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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教諭已經(jīng)思來想去好幾遍，也顧不上委婉措辭：“夫人怎么也不問問我究竟發(fā)生了何事？”

蘇氏一聽便笑了。她賣起關(guān)子：“夫君還不曉得自己如何能這樣快便歸家？那明日去縣學(xué)上值了，就便曉得了。”

謝教諭：“……”

這一趟回來，家人們都變得好陌生。

-

翌日。

謝教諭既然已經(jīng)歸家，謝家也總算是回歸到了平靜的生活。只是有一個人不大平靜，祖母養(yǎng)的雞都還沒開始打鳴，謝教諭就抄起戒尺去敲謝柏崢的房門。

這大半夜的，謝柏崢還以為出了什么事，睡眼朦朧地開了門。兩個人大眼瞪小眼，互相都覺得驚呆了。

謝教諭：“這都過快五更了，你還沒起床背書？”

謝柏崢：“……”

天還沒亮呢，大半夜起來讀書，他真的沒毛病吧？

原主原來過的都是什么日子啊，他書架上的書本還不超過二十本，天天這個時間起床背書，真的不會讀書讀傻掉嗎？

謝柏崢在電光火石間，生生忍下了要罵人的沖動。他像是沒聽懂一樣，直接略過了不合理要求，十分關(guān)心地問：“父親這么早起床，是沒睡好么？”

謝教諭：“……”

他這兒子真不對勁，他都分不清是變聰明了還是變得更傻了。

謝教諭又說了一遍：“你該起床讀書了。”

謝柏崢充耳不聞道：“是，多謝父親教誨。兒子這就起來溫書，現(xiàn)在時辰還早，請父親再去歇息會吧。”

話都叫他說了，謝教諭冷哼一聲，回房睡去了。

謝柏崢立即關(guān)上了房門，轉(zhuǎn)身回到了床上。答應(yīng)歸答應(yīng)，但背書是不可能背書的，誰在這時間能看得進(jìn)去那勞什子四書五經(jīng)。

……

兩個時辰后。

睡過了回籠覺的謝教諭，再次突擊檢查。他的兒子，依舊沒在看書，甚至連房中都不見人影。

這一大早，去哪兒了？

這三天沒人管教，他這是徹底被放羊了嗎？

謝教諭生氣地轉(zhuǎn)身，就見謝柏崢拿著兩屜蒸熟了的豆沙餡甜餛飩，和謝若婧一起有說有笑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