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fuuu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柏崢畢竟是學(xué)歷史的,并非只曉得史實,戲說雜評也看過不少,因此只冷笑道:“既然也知道要低低地錄取,又為何忽然要爭頭名?”
陸久之:“還不是因為長安縣出了個有名的神童才子,林公子看上了才子的娘親,林公子強納不成,這才想給他們母子一個教訓(xùn),要搶了鄭文清的頭名。”
“……”
謝柏崢沉默一息:“那鄭文清,沒有爹嗎?”
“自然是有的。”陸久之大概是這樣的事做多了,提起來并不顧忌:“林公子的喜好確實異于常人……所以只說要納,不說娶嘛。不過是一個商人婦,卻讓林公子丟了面子,必定要討回來的。”
……
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
謝柏崢皺眉,也沒有耐心兜圈子了。他興致缺缺地說:“陸公子說的這些看似與我掏心掏肺,卻也是提學(xué)大人一查便能知道的事。風(fēng)月之事不必再提,你到底為何來找我?”
“愚兄早已言明,只希望小公子放你我二人一條生路。”陸久之仍是與人掏心掏肺的樣子:“無論當日見過什么,還請小公子守口如瓶。至于那一千兩銀子,愚兄便替你還了。”
說完,便十分殷切地看向謝柏崢,一副全然為人著想的模樣。
他這是哄傻小子呢?
一直沒什么反應(yīng)的霍靖川,此時也看了過來,也有被無語到。
謝柏崢曾猜測過,這樁縣試科舉舞弊案最終能成為懸案是因為背后另有虎狼,如今看來已經(jīng)有六七分真,這一千兩銀背后的地下錢莊,必定脫不了干系。
謝柏崢慢條斯理地將那張地下錢莊條陳拿了出來,慢條斯理地問:“如此,陸兄可是還要我將這張條陳還給你?”
“……”
這小公子不是隨便被嚇一嚇就不敢說話了嗎?怎么,突然成精了?
第10章 不當老婆10
半月前。
布政使司副使林府上下早便為縣試忙碌地準備開來,唯有該參加縣試的林秋笙本人渾不在意,依舊帶著一群人出門現(xiàn)眼。
只是這一回,把家里的西席先生也帶上了。美其名曰,是要換個雅致的地方準備縣試。
實際上,卻拐進了酒樓的雅座。
歌女們奏樂,舞女們在席間穿梭,好不熱鬧。
這一番景象說來是很滑稽的,林秋笙在席間喝得起了興致,他的西席先生拿著紙筆在一旁候著,等林公子什么時候有興致了,便背上兩句圣人文章。
不過常常是半日過去了,也不曾背上一兩句。
陸久之自然在席間伺候著,隨時恭候林公子的吩咐。他常陪在林秋笙左右,與西席先生自然有幾分交情,便也幫著教書的多勸一勸:“林公子,縣試在即,您心中可有什么章程?可需要在下效勞?”
“你能勞什么?自有焦先生幫我。”林秋笙自己讀書不成四六,依舊看不起人:“只是不知主考官要出什么題,先生可能猜的著?”
焦孟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