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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隱約感覺有什么東西在身體里流動,慢慢匯于之間,透過朱砂筆,落到黃紙上。
隨著符畫的越來越完整,那些流動的東西逐漸變得緩慢,似乎要被這張符紙給抽干了。
“呼——畫完了。”云見月長長的松了口氣,將朱砂筆放到一邊,舉起畫好的符箓對著攝像頭問:“是這樣嗎?”
“你這畫的一看就不行,你以為按照圖案畫出來就行了嗎?”杜明浩看都沒看,就開始嘲諷,畢竟他不覺得云見月真能畫出來。
“還是等我下班之后來教你吧?!倍琶骱普f著,就打算掛電話。
視線落到屏幕上的時候,杜明浩愣了一下,旋即尖叫起來:“你怎么可能畫成功!你別動,讓我仔細看看!”
云見月一動不動的拿著符箓讓杜明浩觀察。
好一會,杜明浩整個人重重的坐在椅子上,人都瘋了。
“不可能啊,怎么可能呢……她都沒沐浴焚香,也沒感受過先天之氣,怎么可能……”
杜明浩瘋了,云見月卻明白,自己這是畫成功了。
隨后她又用杜明浩教的方法,成功和陸長雪結(jié)契。
從此以后,陸長雪就是她飼養(yǎng)的惡鬼。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她以后就是陸長雪的主人。
同時,這個契約也有危險。如果陸長雪失去理智,并且云見月無法制服陸長雪,那陸長雪就極有可能噬主。
結(jié)契之后,陸長雪可以附在玉石里。云見月戴著玉石,就能一直帶著陸長雪。
這樣一來,云見月就不用擔心陸長雪會離她太遠而失去理智。
因為靈異局的運作,陸長雪的尸體不用送去火化,云見月將陸長雪的尸體用大冰柜凍了起來,并且在冰柜上貼了一些符箓,防止尸體腐爛變臭。
這樣如果以后陸長雪還想用自己身體,也能搬出來用一下。
“行,一切都搞定了,現(xiàn)在還有最后一件事?!痹埔娫屡牧伺纳砩系幕覊m,坐在沙發(fā)上開始看車票。
陸長雪現(xiàn)在是鬼魂形態(tài),穿過家具就圍到了云見月身邊:“我們還要干什么?”
“當然是跟你爸媽說清楚你死了還變成鬼這件事啊?!痹埔娫聸]好氣的白了陸長雪一眼:“怎么,死了就不用管你爸媽的死活了?”
陸長雪沉默了一會:“他們還不知道我的死訊吧?!?
“遲早也會知道?,F(xiàn)在你這樣,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并不算徹底死了。這對你爸媽來說,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痹埔娫潞芸炀唾I好了去陸長雪爸媽城市的車票。
她和陸長雪是一個小縣城里的人,兩人從一年級就認識。后來初中高中甚至大學,她們都去的同一所學校。家里的長輩對于對方,都是認識的。
陸長雪的父母在她初中之后,因為工作原因就到了大城市去。陸長雪又因為戀愛腦,暑假跑來王輝這里沒回家。
正巧云見月用她母親的遺產(chǎn)在這里買了套房子,她本來打算過段時間回老家,沒想到出了這檔子事,只能優(yōu)先處理陸長雪的事。
陸長雪幽幽嘆氣:“就是不知道我爸媽,能不能接受一個鬼當他們的女兒。”
第7章 誰家好鬼白天不睡晚上睡覺的?
陸長雪父母所在的城市,距離a市只有四個小時的高鐵。
上了高鐵之后,陸長雪從玉佩里鉆了出來,仗著別人看不見她,以鬼魂的形式在車廂里來回晃了一圈,又縮回了云見月身邊。
云見月戴了個耳機,假裝通話,實則是為了和陸長雪交流,避免被別人當成瘋子。
“我還是第一次坐高鐵不買票?!标戦L雪有些興奮,總有種自己逃票的刺激感。
“你身份證都被注銷了,想買票也買不了?!痹埔娫吕淠疅o情的戳穿慘淡真相。
陸長雪嚶了一聲,又興沖沖的跟云見月說剛才的所見所聞。
什么2號車廂里,有個熊孩子亂跑亂叫,被一個壯漢提溜起來教訓,熊孩子媽媽還在和壯漢嘶吼理論。
什么5號車廂的洗手間里,有一男一女正在不可描述。
兩人聊了好久,云見月突然問:“你為什么沒殺王輝?”
當時,陸長雪用她的手機撥通王輝電話之后,王輝就陷入了陸長雪的幻境里。
所有的一切,都是王輝看到的幻象。除了精神遭到創(chuàng)傷,王輝并沒有被陸長雪傷害。
這也就有了后來王輝媽媽來報仇的事。
要是王輝早被陸長雪弄死,也不會出現(xiàn)后面的事。
這事兒已經(jīng)過了好幾天,陸長雪還以為云見月已經(jīng)忘了。冷不丁聽云見月提起來,抿著唇不知道該怎么說。
好一會,陸長雪才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我本來想,多折磨他一段時間再殺了他。誰知道后來他媽也來找他報仇了?!?
王輝那么殘忍的殺害了她,她一次性就弄死王輝,心頭實在是不解氣。
結(jié)果卻誤打誤撞,因為沒第一時間下殺手,讓自己成功茍到了現(xiàn)在。
要是她殺了王輝,異能局的人肯定不會放過她。
“我還以為你戀愛腦還沒消除干凈?!痹埔娫滤闪丝跉?,不是戀愛腦就好。
“戀愛腦就該死!”陸長雪惡狠狠道,然后意識到什么,嗚嗚嗚的哭了起來:“我真該死啊。”
要不是戀愛腦,她怎么會和王輝這種人渣談戀愛,最后落得個被殺的下場。
分明在她剛認識王輝的時候,云見月就說過很多次王輝不是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