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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多半年一年的,等婚姻法順利通過了,沒有民眾鬧事,讓王儲跟其他人鬧幾場緋聞,轉移民眾炮火,漸漸讓民眾習慣成自然,之后你們舊情復燃,就不會再受這份罪了。”
夏沐低頭蹙眉,想了片刻,抬頭回答:“這要真的管用,我自然愿意,就怕那些粉絲不買賬,而且……卷卷這次態度挺強硬的,她想正面對抗,我要是妥協退讓了,總感覺像是背叛她一樣,我怕她生氣。”
江嫵苦笑一聲:“殿下這次確實是正面對抗,你沒去王宮看看那場面,真是,咱們王儲當著祖母的面要放棄王位,甚至放棄國籍的混賬話都說出來了,把國王給氣的……
王后從下午一直哭到晚上,找我談這事的時候,還止不住眼淚。現在,你要是再跟一個心智不成熟的孩子一個鼻孔出氣,那恐怕殿下真要跟全世界為敵了。”
夏沐頓時慌了:“卷卷現在怎么樣了?還在關禁閉嗎?我聯系不上她,都快急死了。”
“比這更糟。”江嫵低頭抿了一口茶,猶豫片刻,低聲回答:“殿下下午溜出王宮,找記者算帳,新聞一出來,陛下氣極之下,動手了……不然王后也不可能哭成那樣,王后不方便出宮親自處理這件事,才讓我來跟你談。”
“動手?他怎么能……”夏沐捏緊拳頭,指節發白,急問:“卷卷沒傷著吧?”
“這你用不著擔心,嚴重不到哪兒去,再生氣也是她親爹,下手有數的。”江嫵抬頭看向她:“夏沐,我老實跟你說,王后不想對你強硬,這建議,對你而言也很輕松,你要是不答應,國王,甚至卷卷的祖母,都可能秘密對你采取強硬措施,到時候我就真是一點都幫不上忙了。”
夏沐無言低下頭。
江嫵低聲問她:“你怎么想?”
“還能怎么想?”夏沐抬起頭,眼圈發紅,“我聽王后的,我相信她是為我好,你要是能見到卷卷,幫我好好勸她,千萬不要急在一時,不要頂撞父母,我們以后的時間多的是。”
——
王儲斗毆的消息,很快被清除殆盡,個別言辭激烈的言論,被皇家法務部控告造謠誹謗。
王室不否認也不回應。
這事本就沒有證據,即使對此不滿,一些民眾也不敢繼續尋釁滋事,只能挑軟柿子捏,把憤怒轉向王儲的緋聞女友。
兩天后,夏沐拿到交換名額,準備出國讀研的新聞正式曝光,輿論一片嘩然——
“夏警官沒被十多年的國寶案冤屈壓垮,卻因為一場正常的戀愛,被王儲的腦殘粉逼出國了,這個結果真是太可悲了。”
“這所學校有什么名額資源,果然都會給心機夏,也好,祝我們的國民女英雄再接再厲,把耶克納的王儲也搞定了,一統世界~”
“看到這個新聞,我感覺手腳冰涼,這個社會太讓人絕望了,這姑娘到底做錯了什么?被你們愛的人愛上,所以罪大惡極,就要被驅逐出境嗎?”
“她自己爭取到交換生名額,什么叫被愛卷卷的人驅逐?這鍋咱們卷粉不接謝謝。”
“妒火讓人面目可憎,你們今天逼走一個無辜的女孩,毀滅一段真摯的感情,良心真的能安?”
……
——
夏沐決定出國留學,王儲被國王處置,與外界隔絕,閉門思過。
那些極端分子多少有所收斂,風波一天天歸于寧靜。
夏沐幾次請求江嫵跟王后溝通,讓她出國前跟卷卷見一面,哪怕打一通電話也好。
可這事王后也做不了主,段紫潼被關禁閉,是祖母下的命令,正兒八經的王宮監禁室,沒有任何通訊設施,王后自個兒想探望孩子一次,都得費盡心機。
夏沐在家人的陪伴下來到機場。
蘇語沫臉色很不好,耶克納的經濟條件根本不能跟伏奧比,她家如今又不缺錢,平白無故把女兒送到國外吃苦,心理不是沒有怨言的。
然而丈夫和女兒都勸她放寬心,等輿論平息了,隨時都能回國,她只能忍氣吞聲。
江嫵定了機票,跟夏沐一起出國,打算安置好她再回國。
夏沐幾番推拒,江嫵都說是王后的命令,只好接受她的好意。
——
下午一點半,記者招待會準備就緒。
出席記者會的王室陣容很強大——上一任女帝、現任國王,攜手王儲一起到場。
一切按部就班的開始,記者發問:“殿下,關于王室操控國會立法,為自己行方便的傳言,您要做正面澄清嗎?”
段紫潼低頭注視著桌上的講稿,長睫微顫,一雙桃花眸子沒了往日似笑非笑攝人心魄的神采,嗓音低啞的開口回應:“我跟夏小姐…近期才開始交往,新婚姻法三年前已經開始起草,這是順應民意的提案,與我私人生活毫無相關性可言。”
“有不法傳言質疑您曾有威脅民眾人身安全的舉動,您對此有什么看法?”
王儲依舊低頭念講稿,機械化地回答:“我自幼在父親與祖母的關愛教誨下成長,耳濡目染,將人民的利益擺在首位,全心全意地……”
半個小時后,衛視直播結束,王儲在媒體的簇擁下走出會廳。
由于官方記者會都是事先準備好的問答,沒有記者敢在直播時造次,此刻沒了監督人員,記者么一窩蜂地涌上前,開始問一些較為尖銳的問題——
“殿下!夏小姐出國留學,是不是意味著您與她的戀愛關系將告一段落?”
這問題一出,段紫潼麻木的神色中浮起一絲痛楚。
見王儲神色怔忡,記者繼續追問:“您與夏小姐是近幾個月才開始交往的嗎?有報道稱,夏小姐去年就在巴蘭島陪伴您學習訓練,是否在那期間,您與她之間就產生了好感?這份好感具體開始多久了呢?您愿意透露一下嗎?”
“多久了?”段紫潼側頭看向那個記者,忽然瞇眼笑起來,露出一排小白牙,魔怔了似的,喃喃回憶起來:“記不清了,我去巴蘭島之前就認識她——”
樓道廣播里播放著音樂,催促記者迅速散場的音樂,是幾年前網絡上流行的一首老歌,歌聲昂揚中帶一絲滄桑——
“那是我日夜思念深愛著的人啊,
到底我該如何表達,<script>chapter1();</script>