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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瑞絲冷笑:“我忙著給你擦屁股,自己解決。”
一路疾馳,快到大門口的時候,她才給烏涅塔發消息:[到了。]
那邊秒回:[我讓人接你進來。]
貝瑞絲心想她也不是真的不能看手機,結果下一秒又消失了。
惱怒地跟著傭人走進室內,環視一周,目光正好跟正從旋轉樓梯上下來的烏涅塔撞上。
她今天穿了身褲裝,金色長發高高扎起,寬大的襯衣袖子在手腕處收口,走動時輕蕩。
四目相對,烏涅塔翠綠色雙眼中閃過一絲雀躍。
等再望過去的時候,她表情冷淡,死水一潭。
貝瑞絲目光移向她身前的alpha,皺眉說道:“……伊萊斯?”
高中時代并不討喜的怪胎同學,居然是她獨裁的家里人,他臉色蒼白,西裝挺拔,表情古怪地看向烏涅塔:“她就是你說的新朋友?”
“你要跟她出去?”顯然,他也認出貝瑞絲,滿臉的一言難盡:“你交朋友的眼光真的爛。”
伊萊斯直接下結論:“我不允許。”
右手猛地向下一沉,他從烏涅塔手里把自己的袖子拽回來,用眼神警告她休想:“今天我有別的事要處理,你必須在場。”
貝瑞絲一臉吃了蒼蠅的樣子,不客氣地坐到烏涅塔另外一邊:“你還是像以前一樣令人討厭。“
“送客!”伊萊斯轉身吩咐傭人。
貝瑞絲穩如泰山:“我記得制糖權投票就是這陣子了,你好像必須得走我們家的關系是吧,作為諾拉家的現任顧問,對合作伙伴進行事前評估是我的職責所在。“
“是啊,顧問。”伊萊斯冷笑。
他的手臂繞到烏涅塔肩后,將人拉近,下巴抵住她的腦袋,低聲說:“你不知道我和你們談得只剩最后的細節沒敲定了嗎。”
將她整個人都環住,伊萊斯脊背筆直,嘲道:“你不知道?難道你身為顧問,還沒進入家族權力的核心圈不成。”
貝瑞絲好像被他的話刺中,捏著拳頭忍得很辛苦。
“裝了這么多年,甚至不惜在背地里拉皮條,都沒得到自己想要的嗎。”伊萊斯笑道:“真可憐。”
烏涅塔瞪大眼睛。
在警局看她那副作風就知道是個斯文敗類,沒想到讀書時期就是個狠人。
貝瑞絲也急了:“你放什么屁,要不是你纏著我,像塊牛皮糖一樣,我能那樣對你?”
她操起手邊的餐刀就往伊萊斯腦門上甩。
烏涅塔左看看,右看看,被帶著往桌上倒,伊萊斯把她壓在身下,護得密不透風。
桌上的碗碟被伊萊斯一股腦甩向貝瑞絲。
他也惱了,氣急敗壞地急急解釋:“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誰會纏著你這人渣。”
“當初要不是你為了競選學生會長拿課外分保送,搞什么互助小組,我才去找你問功課,別說得不清不楚的。”
貝瑞絲更是表情難看,眼神若有若無地掃過她,目光陰沉,控訴般說道:“你,alpha,天天不分白天黑夜的騷擾一個omega,是個人都會害怕好嗎。”
“腦子不好還不會看眼色。”貝瑞絲把他說得十惡不赦:“我出于好心才向你介紹克勞德,想著aa之間更好互相幫助,卻被你說成拉皮條的。”
伊萊斯瞳孔一縮,想起克勞德那個神經病,至今還會有心理陰影。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在烏涅塔面前把高中時代那點事抖了個干凈。
貝瑞絲鐵青著臉,說:“要不是你非要在家里人面前裝逼,為了他們的注意力想顯得自己腦子很好似的,拒絕家教老師,老在我面前晃,也不至于搞得兩家想聯姻。”
兩人怨氣頗重,伊萊斯更是聽見和她聯姻幾個字就作嘔。
努力維護的冷漠淡然的形象轟然倒塌,伊萊斯兩眼通紅,看著繼母隱晦的憐憫目光,捂住她的眼睛,強行冷靜下來,找回因為發怒短暫丟失的理智。
智商回籠,他越過烏涅塔,猛地抓住她的衣領,說道:“你這種人,無利不起早。”
“克勞德……”他輕聲說道,手背上猙獰的青筋昭示著并不平靜的情緒,他說:“這個讓人作嘔的名字,不久前好像出現在我的耳邊。”
“我想想,我不省心的'妹妹'逃家時,她的'朋友'康納不小心卷進某件案子里。”
越過他的肩膀,貝瑞絲看向仍一臉懵然的烏涅塔。
她的手搭在伊萊斯的肩上,不清楚為何兩人突然爭吵起來,怯懦地縮了縮脖子。
“康納寧愿待在局子里也不肯諒解。”伊萊斯說:“你這個訟棍,想從她這邊下手。”
貝瑞絲猜,自己的臉色現在一定非常難看。
因為烏涅塔給了她一個善意的微笑。
為什么而來,兩人心知肚明,但不代表伊萊斯能直愣愣地撕開面上那層遮羞布。
尤其是,她對烏涅塔抱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貝瑞絲桃紅色眼珠里全是被羞辱后的憤恨,呼吸越來越急,隨后低頭尋找周圍是否有趁手的工具。
烏涅塔看得有趣。
不是好人這是事實,但是卻不能被人說破,因為大家都不是大善人,但社交規則是互相隱瞞維持體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