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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不舒服嗎？”林維又問。

“沒有。”符仁默了一下,又回答道：“就是有些頭痛。”

“有沒有一種感覺,自己不像自己，像其他人？”

“是的。”符仁臉色變了，驚異地看著林維。

“是嗎。要不要找一下心理醫(yī)生？”

“應(yīng)該不用吧。”符仁垂眸。

鄭知聽著他們說話,若有所思。

林維道：“如果有什么迷茫的事情,也許可以說出來大家一起商量。”

“一起商量嗎。”符仁眼神猶豫。

何朗忍不住插話,“對啊,咱們好歹是朋友嘛。”

舍友不一定是朋友，但對何朗來說,三人早就已經(jīng)是他的朋友。

“而且，你可是我們聯(lián)盟的劍。”鄭知也開口。

“嗯，我知道。”

符仁心中一暖，思考了一會，慢慢說道：“其實(shí)自從奧羅地下城出來之后，我就感覺自己很不對勁。有一種陌生的力量在我體內(nèi)好像要復(fù)蘇了。”

“什么力量？復(fù)蘇？”何朗有點(diǎn)激動。

“祂們對你做了什么嗎？”

鄭知首先想到了魔化。

符仁搖頭，“不是魔化，也不是祂們對我做了什么，我的感覺是……那是我本來就擁有的力量。”

何朗一聽，爽朗地笑了笑，“哈哈，這不很正常嗎？十年前我們就是這么覺醒的呀。”

“這次感覺不太一樣。”符仁面色復(fù)雜，忽然伸出了手，手心朝上，上面隱隱泛著幾縷光亮。

鄭知面色變了。何朗湊近一看，還是沒發(fā)現(xiàn)什么。

“這個怎么了嗎。”

“它不屬于人類的力量。”符仁認(rèn)真道。

“是嗎？”

何朗認(rèn)不出來。

鄭知也辨認(rèn)不出，他忽然轉(zhuǎn)頭看向林維。

“我也不知道。”林維聲音很平淡。

“魔力不是這樣的。”符仁分析道，“這種力量感覺是克制魔力的。”

鄭知面色一變，直接說出：“難道是天使？”

他們都沒有直接見過天使，只知道有天使的存在。

何朗懵了，“符哥好端端的，怎么會有天使的力量？”

人類覺醒一直是個謎，但至今為止，并沒有人類覺醒過魔力，或是其他性質(zhì)的力量。

如果符仁真的覺醒了天使的力量，那符仁恐怕是第一個覺醒天使力量的人類。

“不止是力量。”符仁道。

林維看著他。

鄭知和何朗都面色嚴(yán)肅。

“還有記憶。很長的記憶，漫長到我看世界都只剩下一片虛無。”

符仁面色沉重，說話時眼神流露出痛苦。

“那種感覺太難形容，像一腳踏進(jìn)了深淵，明明端坐云天之上，被世界萬物仰望，卻始終感覺內(nèi)心空蕩無物。”<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