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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少了一些。

宋凝清轉(zhuǎn)頭望鮫紗之處看去，見那原本跳著曼妙舞姿的元輕塵似是已倒在地上，而案幾上的香爐也就此破碎。

“圣女？圣女！”

宋凝清急忙上前，正要掀起鮫紗時(shí)，被鮫紗后的一道冷淡的聲音呵止。

“你們回去，輕塵無礙。”

元昭行說了一句，便不再多話，看著鮫紗外的兩人朝這這邊一拱手，說著改日再來探望，便悄無聲息地退出了金殿。

金殿大門關(guān)上之后，元昭行與他衣襟之中的小白蛇，才低下頭，看著那因奉神之舞，而靈力透支，修為損毀大半，如今外貌枯瘦，如高壽老人的元輕塵。

以自身為媒介，請仙人降下仙力，又怎會(huì)不付出任何代價(jià)？

“你可滿意？”元昭行問。

“從中添亂，正合我意。”元輕塵輕聲笑起來。

“……在你夢中，你的修為如何恢復(fù)？”

元昭行問，元白隱也忍不住滋滋兩聲。

“啊……”元輕塵蒼老的面容之上，徒然生出一道詭異的笑意，“自然是請我那命定的夫君與我交|合……用他那元|精助我功體恢復(fù)啊……”

在元輕塵說出“命定夫君”四字時(shí)，元昭行就驟然明白接下來會(huì)說些什么，他立時(shí)將小白蛇的頭扣在手心里，捂住它的眼睛，也并用界陣阻了元白隱的聽覺。

因此好奇的小白蛇，聽到的話全被模糊處理過，大約是：

“啊……自然是請我那命定的夫君與我卡沙卡沙……用卡沙卡沙助我功體恢復(fù)啊……”

待元昭行把手放開后，元白隱低著頭，朝元輕塵吐著蛇信，滋滋叫著似是要她再說一次。

元輕塵卻笑著不肯說了，她躺在地上，顫顫巍巍地朝元昭行伸出手。

“蓬萊的仙丹應(yīng)還要三顆，與我一顆吧。”

“……你想白日飛升？”元昭行皺眉。

“蓬萊主說笑了，自那天裂之相出現(xiàn)，凡間何人得以飛升？總歸……要把那魔物，殺了再說。”

元昭行靜默片刻，隨后轉(zhuǎn)身離開，離去前他淡淡道。

“我去給你拿仙丹，現(xiàn)在這個(gè)樣子，實(shí)在是丑陋。”

“是啊……”

元輕塵抬起頭，看著在那白晝般的燭火之下，干枯蒼老，如千年樹皮般的紋路。

“但也挺有趣。”

“你之天命結(jié)束了？”元昭行確認(rèn)道。

“嗯，結(jié)束了，待我好后，我要養(yǎng)一百個(gè)后宮玩玩。”

“自己的人自己養(yǎng)。”

元昭行說完便失了蹤影。

“天命……”

元輕塵喃喃自語著，在她登上天梯之時(shí)，她竟再次自那夢中得到啟示。

最后一戰(zhàn)……這宋凝清，竟是必須的。

她竟歪打正著嗎？

宋凝清一回到暫住的院落之中，就倒下了。他在那幻夢之中久經(jīng)問心考驗(yàn)，吸取那些光點(diǎn)時(shí)又有些困難，肉身還好，精神卻已快耗盡了。

蕭恒查探一番，覺得宋凝清只是累了，便將他抱起送回臥房之中，替宋凝清脫了外衫，打水擦身之后，才放入那松軟錦被之中。

宋凝清微皺的額頭徹底舒緩，蕭恒這才輕松了口氣，隨后他又自己洗漱一番，抱著宋凝清睡在他身側(cè)。

只是不知是蕭恒吸收了仙人之力特別亢奮，還是有了什么新的變化，蕭恒眼中似是看到一點(diǎn)藍(l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