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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毓語無倫次地解釋著,也不知榮錚聽進去沒有,到最后不知是因為泣不成聲,還是因為腹中絞痛,身子顫栗不止。
她看到榮錚掩在袖中骨節分明的手指用力攥起,知道他是在忍耐著極大的怒氣。
是啊,他堂堂一個王爺,被小舅子這樣欺負,哪里壓得住火。
沈毓覺得他腰間略微起伏,似乎深吸了口氣,轉而拿過那瓶藥,遞到她眼前。
沈毓有些脫力,只得扯住他的袖子,一個勁地猛搖頭。
榮錚居高臨下望著她,將藥塞拔出,再次湊到她嘴邊。
沈毓猛然抬頭,翻手打碎了藥瓶,伴著刺耳的碎裂聲,大聲道:“不要!”
榮錚還是第一次見逆來順受的沈毓也有這般厲害的時候,反倒被唬住了,一時手也不知往哪里放。
然而沈毓很快就虛弱下去,唇上血色也快速褪去,身子軟塌塌滑下了椅子。
榮錚一驚,慌忙屈身將人抱住,卻見她下身如昨夜夢中一般,開始有泂泂的血液流出。
三王爺慌亂地朝外叫人請太醫,一直等在院外的沈益便立刻將早就備下的太醫請了進去。
榮錚將人抱到床上,見她痛得輕聲□□,掌心的溫度也漸漸冰冷。
沈毓仍舊攥著他的袖子,望進他驚慌的眸中,低聲道:“對不起,孩子……會不會有事?”
榮錚一愣,接著將她摟得更緊,“不會,我在這兒,不允許它有事。”
沈毓抬手擦去他眼角的淚,“我好希望……是個男孩。”
榮錚握住她同樣冰涼的手指,來來回回親吻她額頭,鬢發,安慰道:“先別說話了,省些力氣,一定不會有事的。”
衛黎趕到的時候,遠遠望見的便是太醫亂作一團的陣勢。
她小跑幾步到沈益身邊,氣還沒喘勻,便問他拿藥做什么。
待沈益將方才發生的事一一說給她聽,衛黎不由得感嘆,“寄平,你才應該去寫話本子,不然,太屈才了!”
沈益實在看不下去,將她額前的卷發捋到一邊,才又道:“姐姐姐夫分明都對彼此情深義重,奈何總有心結解不開,我不趁此讓姐姐看清自己的真心,難道真的去委屈自己的小外甥?”
衛黎輕拍了拍胸口,舒出一口氣,“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真的讓毓姐姐服墮胎藥。”
“我之前也托太醫悄悄看過,姐姐這一胎穩固,我才敢用這激將法的。”沈益眼神有些閃躲,“不過,我方才話說得重了些,等姐姐情況好轉,我會替你解釋的。”
衛黎還沉浸在半是擔憂半是喜悅的情緒里,并未留意沈益要解釋什么。
沈益瞧著她眼角的朱砂痣,微不可察地嘆息一聲,他能幫三王爺,可誰來幫他啊。
沒人幫倒也沒什么,偏生某個傻姑娘還自作聰明地把他往外推。不是他記仇,七夕那天,她一直把彩球推給別的姑娘,這事,還沒完呢。
這可不是一個強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