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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柏崢:“時間太晚了!你即便找到了人也沒法抓住現行,因為錢莊也要打烊了!慶王殿下說自己不通庶務,果然不是謙虛!”
霍靖川趕緊道:“日后自然是需要王妃主持慶王府中憒。”
謝柏崢冷笑:“呵。”
人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這個人到底為什么這么執著這個設定,每天不提一下就不舒服?
霍靖川絲毫沒有討人嫌的自知,仍在問:“那咱們現在去哪里?”
謝柏崢:“自然是去叫上母親一同歸家了。”
……
謝柏崢在縣衙門外找到了苦等的蘇氏。蘇氏還是拎著昨日那個食盒,只是看著比昨日更加愁眉苦臉了,謝柏崢一看便知道她又沒見到謝教諭。
謝柏崢道:“母親,首領官還是不肯松口么?”
蘇氏都快急哭了,愁苦地點了頭。
首領官也叫做典史,實際并不是什么大官,職級在縣丞與主簿之下,雖是個不入流沒品級的官,卻也掌管一縣的典獄。
這是個看著不顯卻很有機會撈油水的官,通常看望犯人都得送一些打點,一旦花銀子也買不通了,那必然是上面發了話。
謝柏崢接過蘇氏手里的食盒,與她道:“想必是頭兩日衙門口風聲緊,咱們先回去吧。即便是欽差大人審案,也沒有把嫌犯活活餓死的道理。”
蘇氏被他嚇了一跳,“兒啊……”
謝柏崢意識道自己話說重了,趕緊找補:“越是大的案子,越是有許多雙眼睛盯著。母親放心,父親定能平安歸家的。”
蘇氏也不知有沒有聽進去,心事重重地點了頭。她其實想說,要不再多花些銀子去求求首領官,見不著人好歹能送些東西進去。
除了吃食,也該送一些換洗的衣物。
可她又擔心這事不好辦,說出來為難了兒子,只能生生把話憋著。
謝柏崢并未注意到蘇氏糾結的神色,因為自身后傳來的馬蹄聲吸引了他的注意。他回頭,看到一隊人馬騎行而來。
馬匹很高,揚起了地上一些塵土。
謝柏崢不由得抬眼看去——
為首的是個身著錦衣的年輕公子,身后跟著三五人,約莫落后他半匹馬的距離。
錦衣公子長相很端正,雖看著有些瘦弱卻又很矜貴,自帶一些生人勿近的高冷感。他在縣衙前一勒馬,身后便有一位身穿鎧甲的隨從在馬上舉著一柄劍唱道:
“欽差大人到!”
這么一喊,氣勢十足。
縣城的百姓們大多沒見過這種場面,躊躇著不敢上前,膽子小的甚至已經跪了下來。還未跪下的,在猶豫要不要跪。
謝柏崢回頭看向霍靖川。
“葉文彬,長公主與葉將軍的獨子。”霍靖川猜到他要問什么,可見人聽得認真,又故意話鋒一轉不講正事:“……從小便是是個討人嫌的告狀精,聽說已經有了一位未婚妻,也不知誰家姑娘這么倒霉要嫁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