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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應過來,衛黎顧不得金老板,連忙去追那名女子。她從二樓窗戶往下一探,正見墨風在茶樓門口閑逛,那名女子正要撞上他。
衛黎來不及思索,喊道:“墨風,快抓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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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后,有關京城顰顰女不滿洛月容演出她的戲本的風聲就傳了出來。
同一家茶樓里,眾人酒足飯飽后,磕著瓜子道:“哎,你們聽說了沒啊,當今京城第一才女明著面兒地說,她很不喜歡洛月容來演她的戲?!?
另一人湊上來,神秘兮兮道:“就是就是,聽說那個洛月容從前是青樓的□□誒,跟她如今在臺上這副大方得體的模樣可太不一樣了?!闭f罷從桌上又抓了一把瓜子。
“哼,戲子無情,□□無義,她算是占全了。”
又有一人壓低帽檐,道:“這么臟的人現在還在戲臺上天天讓人捧,爺我想想都覺得惡心?!?
他們談論的聲音著實大聲,連茶樓外的街道上都能聽見他們的高談闊論,就像當初風光無限的洛月容,即便是散了戲從后臺回家,也照樣是眾星捧月,吆五喝六,聲勢不必現在小。
宋夫人的馬車就停在茶樓外,她本是去旁邊的首飾店給新兒媳挑手鐲的,如今倒是在車里津津有味地聽了半天書。
終于,她將那盒手鐲重重一放,沉聲道:“回府?!?
衛黎在二樓雅間也瞧得津津有味,只覺得手中的香茗更加清香,慢慢湊在鼻間聞了聞,更是通體舒暢。
她本以為出了這樣的事,金老板定要再次親自登門拜訪,解釋清楚的。可等了幾天,金老板沒來,倒是等來了一位故人。
天氣漸漸轉涼,石子路上已有了些許落葉,踏在上面窸窸作響。宋淵進府的時候,沈益沒在。
衛黎坐在主位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如今眼前人不知所措的樣子倒是讓她想起,當初她跑到將軍府求沈益娶她的時候,從沈益的視角望過去,下面的人是不是也這么可笑。
宋淵緩緩抬起頭來,望向她:“黎兒……”
“我說過別這么叫我!”
宋淵瞬間偃了氣勢:“好吧,衛黎。她好歹是我宋家的人,我知道,你一直心有不甘,只是,這一次,能不能先放過她?我們的婚事我會再去求母親,她只是一個妾,無論如何都越不到你頭上的?!?
聽到這話,衛黎差點氣笑了,合著事到如今,宋淵竟還以為她是因為嫉妒洛月容嫁給了他而針對她?
衛黎學著沈益那日的樣子,擺出一副沉著的樣子,瞇了瞇眼,問:“怎么說你也是個翩翩公子,真的能接受一個被萬人騎過的女子?”
宋淵的神色果然變了,眼里隱著簇簇火苗。他攥了攥拳,又開口:“你有證據?”
衛黎翹起了腳,玩弄著自己的小拇指,挑眉:“我敢這么說,自然是有證據的。不過嘛……”她故意拖長了音,“我很想知道,宋公子若是知道自己的女人有這樣的過去,會如何處置?還有宋夫人,極重家風清白,對待宅子里這樣的女人,會有什么手段?”
衛黎站起身來,一步步逼近他,口氣漸漸冰冷:“是丟到后院,還是任丫鬟踩到她頭上,還是……死了活該,一床破席子卷了扔去后山?”
宋淵被她的聲量嚇了一跳,略退后一步,顫聲道:“衛黎,你變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