定要加倍的奉還在老四的身上，既然那么受寵，承受這么點傷痛又有何怨言？很公平不是嗎？

第55章 醒悟

若無意外，四老爺是永遠都不要想知道三老爺做的事情了，不過有一個好消息就是他的傷大夫看過之后確診沒有廢掉，只是因為傷在了要害上若不想以后都喪失功能就需要很長一段時間的治療且禁止行房，這個很長時間具體有多長那就要看后續(xù)的恢復(fù)情況而定。

因為這個原因四老爺看到小姜氏那是再也沒有任何好臉色，每次見到她都毫不掩飾自己的恨意，小姜氏卻一點都不在意。

現(xiàn)在這樣倒是讓她突然有種解放了感覺，只覺得渾身輕松，說不出的暢快，再也不用迎合他的想法，再也不用因為擔(dān)心他生氣而讓自己小心翼翼斟酌語氣和說話方式，整個人都散發(fā)著一種愉悅的氣息，感覺自己充滿了朝氣。

壓抑了太久終于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拋開一切之后才發(fā)現(xiàn)之前她的日子過的有多憋屈，那個時候顧慮的東西太多，反而放不開手腳，被外物所束縛，也讓自己的心得不到半點自由。現(xiàn)在好了，感覺空氣都變的格外清新。

因此她現(xiàn)在倒是找到了一個樂趣，有事沒事兒就去撩撥一下四老爺，然后看著他憤怒不已卻拿自己沒法子的表情，她就覺得分外滿足。

小姜氏覺得現(xiàn)在的生活才叫生活，周身都散發(fā)著對明天的希望，反正她兒子也指望不上四老爺，他別在后面拖后腿就謝天謝地，再加上國公爺相信她，婉妃能夠見到的又只有自己，且她對自己也是信任有加，所以她一點都擔(dān)心會出問題。

看開了之后就發(fā)現(xiàn)其實也沒有什么了不起的，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她的這種狀態(tài)自然是瞞不過旁人的眼睛，三夫人就時常看著四房的方向一臉的若有所思。

本以為這已經(jīng)算是最倒霉的四老爺還不知道還有更多的打擊在后面等著他呢，石板街的紅裳也不知道是從哪里得知四老爺廢了的消息，竟然賣掉宅子和府中的丫鬟婆子，連夜攜款私逃，等四老爺派去的人發(fā)現(xiàn)的時候宅子已經(jīng)換主了！

剛開始集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原本紅裳是不相信的，還找人細心的查探了一番，然后竟然發(fā)現(xiàn)這事兒竟然是真的，四老爺確實出了事兒。確認之后她經(jīng)過深思熟慮就不再有任何的猶豫，立刻開始著手處理手邊的東西，然后打定主意跑路。

留在一個沒用了的男人身邊她圖什么？她的本錢就是會討好男人，但要是這個男人已經(jīng)不管用了，那縱使她有萬般手段也是徒勞啊！若連這一項優(yōu)勢都失去，她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有未來！

而且一般那方面不行的人還最是容易變態(tài)，因為自己不行所以就格外熱衷于折磨別人，她在樓子里的時候認識的一個姐們就是因為接待了這樣的客人被折磨的遍體鱗傷，精神恍惚，整個人都差點廢掉。她可不想承受那般待遇，所以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雖然恨小姜氏逼迫她落胎，不過那個孩子本來就是她想要進柳國公府的籌碼，當(dāng)時恨也是恨小姜氏的狠毒，讓她承受那般痛苦，簡直生不如死。

雖然沒能親自報復(fù)小姜氏心中還有些遺憾，不過想到四老爺以后就是一個中看不中用的，又隱隱的帶著點興奮，就讓你下半輩子守活寡吧，說不定還被四老爺折磨個半死不活，那就更好了！

四老爺在得知紅裳卷款潛逃的消息之后整個人都懵了，一口老血差點沒嘔死！他再是想不到紅裳竟然會做出這般舉動，為何？他對她不夠好嗎？積攢了這許多年的私房幾乎都花用在了她身上，怕她不適應(yīng)還買人伺候她，讓她過上富貴悠閑的日子，再也沒有任何壓力。

她回報給自己的是什么？攜款跑路？為什么？他是真的不明白了，明明最后見她的時候說的還挺好的，怎么一轉(zhuǎn)眼就變了呢？四老爺簡直都要懷疑人生了！

小姜氏得知消息之后立刻就過來看望一番四老爺，然后打著安慰四老爺?shù)钠焯柺潜M情的刺激他，“老爺也不要太過傷心，畢竟□□無情，您還能指望那樣一個到任何男人跟前都能巧笑嫣兮的□□對您動情不成？她們說的再是好聽也是沖著爺您的腰包去的，就當(dāng)散財免災(zāi)了，其實也是好事兒。”

她這般幸災(zāi)樂禍的語氣說著這樣看似安慰實質(zhì)嘲諷的話語，讓四老爺悲憤的心情更添郁郁，瞪著小姜氏，“你是不是來看笑話的？”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指著小姜氏質(zhì)問道：“你說，是不是你對紅裳做了什么？否則她一個弱女子怎么會選擇跑路？”

小姜氏冷冷一笑，不愿意承認自己的失敗就把責(zé)任統(tǒng)統(tǒng)推到別人身上，以往每次都是這般，明明自己無能自己窩囊偏偏還覺得自己多了不起，有錯的總是別人，他永遠都是那么的無辜。

把玩著自己的新涂上蔻丹的指甲，小姜氏微微一笑然后云淡風(fēng)輕的道：“誰知道呢？興許人家聽到了什么傳聞，指不定想到了什么，覺得沒什么前途所以就選擇離開了唄。”說著還特意朝著四老爺?shù)南掳肷砜戳艘谎郏渲形幢M之意不言而喻。

四老爺氣的發(fā)瘋，那個眼神是什么意思？是個男人都不能容忍被人說這方面不行的問題，他指著小姜氏恨不能立刻掐死她，“你，你，你是不是真的以為我不敢休了你？”

小姜氏哼笑一聲，“我哪敢啊？我可是很害怕的。”說著話音一轉(zhuǎn)，“不過，老爺帶著傷這個時候把我休掉，誰知道外面會怎么說？”

四老爺簡直不敢置信的看著她，自己竟然被威脅了！還是拿著男人最在意的尊嚴和面子來威脅的，是可忍孰不可忍，他氣的直接拿起一個杯子朝著小姜氏砸去。

小姜氏哪里會那么容易被他砸到，直接躲開，然后對著聽到動靜進來的丫鬟小廝道：“老爺最近心情不好，喜怒無常，你們擔(dān)待著點！”說完轉(zhuǎn)身離去。

這句話卻讓人延伸出了另外一層含義，府里都在說四老爺廢了，雖然大夫一直說只是受傷修養(yǎng)一段時間就會恢復(fù)，不過大家好像都不怎么相信，畢竟這對四老爺來說算是一樁巨大的丑聞，找來大夫幫其遮掩也是有的。

而最近四老爺確實是性情大變，時常動怒摔東西，尤其是對著四夫人的時候，以往他們相處多溫和啊，現(xiàn)在有了這樣大的轉(zhuǎn)變，一想都能知道是什么原因，再加上四夫人表示出來的態(tài)度，更加證實了這一猜測！

啊！天呢，好像發(fā)現(xiàn)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呢！四老爺是不是因為自己不行了然后心中苦悶不能接受現(xiàn)實，所以就拿四夫人撒氣呢？四夫人真是可憐，本來就已經(jīng)要守活寡了，還要面對一個這么陰晴不定的四老爺，真是難為她了！

不過在四老爺面前沒有一個敢表現(xiàn)出來自己的情緒，俱都小心翼翼的伺候著，生怕自己觸了霉頭然后再被惱羞成怒的四老爺給人道毀滅。

四老爺雖然不知道他們在想什么，不過每次那詭異的氣氛他還是能感受得到，本來就處于敏感時期，稍加聯(lián)想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兒，因此使得他更加暴躁，又再一次的加深了人們的認知，然后如此這般形成了一個惡性循環(huán)。

等到四老爺冷靜下來的時候發(fā)覺事態(tài)已經(jīng)朝著一個詭異的方向狂奔而去，早已經(jīng)超出了他的掌控，各種打擊加持，四老爺整個人都處于崩潰邊緣，稍不留神他就要發(fā)狂。

國公爺見他這般以為是這次的受傷讓他受到了打擊，再加上得知外面那個妓子的事情讓他有些接受不了，還勸他不要遷怒到小姜氏身上，四老爺如何解釋都被人當(dāng)做是遷怒，最后直接放棄解釋了，就這樣吧，心中發(fā)狠，等他恢復(fù)的時候他一定要證明給人們都看看他是不是真的不行！

眼看著四老爺愈發(fā)的陰郁，看人的時候還時常用那種十分毒辣的眼神，怎么看著都像個變態(tài)，國公爺揪心極了。

他認識一切的根源都來自四老爺無故挨打的事件，若是沒有那一場莫名其妙的挨打四老爺也不會脾氣暴躁的去發(fā)火，不去發(fā)火就不會因為小姜氏的幾句勸說而遷怒，不遷怒的話就不會動手傷人，然后也就不會出現(xiàn)誤傷自己的事情。

而四老爺?shù)囊磺胁徽Ｐ袨槎际菑恼`傷自己之后開始，畢竟傷的太不是地方，他擔(dān)心也是有的，也正是因為傷到了不該傷的地方才導(dǎo)致外面的女人跑路，雖然那個女人不是個東西，但也還是對他造成了一定的打擊，然后才變的越來越極端。

想到這些他就再次派人去查探，這件事情究竟是何人所為，當(dāng)然再次無功而返。

他心中不是沒有懷疑，畢竟四老爺出事的時候太過巧合，正好是他傷了大兒子之后不久，不懷疑是大兒子的手筆卻有些不相信三兒子會善罷甘休。

對于老三他算是了解了他的性格，結(jié)合當(dāng)時對自己的指責(zé)不難看出他的憤怒，而這份憤怒又極為可能會遷怒到老四身上，一切猜測都有了最合理的解釋卻偏偏缺少最關(guān)鍵的證據(jù)。

國公爺也知道自己去詢問老三一定不會有任何的結(jié)果的，就算是他做的他也不會承認，即使一切都那么的顯而易見。不過，他在再一次看到老四的狀態(tài)正好，終究還是心疼的去詢問了三老爺。

正如他所料，三老爺一臉無辜，“父親在說什么，兒子怎么不懂？”

國公爺眉頭緊皺，這段時間他因為擔(dān)心老四的狀態(tài)也是沒怎么好好休息，看著都憔悴了不少，不過還是能夠聽出老三語氣中的不同，他沒有強烈的反駁，也沒有覺得自己被冤枉之后該有的憤怒，而是一臉的茫然無辜，還一看就知道是假裝的那種。

這是有恃無恐，也是明目張膽的挑釁，我就是要讓你知道是我做的，但是我就不承認而你又沒有任何證據(jù)然后拿我一點法子也沒有，他表情中帶著一絲愉悅，眼神里透著興奮，仿佛是在訴說“你就是我做的，你能拿我怎么辦？”囂張至極！

國公爺就覺得這個兒子是真的養(yǎng)歪了，怎么會有這么惡劣的性格，他氣憤不已，“你，你頑劣不堪，不懂孝悌，忤逆長輩，簡直大逆不道！”

三老爺看著國公爺氣急敗壞的樣子默默的聽著，砸吧砸吧嘴，總感覺這些話語有些熟悉，在哪里聽到的呢？

不過國公爺?shù)南乱痪渚妥屗腥淮笪颍驗閲珷斠娝桓庇望}不進的樣子，出離憤怒的說了一句，“朽木不可雕也！”然后甩袖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