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星辰大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機動步兵殲滅了那些騎兵,在夾擊之中,他們的戰馬喪失了沖鋒的能力,這些馬背上的戰士不得不繳械投降了。
沖殺之中,這些老舊的裝甲車也完成了他們的使命。少數是因為炸彈而遭到摧毀,多數都是在野地里,發生了機械故障。
士兵們乘坐卡車沖過了俄國人的預備陣地,俄國士兵瞬間陷入了包圍之中。在迅猛的攻勢面前,俄國人的組織和指揮被摧毀了,遭到包圍的士兵果斷投降。魯道夫命令機械部隊繼續追擊,抓住潰逃的俄國士兵。
前線回來的傳令兵報告,他們俘虜了一名上校,他是俄國的騎兵團長。
趁著俄國人被擊潰,魯道夫也緊跟著第三集團軍殿后的部隊,撤回了防線之內。經過審問,魯道夫得知自己殲滅了一個步兵團,擊潰了一個騎兵師。消滅了兩千四百人,俘虜了一千三百人。
魯道夫將戰果直接報告給了東線指揮部,嘉獎令瞬間就發了過來,不久后,來自軍隊總司令斐迪南大公的嘉獎令也來了,魯道夫升任少將,被授予一枚三級奧匈帝國戰爭勛章和一枚三級鐵冠帝國勛章,因為這枚鐵冠勛章,魯道夫除了家里世襲的爵位,還擁有了自己的騎士爵位。
魯道夫南征北戰的79旅也損失了一千人,現在已經被送往后方修整,作為補充團的241團也有了他的正式番號,146團。
魯道夫坐在開往維也納的火車上,喀爾巴阡山上的積雪已經開始堆積。自七月戰爭爆發以來,魯道夫已經度過了五個月的戰爭歲月。他從熱舒夫出發,一路向北,后有向西南退卻,最后又被派往東方。這期間,魯道夫三渡桑河,幾乎打滿了全場,戲劇化的是,魯道夫還未打過一場真正的攻堅戰。
一路舟車勞頓,大多時間都在與往來的軍列避讓。沿途的車站全是士兵,傷員的慘狀尤其觸目驚心,可以料想,在見到這些血肉模糊的人后,那些新兵的熱情至少要被打消一半。
魯道夫在三天后抵達了維也納,戰爭并沒有改變這座城市太多。只是隨處可見的海報和略顯蕭條的街市,還是展露了戰爭的蹤跡。
坐在軍部的專車上,魯道夫受到了英雄般的禮遇。戰爭進行到現在,五個參展國中的四個,都感受到了勝利和失敗的滋味。尷尬的是,奧匈帝國只擁有失敗,東線的進攻演化成一場潰敗,南線在取得初期戰果后,又陷入了對峙狀態。斐迪南大公顏面掃地,軍隊也面臨著前所未有的恥辱。在廣大同行的襯托下,魯道夫鶴立雞群,成為了國家的英雄。維也納的報紙已經在大肆刊登魯道夫的經歷,尤其著重渲染了魯道夫救援友軍的無私和突出重圍的無畏。
看著這些報道,魯道夫一笑而過,若不是仗打得這么糟糕,哪里會出現這種情況。
當天下午,斐迪南大公親自為魯道夫頒發了勛章,授予了軍銜。在禮節性的講了兩句話后,這場儀式就結束了,臨走前,皇儲叮囑魯道夫:“明天要召開一場會議,你要好好想想未來。”
魯道夫心領神會,作為一個思想認識領先一百年的穿越者,他夸夸其談的本領絕對冠絕天下。魯道夫被安排在了霍夫堡附近的酒店居住,沒有人給他舉辦宴會,或許這段時間,他是為數不多的收到喜訊的人,魯道夫將自己好好犒勞了一頓,就算是慶祝了。然后他躺在了軟床上,補充著自己幾個月來糟糕的睡眠。
第二天早上,魯道夫就來到了霍夫堡的會議廳,這雖然是一場軍事會議,但諸如外交大臣,工業部長這類政府官員,也悉數出席了。魯道夫坐在末席,全場比他軍銜還低的人屈指可數。隔得遠遠的,魯道夫有一搭沒一搭地聽著,這種會議其實更像一場動員,從皇儲開始,首相,陸軍大臣,東線總司令,財政大臣和海軍司令依次做了講話,這些措辭無非就是一些大概方針和慷慨激昂的號召。魯道夫百無聊賴地聽著,昏昏欲睡地度過了一個早晨。
到了下午,魯道夫又被拉去開會了。這次會議的內容就要單純許多,主要是關于未來的戰爭計劃。會議一開始,皇儲就定下了反擊俄國,奪回失地的基調。
早晨還在振臂高呼的弗里德里希大公現在一言不發,老僧入定地坐著,可能他對皇儲的期望實在是沒有信心。
參謀長施特勞森堡大將在巨幅地圖上不斷比劃著,不過它的手,始終沒離開桑河防線。末了,他還對皇儲解釋著:“我們的軍隊遭受了慘重損失,現在已經無力發起進攻。我們從人員到武器,什么都缺,實際上,我們只能組建一個集團軍的進攻力量。”參謀長的話,似乎撕破了一切偽裝,所有人都面色沉重,仿佛輸掉了這場戰爭。現實與理想的落差,讓每個人都不得不艱難地去面對。這些雄心勃勃的軍官,不惜發動內戰也要擦亮手中的劍,可他們的劍是脆弱的,甚至無法守住自己的家園。
魯道夫的心態卻是異常平靜,甚至帶著一份慶幸。如若沒有之前的準備,現在的他要么在普熱梅希爾挨餓,要么在喀爾巴阡的山谷受凍。至于桑河,督戰隊都沒有擋住潰退的軍隊。
因為總參謀長康拉德的缺席,會上的人立即分為了兩派,大多數人支持與俄國人決一死戰,大部分人仍保持著理智,期望積蓄力量,伺機反攻。有些人已經被恥辱和仇恨蒙蔽了雙眼,瘋狂地叫囂著:“歷史上我們不可戰勝,我們必須保衛我們的城市不會落入俄國野蠻人的手里,保衛我們的土地,或者死。”可惜這些人只有一腔熱血,根本拿不出關鍵的論據。魯道夫可以肯定的是,如果康拉德負責東線的指揮,他一定會代表這些悲哀的人做出決定。其實這些情緒最激動的人是最脆弱的,他們就像輸光了的賭徒,抵押上性命也要換來渺茫的翻盤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