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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番薯立刻縮成一團瑟瑟發抖,胖土豆又打了小番薯一翅膀,兩只胖山雀便磕磕絆絆地飛走了。
不知是白老祖這的伙食好,還是蕭恒今天氣炸了,揮劍特別有力,空地墻上的凹痕也漸漸多起來,可白老祖還是不滿意。
不時用細小的石頭彈指擊打蕭恒持劍的右手,上臂,手肘,前臂,手腕,一次次把蕭恒的劍導正。
“對準一點!”
白老祖怒喝,看到蕭恒再次掉劍,白胡子都快氣飛了。
“這么多天了,連劍都拿不穩嗎!”
“拿得穩!”蕭恒大聲回答。
“還敢刺偏嗎!”
“不敢!”
“是不是要練一整年的‘悠悠’!”
“我不————”
蕭恒真情實感地向前怒吼,手中劍氣直直撞到了第一次留下凹痕的位置。
“如此,才算摸到了一點‘絕殺’的邊。”
白老祖望了一眼,便低頭擦拭自己的松風劍,銀亮的劍身倒映著靜室上方的山頂。山頂上栽種的迎客松,微微抖了抖枝干,往山壁上縮了縮。
“唔?縮什么啊?難道……”
白老祖正想著,便見天外有一只傳訊的云雀飛來,輕巧地落在白老祖肩上。
“過不久北青蘿的人要來桃花落,您還記著吧?”
“啊,記著,我頂上那老龍,現在就聞著味了。”
白老祖和云雀嘿嘿笑著,北青蘿養著一只青鳳,每次來桃花落都會帶著,而那青鳳最愛找桃花落的赤龍打架,赤龍每次都被打得狗爬兔子喘,怕得不得了。
“不過她們說過不久,也不知得幾年,姑娘嘛,出門總是比較講究。”
白老祖在后邊說著話,蕭恒在前邊練劍,眼神虛虛看天,想著怎么還沒傍晚啊。
蕭恒再次把一柄劍用斷后,白老祖準他先走。蕭恒挺著背出了門,再弓著背回家。
到了家門口,還有些期待地看著大門,但從門縫看去,那木盆還頂在上邊,動也沒動。
“哼。”
蕭恒哼了一聲,用腳把門勾開,看那木盆掉了下去,自己再慢悠悠地走進去。
小番薯和胖土豆這次學乖了,早早把晚飯帶了回來,還自己叼著小扇子,給小茶爐生火,免得菜涼。
“嘰喳?”小番薯招呼著。
蕭恒這次沒鬧什么別扭,認認真真把飯都吃了,一點也沒給宋凝清留。
待吃好飯,蕭恒又往木盆里裝上花瓣,架到門上,在自行洗漱去。
晚上在臥房里自己打坐,修行靈力后,便氣呼呼地睡了。
只是今夜不知怎么他都睡不好,蕭恒摸索著起身,在黑暗中發了一會呆,便聽到了腳步聲。
“啊!”
蕭恒輕呼一聲,一咕嚕爬下床,光腳跑了出去。
一出臥房門,他便看到一只細軟白皙的手輕輕推開了大門,門上木盆應聲倒下,撒了進門那人一頭一臉的艷色桃花。
宋凝清疑惑地將頭上木盆拿下,看著沾了一身的桃花瓣,歪歪頭。
“這是……”
隨后像是察覺到蕭恒的視線,宋凝清抬起頭,朝蕭恒綻出一朵笑花。
“怎么這么晚了,還不睡?”
蕭恒站在原地,看著宋凝清,看他牽起自己的手。看那白皙的手上沾著艷紅的花瓣,便是十年后,二十年后,一百年后,今夜的景象,亦不會忘記。
作者有話要說:蕭恒:總算回來了。
宋凝清:之后還要來幾回。
蕭恒:啥!不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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